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65(第18页)
他依然专注着眼下的活计。
手中的毛巾逐渐向下,动作温柔地帮谢迎擦拭着膝盖和小腿。
嘴上的赞美却半点儿没停。
“更何况是又甜又涩。”
谢迎听得脸红。
在晏淮琛擦完他的最后一根脚趾时,索性一头栽倒在被子里。
缓了半天还是感到难为情。
谢迎一骨碌翻过身去,将后背朝向晏淮琛,无论如何也不肯再跟他说话了。
……变态。
晏淮琛无声失笑。
谢迎病愈,睡得酣畅淋漓,一夜无梦。
晏淮琛躺在谢迎隔壁的床上,朝向那颗圆溜溜的葡萄脑袋,一盯就是半个晚上。
一会儿起身查看谢迎的被子有没有盖好,帮他掖掖被角。
一会儿又趁着谢迎睡得沉、伸手碰碰他的额头,看看有没有再烧起来。
总之是一百个不放心。
直到天色微微放亮,晏淮琛才在困意的不断催促下,短暂了睡了一会儿。
心里惦记着重要的事情是没办法睡得踏实的。
尤其这件事情还与谢迎有关。
晏淮琛更是浅眠两三个小时就醒了过来。
连闹钟都不用。
睁开眼睛时,晏淮琛发现谢葡萄居然已经披着被子坐起身来了。
似乎在因为什么事情而感到发愁。
晏淮琛按兵不动,从微微眯起的眼睛缝儿里观察着呆葡萄的动向。
谢迎从被子里面抽出手,慢吞吞地抓了抓自己有些蓬乱的发顶。
宽大的病号服袖口滑落到臂间,露出昨天输液留下的淤青针孔。
拔针时是晏淮琛帮忙按的,所以淤青面积很小。
若不仔细根本就看不到。
谢迎仍旧红着脸,垂眸思索。
晏淮琛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略怔一下。
起身下了床。
见晏淮琛醒了,谢迎更慌了。
他慌忙拉过被子盖住自己,难耐地轻咬了下嘴唇。
大家都是男人。
每天早上要面临什么状况,晏淮琛自然很清楚。
见此情景,他立刻就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手拿开。”
谢迎心知他猜到了,越发羞恼地偏过头去,细瘦的手指死死按着被子不让他碰。
晏淮琛隔着被子,握住谢迎的脚踝,让人挣动不得。
而后单膝半跪在谢迎的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