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59章 逐步靠近的噩梦(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当贝洛走向真理之刃号漆黑的花岗岩指挥王座时,所有这些思绪在他脑中千回百转。塞拉法克斯正手持法杖坐在王座上,而马科格那位曾经的灰烬之刃战团长则像一尊被驯服的恶犬雕像,蛰伏在他右肩后方。贝洛的目光短暂掠过这位同僚,马科格的姿态里有一种令人不适的专注,他的头盔微微倾向塞拉法克斯的方向,仿佛王座上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是值得研读的神谕。那不是忠诚,而是一种被抽空了自我意志的寄生性虔诚,仿佛塞拉法克斯的呼吸就是他存在的理由。另有三名悲怆卫队成员分列两侧,如同沉默的墓碑。贝洛告诫自己不必因失败而归而不安,也不必嫉妒马科格在塞拉法克斯核心决策圈的地位,可他连自己都无法说服。“贝洛,”塞拉法克斯欢迎了他,“卡马斯那边有什么消息,我的朋友?”贝洛以拳抵胸行礼道:“卡马斯失守了,骑士连长。我们离开期间,忠于帝国的势力发动起义并夺回了它。”真理之刃号的舰桥一时陷入沉寂。就在这片寂静中,贝洛清晰地听见马科格喉间传来一声低沉的、近似满足的呼气声,仿佛主人的敌人遭遇挫折这件事本身,就让他感到了一种扭曲的愉悦。聚集的众人消化着这条陈述包含的潜在影响。“那你摧毁了他们吗?”乌里恩兹嘶声问道。这位至高猛禽用他闪电爪的爪尖以一种刻意而响亮的节奏敲击着王座台阶的边缘,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充满了表演性的不耐烦。他昂着头,仿佛贝洛的失败恰恰印证了他自己始终明智地留在核心圈子的优越地位。“恶意之眼号缺乏镇压整颗星球的能力。”贝洛冷冷地回应,目光扫过乌里恩兹,那眼神就像在打量一件华而不实的装饰品。纪律在聚集的战士中瓦解了。愤怒嚎叫与狂吼骤然爆发,在充满浓郁熏香的粘腻空气中震荡,贝洛突然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魔窟。他活动手指戒备着。“然后你就这样爬回来告诉我们这个消息?”赤红的瓦坎怒吼道,他的声音不像言语,更像是从熔炉深处喷发出的蒸汽啸叫。他那曾经的链锯拳马达上突出的复眼泛着狂暴的凶光,武器长舌边缘布满恐怖锯齿,发出一声半机械半生物的咆哮,开始急速运转。瓦坎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能量过剩、亟待释放的杀戮冲动,甲胄缝隙间渗出的气息带着血腥和废热。“我的部队会全军覆没,我就没法回来报告这个消息了。”贝洛轻蔑地补充道,“恐虐或许不在乎鲜血从哪里来,但我仍然保持着我的战术意识。”激怒瓦坎就像向炸药桶丢火星。这位庞大的终结者甲星际战士发出一声完全非人的咆哮,瞳孔收缩成狂怒的针尖。涎水从变形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滴在胸甲上嘶嘶作响。他的思维似乎已完全被猩红的搏动所取代,眼中除了贝洛再无他物。所以当片刻后瓦坎向他冲来时,贝洛已准备好迎击。即便身着终结者甲,瓦坎的速度依旧惊人,那是一种抛弃了所有防御、将动力系统推向极限的狂暴突进。链锯拳咆哮着划出一道毁灭性的弧线,锯齿撕裂空气发出尖啸。贝洛后仰,锯齿擦着头盔格栅掠过,带起的风压刮得皮肤生疼。黑暗天使凭借灵巧侧步闪避,在瓦坎那如同风暴般的蛮力中寻找着转瞬即逝的节奏破绽。他向瓦坎左膝伺服关节连开两枪,陶钢装甲顿时扭曲变型;瓦坎笨重地转身还击,关节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但暴怒似乎暂时压制了痛觉,他的攻势只停滞了一瞬。贝洛趁机瞄准对方毫无防护的面部扣动扳机。这一枪是瞄准了的,但爆弹根本没击中。金色的疼痛刺穿贝洛身体把他钉在原地。瓦坎也同样僵直了,但一注意到悬浮在二人之间的东西,暴怒而沮丧的吼声就消停了。那是贝洛枪膛中射出的爆弹,原本直取他眉心,推进焰仍在狂暴而徒劳地燃烧,却被无形之力定格在半空。“贝洛!”塞拉法克斯在指挥王座上严厉地说,一只手向前伸出,“我没有准许你杀瓦坎。”“我没见你阻止他杀我,”贝洛设法从不听使唤的下颚里挤出一句话。“如果我认为他真有可能得手,我自会阻止。”塞拉法克斯回答。爆弹的推进焰嘶哑的熄灭,随着巫师解除控制而掉落甲板。片刻后,贝洛也恢复了行动能力。他没再扣动扳机,但爆弹枪仍指向瓦坎,后者的瞳孔从暴怒的针尖状逐渐恢复正常,但胸膛仍在剧烈起伏,链锯拳低垂着,发出不甘的空转呜咽,仿佛一头被铁链锁住的疯兽。现在就连这红甲莽夫也意识到,要不是塞拉法克斯干预,自己差点死了,他似乎不愿再赌运气。瓦坎垂下武器,又过了一会儿,贝洛也放下了枪。舰桥上弥漫着未散尽的杀意和能量武器的臭氧味。,!