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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四合院喜宴 旧人新局闹中藏味(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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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的轧钢厂职工餐厅里,人来人往满是碗筷碰撞的声响,大顺端着搪瓷饭盒刚走到打饭窗口,就见掌勺的傻柱掀开大铁锅,红烧肉的浓香味瞬间飘满了半间屋子。“大顺,这边来!”傻柱一眼瞅见他,扬着嗓门喊了一声,手里的大勺子麻利地往碗里扣了满满两勺肉,又添了两勺炖菜,把饭盒堆得冒尖,“快拿着,今儿个的肉炖得烂乎,特意给你留的。”大顺接过饭盒,把饭票递了过去,笑着道谢:“谢了柱子叔。”他低头扒了两口饭,见傻柱脸上掩不住的笑意,眼底都是欢喜,便随口问了句:“柱子叔,看你这乐呵的,有啥喜事?”傻柱往四周扫了眼,凑过来压低声音,嘴角却翘得老高:“跟你说个事,我明天跟你秦姨,秦淮茹,结婚了!就在院里办席,摆上几桌,热闹热闹。”说着又抬眼看向大顺,语气里满是期待,“大顺,明儿个你可一定得来,喝杯喜酒,沾沾喜气!”大顺闻言,立马停下筷子,脸上露出真切的笑意,当即点头应下:“那必须得去!恭喜柱子叔,恭喜秦姨!明儿个我一准到,肯定给你们道贺去!”傻柱听他一口答应,笑得更开心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就等你这句话!明儿个早点来,院里街坊都在,热闹!”“放心吧柱子叔,我记着这事呢。”大顺笑着应道,又扒了两口饭,便起身道,“我先回办公室了,柱子叔你忙,明儿个见。”“哎,明儿个见!”傻柱挥挥手,看着大顺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掌勺的动作都轻快了不少。转天一早,四合院的前院早早就热闹起来,红绸子绕着老槐树缠了两圈,大红喜字贴满了院门和傻柱屋门,六张方桌铺着红布摆得整整齐齐,傻柱的大勺在临时支起的灶台前颠得翻飞,红烧肉的浓香、红烧鲤鱼的鲜味儿混着炸丸子的焦香,飘满了整个胡同——这是柱子叔和秦姨的喜宴,兜兜转转这些年,总算是有了个圆满结果。院里的老光景早变了模样,聋老太太不在了,一大爷瘫在屋里,由一大娘扶着隔窗望着外面的热闹,眼里透着复杂。二大爷刘海忠穿着崭新的中山装,胸前的口袋里别着支钢笔,背着手在院里踱来踱去,嗓门亮得能传到胡同口:“都麻利点!碗筷摆齐了,酒壶满上,别让街坊们等急了!”自打被大顺提为钢厂职工培训办公室副主任,这当官的心愿得偿,他腰杆比以往挺得更直,支派起人来愈发有模有样,眼角眉梢都挂着藏不住的得意。三大爷阎埠贵依旧守着一张小桌,手里攥着账本和钢笔,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见谁都要念叨两句:“份子钱可记清楚了,一分都不能错。”可今儿个他脸上没了往日的算计,多了几分柔和——毕竟三儿子闫解矿、小女儿闫解娣都在新潮百货上了班,这事全靠大顺托了朋友的关系。谁都知道,大顺五岁那年就被街道办王主任领到了四合院,是李奶奶一手拉扯大的,跟棒梗是平辈的孩子,如今能有这般能耐,还不忘照应院里人,着实难得。