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78章 辉煌远征的开始(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阿瓦隆斯唤醒了两尊半神,他们试图创造一个媲美与超越神话中的失乐园,冠冕与鸢盾乃神之造物,哪怕是德拉科尼恩也无法与其抗衡……”“我寻求找到你可不是为了听什么丧气话。”阿巴顿眉头紧皱,他冷眼瞪向眼前的老妪,低吼道:“先是基里曼……然后又是秦长赢……莱恩……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伟大的黑色军团之主,您无需过于担心。”老妪伸出那只长满脓疱、弯曲指甲的第三只手拍了拍大征服者腿甲,阿巴顿勉强压制着眼眸中的厌恶,听对方说道:“他们正在忙碌着暗面的事情,您只需要去联络瓦什托尔。”“它最近获得了一个新的东西,据说一个恐怖、足以覆灭当下最大、最团结阿斯塔特战团的计划已经被部署,过去瓦什托尔曾与黑暗天使结仇,您可以充分利用这一点。”“瓦什托尔……”一听到这个名字,阿巴顿就不自觉眯起眼睛,他扭头通过复仇之魂号观察窗窥视着混乱,沉思许久,最终点了点头,“可以……但我需要知晓秦长赢与莱恩正在干什么?”“愿意为您效劳,大人!”她拾起一点尘沙洒向空中,紫色能量朝四周涌来,它们慢慢凝聚化作一面明镜,上面浮现着一个画面。黑色军团的战帅、大征服者余光一瞥,随即他愣在原地,披挂着终结者层叠盔甲的肩膀在颤抖,阿巴顿难掩笑容,不自觉大笑起来:“天助我也,秦长赢居然在商洛星……很好……很好……那里的兽人会纠缠住他的……”“我亲爱的帝君、过去人类帝国的希望,您绝对不会想到,万年前那些被您亲自歼灭的兽人在这个时代究竟拥有着何等力量!!!”“敌人的炮火太迅猛了!”“为了帝君!给我守住缺口!”乌尔德什风暴兵第三连的指挥官,凯尔·沃伦上尉,用已经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咆哮着。他的部队此刻正被压缩在一段半坍塌的宏大道闸后方,那原本锃亮的深蓝色甲胄上布满了凹痕、爪印和干涸的绿色血液。坦克与骑士机甲正运转的嗡鸣与粗重的喘息、远处爆弹枪的咆哮与濒死的惨叫混杂在一起,它们奏响着绝望的交响。正在抵抗的敌人是恶月老大乌尔德麾下的兽人狂潮。这些绿皮怪物似乎无穷无尽,它们嚎叫着,用粗糙但威力惊人的枪械射击,或者干脆挥舞着砍刀、链锯斧,踏着同类的尸体向前涌来。一道道临时架设的钷素火焰喷射带暂时阻挡了正面,但兽人正从两侧废墟的裂隙中不断渗透。“左侧!左侧又上来了!”一名风暴兵刚喊完,就被一发粗大的实弹击中胸口,整个人向后飞去,砸在残垣上不再动弹。沃伦上尉见状连忙扣动扳机,他手中的热熔枪喷吐出炽白的光流,将一头冲近的兽人连同它手中的大砍刀一起气化,但热熔武器充能缓慢,而敌人不会等待。就在防线摇摇欲坠之时,天空中传来了不同于兽人粗糙引擎的轰鸣,那是喷气背包稳定而有力的呼啸。七道深红与象牙白相间的身影如同陨石般砸入兽人侧翼,动力剑划出蓝色的能量弧光,爆弹枪点射精准地掀开一颗颗绿色的头颅。“是血鸦!是第七连的星际战士大人们!”一名风暴兵激动地呐喊着。血鸦战团第七连,尽管人数不多,但他们的出现立刻稳定了局势。阿斯塔特修会战士的战术素养与个体战力远非凡人可比,他们以精准的交叉火力和小队突击,迅速清除了渗透至防线后方的兽人小队,并开始组织反击,试图夺回一处制高点。连长吕凯乌斯正率领着他的荣誉卫队,如同红色利剑般刺向兽人攻势最猛烈的节点。他的动力剑预言之锋每次挥动都伴随着灵能的微光,轻易斩断兽人粗劣的武器和躯体,那通讯频道里传来他冷静的命令:“清除a-7区域,建立火力支点,沃伦上尉,请让你的部队向我的位置靠拢,我们将——”话还未说完,一道刺耳的冲击声就将其强制戛然而止!