贝洛的目光扫过乌利恩茨,后者正抱着臂,脸上挂着一种“早知如此”的嘲弄表情;扫过杰塔纳,那无目巨口中仍在嗡嗡诵经;最后落在马科格身上他依旧保持着那专注的蛰伏姿态,仿佛刚才的生死冲突不过是主人脚下无关紧要的尘埃。一股强烈的蔑视在贝洛心中翻涌,这些就是如今环绕着塞拉法克斯的“兄弟”?一个狂信徒、一个疯狗、一个傲慢的蠢货、还有一个连自己是谁都忘了的怪物。第一军团昔日的荣光与纪律,竟沦落至此?塞拉法克斯从王座上起身,步下台阶,穿过聚集于他麾下的军阀和指挥官们,站到贝洛面前。他那只可见的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冷静。塞拉法克斯向来喜怒不形于色。“我让你去查明事情真相。”他说道:“我让你能挽救的尽量挽救,该摧毁的全部摧毁,另外我还告诉你,我完全信任你,我这么做错了吗?你都能告诉我些什么?”贝洛汇报了情况,并最终说出了关键:“他们说他们效忠雄狮与赤龙而战。”赛拉法克斯皱起眉头,“效忠雄狮与赤龙?”“是!”贝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撤退后我独自重播了这句话,他们没说‘以雄狮与赤龙之名’,他们说的是‘效忠雄狮与赤龙’。仅一词之差,我觉得反而令答案更加扑朔迷离了。”塞拉法克斯眯起独眼,“这么说来,这颗星球的人口莫名其妙的就有了对抗我们的胆量和能力,不仅推翻了我们的兄弟们,还声称自己效忠雄狮与赤龙,说的好像他能知道,或是会首肯似的。”“标准的帝国小崽子胡扯。”乌利恩茨龇牙咆哮,他挥舞着闪电爪,仿佛这个手势就能为他的论断增加分量,“自己没胆,就扯早已作古的英雄壮胆!”“你不明白!”贝洛刻意让自己的语气平淡,如同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而这本身就是对乌利恩茨智力的一种无声贬损。“占领卡马斯时我就在场,守军压根没提过雄狮或赤龙的名字……他们没有历史记忆、没理由提到他。”“你确定这事重要吗?”无忏者杰塔纳发出刺耳的声音。“我说过这事很重要吗?”贝洛反问。“你在说,我在听,一个小孩听到父亲名号吓得嘤嘤啼哭,”杰塔纳怪笑起来:“早就作古的鬼魂怎么把你吓成这样?”“我知道自己基因之父的名字,”贝洛反唇相讥,声音如寒冰般锐利,“一万年前我见过他的脸,还和他并肩作战,你叫我孩子?你连自己的渊源都搞不清楚,血统稀薄的货!”这很不礼貌,杰塔纳变异的嘴中迸发出一声怒吼,权杖嘶嘶作响充能,塞拉法克斯危险的抿起嘴唇,把燃烧着的那半边脸转向牧师,牧师立刻噤声。“兄弟,”塞拉法克斯转身面向贝洛,静静对他说,“你今天就这么想在我舰桥上找事打一架?”贝洛低下头:“因为虽说我自觉辜负了你,但我讨厌别人越俎代庖来替你做裁决。”这句话半是真话。另一半是:他厌恶看到塞拉法克斯被这样一群妖魔鬼怪环绕,并默许他们肆意狂吠。这真的是他曾经认识的那位深思熟虑、肩负重任的骑士连长吗?还是说,亚空间和野心已经腐蚀了内核,只留下一个被盲目崇拜和黑暗力量拱卫的空壳?塞拉法克斯微笑起来。然后转身踏上台阶,重登指挥王座。……“你是说,你认为卡马斯上那些贱民说的可能是真的?”乌利恩茨难以置信地问道,反复启动背上跳包的引擎,蓝焰喷涌,映亮了他脸上混杂着怀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你认为莱昂·艾尔庄森与秦长赢可能回归了?”“现在断言为时过早。”塞拉法克斯蹙眉,“但正如贝洛所指出的,确有理由将其视为一种可能。倘若真是如此,这将改变一切。”“那你为什么还笑?”赤红的瓦坎粗鲁的问道,他似乎刚从血怒的余韵中恢复,思维直接得令人窒息。“因为,”塞拉法克斯说,“我认为这是一个机会……我只希望他没堕落。”“他不在卡马斯?”杰塔纳质问。贝洛空洞的笑了声。“我无从确认,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不是他本人在说话,即便过了这么久,我也能辨认出第一军团之主的声音。”说出“第一军团之主”这几个字时,贝洛感到一阵尖锐的痛楚。他看着王座上的塞拉法克斯,看着这些聚集的背叛者与怪物。雄狮会如何看待这一切?他自己,贝洛,又该如何自处?他留在这里,是为了挽回什么,还是仅仅因为无处可去?对塞拉法克斯残存的兄弟情谊,是否已经变成了助长其危险野心的枷锁?“我们应该杀回卡马斯,”使徒宣布,转向塞拉法克斯,“必须让尸皇的奴仆们明白,反抗只会招致痛苦……”就在这时,野兽人克尔萨茨冲了进来,带来了星语庭的消息:阿瓦隆斯的世界正在呼喊“赤龙帝君在此!”(各位,咱们的故事目前最主要就是堕天使与莱恩有关,所以帝君会相对处于边缘一点,后面会描写帝君如何统一战团,统一大周世界的故事,为什么不让帝君直接出生在大周世界?那是因为大周世界目前的问题比帝国暗面还要严重。):()战锤40k:我是帝皇家的二儿子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