听说新潮百货是大顺的朋友李家友开的,人家看在大顺的面子上,二话没说就给孩子们安排了岗位,每月工资又高又按时发,比在厂里当临时工稳当多了,这份情,他心里门儿清。正忙活着,院门口传来脚步声,大顺来了,手里提着一兜水果,进门便扬声笑道:“柱子叔、秦姨,恭喜恭喜!”傻柱手里的大勺一停,擦了擦手就迎上来:“大顺啊,你可来了!快里头坐,都等着你呢,还没开席呢!”秦淮茹也跟着笑,眼里满是感激:“大顺,快坐,多亏你费心,托你朋友给院里这么多人安排了活计,今儿个还特意跑一趟。”她打小看着大顺长大,见他如今有出息、还重情义,心里满是欣慰。大顺刚坐下,易大娘就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过来,眼里含着泪,握着大顺的手哽咽道:“大顺啊,可算见着你了,大娘得好好谢谢你!”她声音不大,却让周围几人都静了下来,“你一大爷瘫在床上,不能上班,我当时都快愁死了,家里没了收入,日子都没法过。多亏我找了你,你说会给厂里说说,我还怕你只是随口应应,没想到你真把这事放在心上,现在你一大爷每月都能领86块工资,一分都不少,这钱足够我们老两口过日子了,你可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大顺连忙站起身,轻轻拍了拍易大娘的手背,温声道:“姨大娘,您别这样,这都是我该做的。一大爷是院里的长辈,一辈子为厂里操劳,如今这样,厂里理应照顾。我就是跟领导如实反映了情况,没做啥特别的。”“咋能是没做啥呢!”易大娘抹了把眼泪,声音拔高了些,让更多人听见,“之前我找了厂里好几回,都没人管,要不是你出面,哪能有这么好的结果!你这孩子,打小就懂事,李婶子没白疼你,现在有出息了,还不忘帮衬院里的长辈,真是个好孩子!”,!二大爷在一旁附和道:“可不是嘛!大顺这孩子,心善还能干,厂里的领导都给面子,一大爷这事,换旁人去说,指定没用!”三大爷也点点头:“大顺这是积德行善,往后准有好报。”大顺摆摆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易大娘,您别客气,照顾长辈是应该的。您快坐,别站着了。”他接过热茶,喝了一口,把话题岔开:“一大爷最近身体怎么样?护理得还方便吗?”“挺好挺好,有你帮着申请的护理补贴,我请了个阿姨帮忙,轻松多了。”易大娘坐下来说道,脸上终于有了笑容,“都是托你的福,大顺,大娘也没啥能报答你的,往后你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大娘一定尽力!”“您太见外了。”大顺笑着应道,随手把二十块钱份子钱递到三大爷桌上:“三大爷,麻烦记一下。”三大爷接过钱,眼睛一亮,笔尖飞快划过纸面,抬头笑道:“大顺啊,你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解矿和解娣在新潮百货,全靠你托李老板的关系,俩孩子回家总念叨,说李老板待他们挺照顾,其实我们都清楚,这都是你的面子。你打小在院里长大,跟棒梗平辈,却比谁都懂事,没白让大李奶奶疼你。”“都是院里看着长大的,能帮衬就帮衬着点。”大顺笑着应道,语气自然得像真的只是托了个普通朋友,“李老板是我多年的好友,他人脉广、心肠热,我说院里几个弟弟妹妹踏实肯干,他就痛快给了岗位,不算啥大事。”他目光扫过院里,瞧见二大爷正往这边凑,便主动打招呼:“二大爷,今儿个辛苦你张罗了。”虽然后来二大爷被他提为主任,但辈分摆在这,他始终规规矩矩喊“二大爷”,从没失过分寸。二大爷一听这声“二大爷”,心里舒坦极了,伸手拍了拍大顺的肩膀:“大顺啊,说这个就见外了!你柱子叔和秦姨的事,就是咱院里的大事,我能不上心吗?