第115章 好消息庆寿坏消息全家到场(第1页)
姐妹俩聊了些不痛不痒的家常,气氛虽然算不上热络,倒也还算融洽。夜裳坐在一旁,百无聊赖地喝着茶,对她们姐妹间的谈话,一点兴趣都没有。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时候能离开这个地方,继续她们的“江湖之旅”。中午,周家摆下了丰盛的宴席。席间,飞鹰门门主周雄频频向玄煞长老敬酒,态度恭敬到了极点。玄煞长老依旧是那副黑脸,只是偶尔“嗯”一声,但周雄却像是得到了莫大的荣幸,激动得满脸通红。酒过三巡,周雄红着脸,站起身,对着众人说道:“诸位,实不相瞒,十日后,便是老夫的六十大寿。届时,老夫将在府中,薄设酒宴,还望诸位贵客能够赏光,多留几日,让老夫聊尽地主之谊!”夜裳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还待十天?她可待不住。林穗穗也正想找个借口推辞。可谁知,在另一桌和康儿玩得正开心的夜念舟,耳朵尖,一下子就听到了。“生辰宴会?”他立刻丢下手里的鸡腿,跑了过来,仰着小脸问道。“老爷爷,你要过生辰吗?是不是有好多好吃的?还有长寿面?”“哈哈,对!都有!”周雄被他那可爱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那……那小表弟也去吗?”夜念舟又指了指不远处的康儿。“当然去!他可是我亲孙子!”“太好啦!”夜念舟高兴地拍起了小手,他一把抱住林穗穗的大腿,开始撒娇。“娘亲,娘亲!我们留下来给老爷爷过生辰好不好?我想跟小表弟一起玩,还想吃长寿面!”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林穗穗,小嘴撅得老高。林穗穗看着儿子那副“你不答应我就哭给你看”的无赖模样,一阵头疼。她刚刚才因为他,跟夜裳大吵一架,现在实在是不忍心再拒绝他。更何况,这是她二姐的公公大寿,她们作为亲戚,于情于理,都应该留下。林穗穗看了一眼同样满脸期待的林子琪,又看了看怀里撒娇的儿子,最终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好吧,那就……多叨扰几日了。”“太好啦!娘亲最好了!”夜念舟立刻欢呼起来,在林穗穗的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夜裳在一旁,撇了撇嘴,一脸的不高兴。既然决定要留下来,林穗穗便也安下心来。她每日的生活,变得规律起来。早上,监督夜念舟练功、泡药浴。上午,给夜裳灌输各种“育儿经”和“江湖险恶论”。下午,刷六大绝学的熟练度。晚上,参悟那玄之又玄的《凤求凰·无形剑曲》。夜裳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她每天都被林穗穗抓着“开小会”。从“如何正确引导孩子的是非观”到“论江湖黑话与暗号的重要性”。再到“一百种识别骗子和人贩子的方法”,听得她头都大了。她堂堂“赤练仙子”,现在活得像个被先生罚的幼童。顾小九则彻底放飞了自我。她跟林子琪的婆婆,周夫人,一见如故。两人凑在一起,每天不是聊东家长就是聊西家短。顺便还合伙开了个小赌局,赌镇上张屠夫家的那头老母猪,今天能下几个崽。玄煞长老,则成了周家最尊贵的客人。飞鹰门门主周雄,几乎是把他当祖宗一样供着,每日好酒好菜地招待。飞鹰门的弟子们,更是对他敬畏有加,走路都绕着他走。玄煞长老虽然依旧是一张黑脸,但看得出来,他对这种被人尊敬的感觉,还是很受用的。尤其是当他指导夜念舟练功时。旁边围着一圈飞鹰门的小弟子,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时,他那张老脸上的线条,都柔和了不少。阿尘也渐渐融入了这个奇怪的团体。夜念舟每天都黏着他,把自己的零食和玩具,分一半给他。还拉着他,一起跟康儿表弟玩捉迷藏。夜裳也兑现了她的承诺,开始教阿尘一些粗浅的入门心法。阿尘很珍惜这个机会,练功极其刻苦。他虽然沉默寡言,但心思却很通透,夜裳教的东西,他往往一点就通。这让夜裳对他,也高看了几分。时间,就在这样平静又略带古怪的气氛中,悄然流逝。转眼,就到了周雄六十大寿的前一天。这天下午,林穗穗正在房间里,指导夜念舟写大字。林子琪忽然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穗穗……”“二姐?怎么了?”林穗穗放下手里的毛笔,有些奇怪地看着她。“我……我刚收到山上传来的信。”林子琪的语气,有些犹豫。“我之前,给爹爹写了封信,告诉他,我在这里遇到你了……”林穗穗的心,咯噔一下。“然后呢?”,!“然后……爹他,决定亲自带人过来,为我公公贺寿。”林子琪说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林穗穗的脸色。林穗穗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她爹,林啸天,要亲自来?他不是一向最看重门派事务,从不轻易下山的吗?为了一个二流门派掌门的寿宴,他竟然要亲自跑一趟?这摆明了,就是冲着她来的!“除了他,还有谁?”林穗穗的声音,有些发冷。“还有……大伯,大哥,和三叔。”林子琪的声音,越来越小。林穗穗的拳头,在袖子里,猛地攥紧。好,真好。清风剑派的“高层”,这下是全到齐了。这是一场鸿门宴啊!“他们什么时候到?”“信上说,今天傍晚,应该就能到。”林穗穗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二姐,多谢你告诉我。”林子琪看着她那冰冷的侧脸,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最终只能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娘亲,外公他们要来吗?”夜念舟仰着小脸,好奇地问道。他在武林大比上,见过那几位“亲戚”。他对那个冷着脸的外公,和那个骂他是“野种”的大舅,没什么好感。但他很:()夫人,你儿子又把宗主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