一头比其他兽人高出近两个头、身披杂乱金属板甲、手持一柄缠绕着粗大电缆和锯齿的巨型动力战斧的兽人老大,如同攻城锤般从一堆瓦砾后猛地撞出。正在部署的吕凯乌斯只觉得眼角爆出一点绿光,他下意识抄起动力剑已然格挡。但兽人老大的力量超乎想象,那柄野蛮的战斧以违背其笨重外形的速度劈下,斧刃上缭绕的劣质能量场与动力剑的力场剧烈碰撞,爆发出刺眼的火花和尖啸。“连长!”一名血鸦战士试图支援,却被其他蜂拥而上的兽人小子缠住。一次、两次格挡……第三次,战斧以诡异的角度荡开动力剑,狠狠劈在吕凯乌斯的胸甲上。陶钢和塑钢复合的盔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出现了深深的裂痕,巨大的冲击力将这位连长击飞,重重撞进一堆破碎的混凝土中,尘埃弥漫。,!兽人老大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高举战斧,准备给予最后一击。吕凯乌斯的头盔面罩碎裂了一半,露出苍白染血的脸庞和紧闭的双眼,他试图移动,但动力甲多处系统告警,肢体响应缓慢。“草……”一口污血翻涌而出,刚刚升官的吕凯乌斯苦着脸,大口喘气,低吟道:“真是升官发财……死人……这一套居然真是连续的,我是不是再也看不到岳隐那臭小子的烂脸了?”视线变得越发模糊起来,远处风暴兵的防线也传来一阵绝望的骚动。血鸦战士们怒吼着试图突破重围,但兽人似乎因为首领的威猛而更加狂热,攻势如潮水般再次汹涌。就在战斧即将落下的瞬间——一种截然不同的、低沉而威严的引擎咆哮撕裂了战场上空所有的喧嚣,那声音并非兽人粗野的轰鸣,也不同于帝国通常飞行器的尖锐,它浑厚、稳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感。所有生物!无论是狂热的兽人,还是绝望的人类,他们全都都下意识地,或被那无形的威严所慑,动作出现了瞬间的停滞。就连那高举战斧的兽人老大也歪了歪它那颗布满伤疤的绿色脑袋,浑浊的黄色眼珠向上瞥去。一艘造型流畅、不同于帝国常规型号的突击炮艇,如同划破锈红色天幕的深色利箭,正垂直降下。它无视下方纷飞的流弹和爆炸,舰体表面偶尔泛起一层几乎不可见的淡金色涟漪,将袭来的攻击偏转或消弭。它降落的位置,恰恰是战场最焦灼的中心,吕凯乌斯倒下的不远处。炮艇尚未完全停稳,腹部舱门便轰然洞开。弥漫的尘土被引擎的气流卷起、吹散。一个身影,缓步走出。他比阿斯塔特更高大,身披赤红如血、饰有昂扬金龙的动力盔甲,那甲胄的线条兼具东方式的典雅与战锤的威严。左手持一面圆盾,盾面蚀刻着毒气弥漫的山脉,但散发出令人心安的沉静光泽,右手握着一柄造型古朴、刀镡镶嵌血色宝石的链锯大刀,低沉的嗡鸣仿佛巨兽压抑的喘息。没有咆哮,没有宣告。只是存在本身,便让空气凝固了。秦长赢,承冕者,赤龙帝君,他金琥珀色目光平静地扫过战场。那双历经万年沧桑的眼眸深处,映照着能量的流动、生命的火焰、死亡的阴影,以及所有武器装备最细微的结构与弱点,眼前的厮杀,在他眼中如同解析完毕的图表。短暂的死寂被瞬间点燃,不是被兽人的战吼,而是被爆弹枪的齐鸣与动力武器的呼啸!紧随原体身后,深红色的浪潮从突击艇和另外几艘同时抵达的运输艇中涌出。那是血鸦战团第二连的精锐,三十名身经百战的阿斯塔特修士,他们的盔甲或许不如一些初创团华丽,但那股从恐惧之眼边缘百战余生的凝练杀气,却如同实质。为首的战士,第二连连长阿拉穆斯,动作快得几乎留下残影。他没有原体那般夺目的威仪,却像一柄淬炼了百年的利刃,精准、高效、致命。他的动力剑“忆往之刺”轨迹简洁至极,每一次闪烁,都有一名兽人小子身首分离,绿色的血液尚未喷溅到他的盔甲,他的身影已移至下一个目标。砍翻吕凯乌斯的那名兽人老大,刚刚从原体降临的短暂震慑中反应过来,便被阿拉穆斯那高效屠杀同类的方式彻底激怒。它丢下奄奄一息的吕凯乌斯,发出狂暴的咆哮,迈着令大地震颤的步伐,挥动那柄巨大的动力战斧,以开山裂石之势冲向阿拉穆斯。