再说了,要不是你提携,我老刘哪能坐上职工培训办公室副主任的位置,往后厂里的事,你尽管吩咐,我保证办得妥妥帖帖!”他这话半是真心半是炫耀,嗓门特意提得老高,想让全院人都知道,自己这官是大顺给的。大顺笑了笑,拿起桌上的酒瓶,给二大爷、三大爷和易大娘各倒了杯酒:“二大爷您经验丰富,职工培训的事交给您,我放心。三大爷,解矿和解娣在李老板那店里怎么样?有没有不适应的地方?要是有啥问题,您尽管跟我说,我再跟李老板通个气。姨大娘,这杯酒我敬您,祝您和一大爷身体康健。”易大娘端起酒杯,眼眶又红了:“我敬你,大顺,谢谢你记着我们老两口。”三大爷抿了口酒,咂咂嘴道:“适应得好着呢!解矿脑子活,学卖货快得很,解娣细心,记账记得比我还清楚。李老板那新潮百货真是开对了,如今街坊们买东西都不用跑大老远,你能托上这么个朋友,真是有本事!”他说着,又压低声音:“就是解娣总说,想多学些进货的门道,你看往后能不能再跟李老板提提?”“没问题。”大顺爽快应道,“我回头跟李老板说一声,让他多带带解娣,年轻人多学些本事总是好的。”三大爷一听,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连连道谢:“那可太谢谢你了!大顺,你这孩子讲义气、够朋友,往后准能顺风顺水!”这时,许大茂凑了过来,脸上堆着假笑,手里捏着十块钱份子钱,点头哈腰道:“大顺,恭喜恭喜!你柱子叔和秦姨大婚,你这做晚辈的也来了,真是有心!听说你跟新潮百货的李老板关系铁得很,往后有机会也带我认识认识啊?”他眼神溜溜转,看似恭敬,实则在琢磨着怎么打探虚实,总想找机会给大顺添点堵。大顺瞧着他那副模样,心里门儿清,却只淡淡应了声:“许叔,来了就好好吃席。李老板平时忙着打理生意,等闲难得见一面,有缘自会遇上。”论辈分,他得喊许大茂一声“叔”,但语气里的疏离,谁都听得出来。许大茂碰了个软钉子,心里不爽,却不敢发作,只能讪讪地把份子钱递给三大爷,站在一旁没话找话。喜宴刚开席,菜碟刚摆上几桌,就见贾张氏拄着双拐,一瘸一拐地挪到最靠边的一桌,独眼里翻着阴翳,也不跟旁人搭话,一屁股坐下就盯着桌上的红烧肉、红烧鲤鱼直瞅。她打从秦淮茹要嫁傻柱的消息传出来,心里就堵着一股子邪火——那是她的儿媳妇,是给贾家续香火、伺候她老的人,如今竟要改嫁院里的傻柱,哪怕傻柱答应了往后会照拂她,她也咽不下这口气。想起自己早逝的儿子,再看眼前张灯结彩的喜景,只觉得扎眼又窝火,偏生自己如今瘸着腿、瞎了一只眼,往日的蛮横劲少了几分,却也憋了一肚子的委屈和怨怼,今儿个这喜宴,她本就没打算好好吃,只想找个由头搅和搅和,出出心里的恶气。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起初众人看她是长辈,也没人跟她计较,谁知她见旁边有人伸筷子去夹红烧肉,立马红了眼,抬手就把筷子挥开,嘴里骂骂咧咧:“干什么?这菜是给你吃的?”说着,竟直接往红烧肉盘子里啐了口唾沫,又伸手扒拉着鲤鱼往自己碗里划拉,边扒拉边嘟囔:“我儿子不在了,我老婆子没人疼,吃口好的怎么了?谁也别跟我抢!”这一下,一桌人都愣了,随即有人沉了脸:“贾张氏,你这是干什么?今儿个是傻柱和秦淮茹的喜宴,你不想吃就走,别在这搅局!”旁边的大妈也皱着眉劝:“就是啊,大喜的日子,你这是添堵呢!”贾张氏见众人指责她,反倒来了劲,拄着拐撑着身子站起来,独眼里满是戾气,嘴里的骂声越来越响,话头竟隐隐往大顺身上扯:“我搅局?我看这院里就没个安生的!我好好的腿瘸了,眼睛也瞎了,都是命不好!偏生有人就是顺风顺水,在院里呼风唤雨,我老婆子如今落得这下场,连口好饭都吃不上,还不能在这说说了?”