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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你脑壳有包(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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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人群动容。

虽是凌舀先动手,可这般对凌舀出手,一点不怕凌家?

凌舀捂着脸颊,血水染红了手。

他朝牧天嘶吼道:“你怎……”

一道剑气飞出去。

嗤!

剑气贯穿凌舀腹部,强大的剑力拖着他飞出去十几丈。

“啊!”

凌舀终于是惨叫了起来。

剑气的余威力道残存于他体内,疯狂冲击着他的脏腑。

一股难言的剧痛,席卷他全身。

牧天走过去,凌舀刚想说什么,牧天一脚踩在他脚踝。

喀!

脚踝崩碎,骨头渣子刺破血肉露出来!

“啊!”

“跪下。”

这两个字如九天惊雷,炸响在金銮殿每一寸空气里。

不是命令,是裁定。

不是威压,是法则。

秦皇双膝砸地的刹那,整座大殿穹顶嗡然震颤,梁柱间浮起细密裂纹,尘灰簌簌而落。他浑身骨骼噼啪作响,脊椎弯折如弓,却死死咬住牙关,脖颈青筋暴起,喉间滚动着野兽般的低吼——可那股无形之力似有千钧重岳压顶,又似万条锁链缠魂缚魄,他连抬头都做不到,更遑论起身。

文臣武将们齐齐后退半步,靴底刮擦金砖,发出刺耳锐响。有人手抖得握不住笏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有人两股战战,裤裆已湿了一片,却不敢动、不敢言、不敢闭眼——只敢死死盯着桑亦微那袭素白长裙的下摆,仿佛那裙角扫过之处,便是生死分界。

桑亦微垂眸。

目光清冷,不带怒意,亦无悲悯,只是平静得如同俯视一粒尘埃。

她未拔剑,未结印,甚至未曾抬手。可整个金銮殿,已成她的剑域。气机所至,连殿角青铜仙鹤衔铃都凝滞不动,连拂过窗棂的微风都悬停三息。

项三通站在阶下第三级,手指扣进掌心,血珠渗出,却仍稳稳拱手:“桑仙子,陛下纵有失当,亦当由宗门议裁,而非擅施刑罚于朝堂之上。若今日之事传扬出去,非但损我大秦国体,更将动摇诸州人心根基……”

“人心?”桑亦微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座大殿所有人的耳膜同时一刺,“你指哪颗心?是牧天被通缉时,你们连夜拟旨、焚毁他旧籍、抹去所有边军功录的心?还是昨夜你府中密室,正与户部侍郎核对‘亡灵古矿三年内失踪修士名录’时跳动的心?”

项三通瞳孔骤缩。

户部侍郎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那名录——是他亲笔所书,只呈递给了丞相与陛下,连枢密院副使都不曾过目!

桑亦微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你不必惊。我既敢来,便已看过你们所有密奏、所有账册、所有暗桩名册。”她顿了顿,视线扫过阶前群臣,“包括你们在裴国山河客栈布下的三十七处眼线,以及,昨夜飞往亡灵古矿方向的七只传信血蝠。”

满殿死寂。

有人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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