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1页)
眠桃看见晾衣台上晾晒的几件衣裳,惊讶地问:“娘子的衣裳,也是大当家帮她洗的吗?”
周尧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很自然地点头认下。
赵崇听到这里,差点把整棵树都给劈了:连她的贴身衣物都能帮她洗,他们两人到底亲密到什么地步,倒不如直接成亲算了!
他努力平复心神,趁几人不备跳进了院墙,神不知鬼不觉进了厨房,趁着周叔不备,在准备好的晚膳里下了点东西。
到了晚上,几人吃了晚膳后都觉得有些困意,于是早早回屋睡下。
因眠桃她们回来伺候,周尧就将自己的东西搬到了隔壁房间,也让赵崇知道,原来他此前都是宿在外间的,与她仅仅一墙之隔罢了。
但他仍然很有耐心地等待着,一直到夜深了,众人在药物的影响下,都沉沉睡去,他才慢慢走进院子,推开了卧房的门……
屋内漆黑一片,只有一线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皎皎笼在她熟睡的脸上。
赵崇站在床边,高大的身体遮住了月光,他俯下身看着这张让他爱恨交织的脸,许多渴望瞬间涌了上来。
自她走后苦苦压抑的思念,此时如虫蚁啃咬着他每一寸的骨肉,咬得他又痒又痛。
于是他手撑在她身旁,依着渴望含住她的唇,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甜意,柔软滑腻的滋味,曾无数次在他梦中出现,让他想触却触不到,他长睫抖了抖,竟落下一滴泪来。
苏汀湄在梦中难耐地弓起身子,有冰凉的水痕自她脸上滑落,嘴唇却被舔咬着又热又麻,极具侵略性的唇舌缠着她,在她口中每一处搅动着,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赵崇听见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再看她额上已经出了汗,脸颊的红霞染到锁骨上,手掌从她的寝衣内伸进去,俯身又去亲她,问道:“我是谁?”
苏汀湄觉得自己仿佛在一场春|梦里,想醒却醒不过来,眼珠在眼皮下快速滑动,偏偏寻不到清醒的时机。
越来越多的热和快意将她牢牢笼罩其中,喉咙干渴得颤动着,而只有一个人曾给过她这样的体验。
赵崇将手往里伸,咬着她的耳垂又问了句:“我是谁?”
苏汀湄已经快哭出来,依着本能喊出来:“阿渊哥哥。”
第75章第75章久未被滋润,自然就会旷……
苏汀湄陷入一个很怪的梦里,她被一个火热的身体压着,那人身上裹着冬夜里带进的凛凛寒意,衣袖上染着柏树叶片的味道,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点点被吸进肺腑里。
她觉得很热,拼命想要挣脱出来,可那人似乎脱下了外袍,线条紧实的肌肉隔着薄薄的中衣同她贴在一处,大掌顺着往她衣摆下探进去,简单地撩拨挑动,就让她无力地瘫软在他怀中。
她浑身止不住地发颤,咬着唇还是溢出轻吟声,直到被扯进越来越的漩涡里,早已习惯了这种愉悦的身体,本能地朝他贴上去,想要索取更多。
可赵崇将湿淋淋的手抽出,仍是含着她的唇,很凶狠地问:“我是谁?”
苏汀湄眼睫颤颤,眼角都逼出泪来,她不明白为何要问这个问题,在这种时候,还能有谁呢。
于是她弓起身子,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在梦中如同以往一样喊出:“阿渊哥哥。”
她能感觉那人重重得抖了一下,呼吸变得很急促,然后用力地抱住她,将她的寝衣剥开,又用自己的衣袍垫在她身|下,手掌滑到她的小腿上握住往外拉,沉声道:“好好记着,你现在只有一个哥哥。”
苏汀湄被他掰出很不舒服的姿势,感觉他的头发痒痒扫着腿上的皮肤,还未来得及抱怨,就好似跌进湿润的热水之中,潮红从脚背往上爬,直至把每一寸皮肤都烧烫,脚趾难耐地蜷起,发出一声声猫儿似的哼声。
灭顶的快感将她吞没时,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他的头发,喘息声和细碎的哭声混在一处,全身止不住地发抖。
赵崇重新撑起身子,为她将脸上湿透的发拨开,很轻地吻去她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然后握着她的手往下,将额头抵在她敞开的衣襟处,背脊弓起,喘息声越来越粗沉。
他很小心地没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濒临释放时就下了床,怕会弄到她身上。
屋内所有的声音都平静下来时,赵崇走了回来,很仔细地给她擦了身子,再为她将寝衣穿好,蹲在她身旁,贪婪地看着她的睡颜,将她小心地抱在怀中,如同失而复得的珍宝。
苏汀湄醒来时浑身酸软,眼睫动了动总算睁开,随着光亮照进来,许多画面也跳回脑海中,吓得她立即坐起。
顺着脸颊往下摸,脖颈和锁骨上都没有痕迹,寝衣也好好穿着,但身体却是湿濡而餍足的,莫非昨晚真是做了个旖旎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