“小虾米!最硬的那个!俺来啦!”然而阿拉穆斯根本就没有正眼看它。就在战斧裹挟着恶风劈落的刹那,他如同鬼魅般侧身滑步,巨大的斧刃堪堪擦过他的肩甲,犁入地面,碎石纷飞。兽人老大因用力过猛而身形微滞。就是这一滞。阿拉穆斯的动力剑自下而上,划出一道冰冷的蓝色弧光。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千锤百炼的速度与角度。剑锋精准地从兽人老大颈甲与头盔的缝隙间切入,灵能力场嗡鸣,强化分子刃口毫无滞涩地掠过。咆哮声戛然而止。那颗狰狞的绿色头颅带着难以置信的错愕表情,翻滚着飞上半空,沉重的无头躯体晃了晃,轰然倒地,扬起一片尘土。从交锋到结束,不过一次呼吸的时间。阿拉穆斯收剑,走到倒在瓦砾中的吕凯乌斯身边。他屈膝蹲下,伸出一只手,并非去搀扶,而是随意地在几乎昏厥的第七连连长面前晃了晃手指,覆盖着盔甲的头盔微微偏向一侧,即使隔着面甲,也能想象出他此刻那混合着调侃与关心的“挑眉”表情。“还活着吗,吕凯乌斯?”通讯频道里传来阿拉穆斯那略带沙哑、却透着轻松的声音,“看来第七连的新连长,今天差点预言了自己的终结,需要搭把手,还是想再躺会儿,欣赏一下我们干活?”,!吕凯乌斯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破损的发声器里传出虚弱但清晰的笑骂起来:“滚……阿拉穆斯……你个老……杂碎……”随着兽人先锋老大的瞬间毙命,以及三十名血鸦老兵如热刀切黄油般插入战场,局势开始逆转。兽人狂潮的锋锐被硬生生遏制、搅乱。乌尔德什风暴兵的士气大振,沃伦上尉嘶吼着组织起残余力量,配合阿斯塔特发动反冲击。然而,绿皮的天性中,“老大”的权威与强大是其组织度的核心,当最大的那个“老大”倒下,往往意味着……“waaagh——!!!”一声远比之前任何兽人咆哮都要狂暴、都要愤怒的吼叫,如同平地惊雷,甚至压过了战场所有的声音。废墟都在震颤。从战场后方,一个如同移动小型堡垒般的巨大身影冲了出来。它比刚才被阿拉穆斯斩杀的那个兽人老大还要高大魁梧近一半,浑身挂满了抢来的、粗糙焊接的金属板、坦克履带片,甚至还有半扇雷鹰炮艇的舱门作为肩甲。它手中提着的不是战斧,而是一门被改装成近战锤头的超大口径火炮,炮口还冒着硝烟。恶月·乌尔德,这支兽人军团真正的首领,被接二连三的挑衅和手下的惨败彻底激怒了。它那简单的大脑中,此刻只有一个念头:把最闪亮、最显眼的那个“大家伙”砸成碎片,重振【waaagh!!!】场!它没有理会正在与小子们缠斗的血鸦,也没有管那些凡人风暴兵,而是如同一头发狂的史古格巨兽,直线冲向战场中心,那个刚刚走下炮艇,正平静地看着它的赤甲巨人。“大虾米!亮闪闪!乌尔德来啦!把你砸进地里!做俺新盔甲的扣子!”沉重的脚步每一次踏地都留下深坑,挡在它冲锋路线上的倒霉兽人小子,甚至没来得及躲开就被撞飞或踩扁。它高高跃起,借助下坠之势,将那门改装火炮锤头以崩山倒海之力,朝着秦长赢狠狠砸下!声势之骇人,连不远处正在搏杀的阿拉穆斯和刚被救起的吕凯乌斯都为之侧目。面对这足以将黎曼鲁斯坦克正面装甲都砸变形的恐怖一击,秦长赢只是微微抬起了左臂。那面名为“坚韧”的圆盾,举重若轻地迎了上去。没有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没有能量碰撞的剧烈爆炸。只有一声沉闷到让人心脏为之一缩的撞击声。乌尔德志在必得的一击,戛然而止。它感觉自己的力量如同泥牛入海,砸中的不像是一面盾牌,而是一座亘古存在的山脉,一片无法撼动的法则壁垒。盾面上蚀刻的巴巴鲁斯毒气山脉图案,似乎微微流转了一下光泽。兽人老大两只灯泡般巨大的黄眼睛,因为极度的惊愕和不解而瞪得滚圆,绿色皮肤下的肌肉贲张到了极限,却无法让那柄火炮锤头再向下压哪怕一毫米。