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接下来的话都是骗您的(第1页)
毒师的威慑在侧,反正也不是头一回了,况且这次还有垫子,秦稷跪得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朝墙。”
是要他面壁的意思?
秦稷顺从地调整了方向。
他原本以为和上次一样是先罚跪,谁料余光中江既白拿起书案上的紫檀戒尺,一语不发走过来。
秦稷难以置信扭头,以江既白的手黑程度,趴著他都挨不住,江既白让他跪著挨?
他还道这毒师转了性,罚跪还知道给他个垫子。
在秦稷控诉的视线中,江既白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一抬手。
好痛!
秦稷身体一绷,往墙上窜去,手肘撑在墙上,水汽在眼中升腾,发出震天哭嚎声。
江既白冷酷无情的话语从身后传来,“碰一次墙,加罚五下。”
秦稷哭声一止,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让他面对墙跪著,墙居然不是给他撑的,而是用来限制他的。
他连个支撑点都没有,还得控制著自己不能往前扑。
这是什么酷刑?
这是什么人间惨剧?
碰一次五下,他会被打死在这里吧?
二话不说,秦稷张嘴先开始认错,“老师,我不该当街斗殴,不该藉口更衣不见人,我知道错了。”
左一个不该,右一个不该,做起来的时候却没有半分犹豫。
他是不知道什么是错吗?
不,他只是主意大的很,明知是错还没有半点犹豫的做了。
江既白將心口一簇簇往上窜的火苗打压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內,说出没有半点温度的两个字,“解释。”
又是两字真言,不用看江既白的脸色,秦稷都能感觉到他强压的怒火。
这么大的火气,还愿意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秦稷不得不感嘆江既白在为人师表方面,確实没什么可指摘的。
他其实知道江既白为什么如此生气。
江既白把他引荐给羊修筠,多半是为了给他將来入仕铺路。
而他非但不领情,反而从头到尾连面都不露,让两位“长辈”空等他许久,在羊修筠那里恐怕也得留下个无礼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