她不敢明着指认大顺,毕竟当年她扑上去要打大顺,腿莫名其妙就折了,跟大顺奶奶吵架时,突然窜出只啄木鸟啄了她的眼睛,这些事都透着古怪,没人证没物证,只能吃了哑巴亏,可心里的怨怼却全记在了大顺身上,今儿个借着喜宴,就是要含沙射影地骂上几句,膈应膈应他,也搅和搅和这喜庆的场面。一桌人瞬间没了胃口,有人气得拍了桌子:“贾张氏,你太过分了!大顺好心帮院里不少人,你怎么能这么说?”傻柱听见这边的吵闹,捏着大勺赶过来,脸沉得像锅底:“贾张氏,你闹够了没有?今儿个是我和秦淮茹的大喜日子,你要是不想吃,现在就走,别在这丢人现眼!”秦淮茹也跟过来,皱着眉劝:“妈,你别这样,大喜的日子,别让街坊看笑话。”“看笑话?我贾家的笑话还不够多吗?”贾张氏冲着秦淮茹喊,“你嫁谁不好,偏嫁傻柱!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婆婆,还有没有你死去的男人!”她说着,又往菜盘子里啐了口唾沫,场面瞬间乱作一团。傻柱气得攥紧了大勺,恨不得上前把她赶出去,可看着她那副瘸腿独眼的模样,再想想她是秦淮茹的婆婆,终究是忍了下来,只能干瞪眼,拿她半点办法没有。大顺坐在另一桌,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端起搪瓷缸抿了口酒,心里明镜似的——贾张氏这是借着秦淮茹改嫁的由头,发泄心里的怨怼,顺带把自己的遭遇迁怒到他身上,不过是耍耍无赖罢了,跟她计较,反倒落了下乘。二大爷气得吹胡子瞪眼,上前呵斥:“贾张氏,你真是无可救药!大顺好心帮了院里多少人,你不感恩就算了,还在这含沙射影!赶紧滚,别在这搅和喜宴!”易大娘也皱着眉:“这贾张氏,真是没救了,大喜的日子,哪有这样的!”贾张氏见二大爷也呵斥她,反倒不敢再硬刚,只是嘴里还嘟囔着不干不净的话,赖在那不肯走,一桌的菜被她糟践得没法吃,众人只能悻悻地换了一桌,心里都憋着一股子火。大顺瞧着场面稍定,便放下搪瓷缸,转头对二大爷、三大爷和姨大娘说:“二大爷,三大爷,易大娘,我厂里还有点事,得先回去了。柱子叔和秦姨这边,麻烦你们多照应着点。”二大爷连忙起身:“这么快就走?别让贾张氏那老婆子扫了兴,再喝两杯!”三大爷也跟着劝:“是啊大顺,菜刚上齐,别跟她一般见识,吃两口再走啊。”姨大娘也说道:“大顺,别往心里去,她就是个疯子,不值得跟她计较。”“没事,不往心里去。”大顺笑了笑,起身道,“厂里确实还有事,不能耽误。”说着,他冲傻柱和秦淮茹喊了声:“柱子叔,秦姨,我先走了,祝你们新婚快乐,好好过日子!这点小事,别往心里去,大喜的日子,图个热闹。”傻柱和秦淮茹连忙跑过来,满脸歉意:“大顺,真是对不住,让你看笑话了。”“没事,秦姨,柱子叔,你们好好招待街坊,我忙完再来看你们。”大顺摆了摆手,转身便出了四合院,身后的吵闹声渐渐被胡同里的热闹冲淡,而前院的喜宴,虽经了这场插曲,却也依旧热热闹闹,藏着四合院独有的烟火与人情。二大爷望着大顺的背影,咂嘴道:“大顺这孩子,真是沉得住气,成大事的料!换旁人,早跟贾张氏那老婆子计较了。”三大爷点点头,附和道:“可不是嘛,肚量大人品好,还重情义,咱院里能有他,是福气。”易大娘也叹了口气:“但愿贾张氏往后能安分点,别再到处惹事了。”三人对视一眼,又端起搪瓷缸,碰了一杯,院里的喧嚣还在继续,傻柱和秦淮茹的小日子,就从这满院的烟火气里,正式开启了。:()小孩哥玩转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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