它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似乎想说什么,可能是震惊,可能是咒骂,也可能是最原始的困惑,又或者只是在说“为什么?这不可能!”秦长赢持盾的手臂稳如磐石,赤金龙甲下的面容依旧平静无波,他并不需要听懂兽人的嘀咕,也不需要知道它临死前究竟领悟或困惑于什么。种族间的血仇,万年征伐的宿怨,在这片银河中早已无需多余的言辞。他右手所握的链锯大刀“荣耀”,刀身上十二枚血宝石仿佛感应到了终结时刻的来临,微微泛起暗红的光泽。没有蓄力,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是借着格挡后对方力道用尽、中门大开的瞬间,手腕一转,由下而上,顺势挥出。一道赤红与银白交织的弧光,平滑地掠过乌尔德粗壮的脖颈。时间仿佛慢了一瞬。乌尔德狰狞的表情定格在脸上,它那庞大的身躯依然保持着下砸的姿势。下一刻,那颗戴着杂乱角盔的绿色头颅,缓缓地从脖颈上滑落,沉重地砸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最终面朝天空,凝固的双眼依旧圆睁,仿佛至死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无头的躯体僵立了足足两秒,才如同被抽掉骨架的沙堡般,轰然坍塌,激起漫天尘土。战场,出现了第二次,也是决定性的死寂。这一次,死寂持续得更久。所有幸存的兽人小子,无论是正在冲锋的,还是与人类缠斗的,都停下了动作,呆呆地看着首领倒下的方向。那维系它们狂热、勇气和简陋组织的waaagh!!!场,随着乌尔德的死亡,开始剧烈波动,然后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迅速溃散。恐惧,第一次清晰地出现在这些绿皮怪物浑浊的眼眸中。不知是哪个兽人先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呜咽,丢下了手中的武器。随即,连锁反应发生了。幸存的兽人开始混乱地后退,然后演变成溃逃,彼此推搡、踩踏,只想着远离那个赤甲的身影,远离这片突然变得无比可怕的土地。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沃伦上尉张大嘴巴,几乎忘记了呼吸。阿拉穆斯收剑而立,面甲下的嘴角似乎微微勾起。吕凯乌斯在药剂师的搀扶下站起,破损的头盔下,目光复杂地望向那个仅仅两击,一挡,一斩,便终结了整个战场的伟岸身影。秦长赢缓缓垂下了“荣耀”,链锯的嗡鸣停息。他看也没看脚下兽人老大的尸体,目光投向远方溃逃的绿潮,又扫过伤亡惨重但终于挺过来的人类防线。“清理战场,救治伤员,巩固阵地。”他的声音通过某种方式清晰地传达到每一位指挥官耳中,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商洛星的天空,需要时间才能重新清澈,但今日,污秽已褪去一角。”随后又转身,那身动力甲在商洛星黯淡的天光下,依旧流转着内敛而威严的光芒,如同刺破这黑暗纪元的一缕不容忽视的曙光。凝视着远处矗立的兽人,他高举起手中的链锯剑,用不容置疑口吻宣告到,“吾乃赤龙帝君秦长赢是也!”“赤龙帝君!!!???”一名老兽人好似想到了什么,它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喊道:“他是乌兰诺终结者!!!”“他是大军阀毁灭者!!!”“他是人类里最waaagh的!!!!”(今日更新两章,妈妈过生日,请她老人家吃了饭,买了礼物,还买了一个蛋糕,妈妈点蜡烛的时候都害羞了(●●),稍微有些晚,对不起!!!):()战锤40k:我是帝皇家的二儿子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