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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时间还不能消化肋所说的话。
牛男忽然回想起九年前与秋山雨的那次会面。当时茂木死缠烂打地向教授索稿,教授曾看似轻描淡写似的点拨了一句“其实我的稿子已经在你们手上了”。他虽然没有以秋山雨的身份写过书,但却以天城菖蒲的名义出过书——这么一来就合情合理了。而《水底蜡像》的出版方恰巧又是贺茂川书店。
“扎比人偶出现在这个地方,也是这两人就是同一个人的证据。既然是秋山教授本人,那么弄来扎比人偶,自然不费吹灰之力。”
“稍等一下。有一点说不通。”
齐加年的声音中透露出些许不解。
“什么说不通?”
“秋山教授去年十二月已经去世了。如果天城菖蒲的真实身份是秋山雨,他必然也不在人世了。那么究竟是谁把我们叫到这里来的?”
霎时间其余四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牛男也曾在杂志上亲眼看到了秋山教授的讣告。邀请函是今年七月份收到的,但如果按照眼下这个思路推断,发函时邀请人应该已经死了半年多了。
“这么说来,是有人冒充天城菖蒲,然后把我们召集到了一起。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肋捂着胸口,像难以抑制内心的兴奋。猛然间,一阵疾风吹动玻璃窗,只听“咣当”一声,房门关上了。
有人冒名顶替死者,将五个与晴夏有关系的作家召集到了条岛。他究竟是谁?又有何目的?
“先不说他是谁,这里找不到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邀请者或许就在我们当中。这可是推理小说的惯用套路。”
“大家等一下。既然我们被骗了,那么还有什么必要待在这个岛上呢?我们还是回去吧。”
乌冬哭兮兮地指着窗外说道。窗外是停放在浅滩上的游艇。
“我们回不去。剩下的油连父岛都到不了。”
“那要不我们求救吧。”
乌冬从衣兜里掏出手机,看到屏幕后哀叹一声。不论他怎么戳弄,手机仍是黑屏。可能是撞上鲸鱼的时候出了故障。
“即使没坏,我觉得也未必有信号吧。”
肋也捧着手机摇头说道。牛男的手机同样是在驱赶鲸鱼的时候进了水,没有丝毫反应。
“……那么说,我们逃不出这个岛了?”
“只能等待外界的救援了。”
乌冬痛苦地哼叫着。而其余四人显然已经暗暗开始了相互猜忌。
“大家不要慌。不如我们赶在日落之前先在岛上四处搜寻一下,说不定能找到其他像工作室那样隐蔽的处所。”
齐加年望着窗外说道。太阳缓缓落向海面。时钟的指针指向四点五十分。
“我有一个问题。”牛男像小学生一样举手说道,“抱歉,我插一句,刚才说到秋山教授在两性方面有怪癖。什么怪癖?”
“哎呀,这你都不知道啊。”
肋一脸同情似的看着牛男。其他人也是同一副表情。
“好巧不巧,我对老头子那方面的癖好没什么兴趣。”
“秋山教授是一种很独特的虐待狂。不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一种受虐狂。”
“我怎么听不懂你说的话?”
“他把自己的女儿带到世界各地,让她和土著民族发生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