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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看在小小姑娘的面子上(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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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久,三人走出亡灵古矿。

出来时,相对是比较顺利的。

“还是外面的空气好啊!”

项四诚道。

亡灵古矿中昏昏沉沉,空气充斥着寒冷。

哪有外面这般光亮和温和。

感觉着,就像是两个世界。

周骨等人已经是观光离开了,三人步行出九公里,随后御空而行,朝着大裴皇都回去。

“牧兄,我和赵伯准备回秦国了,你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项四诚问牧天。

牧天说道:“我还有一些事要耽搁,过些时候再回去。”

项四诚点了点头,咧嘴笑道:“牧。。。。。。

皇宫深处,御书房内烛火摇曳,映得龙案上那封血书愈发刺目。秦帝端坐于龙椅之上,面色铁青,指节捏得发白,手中一纸密报被揉作齑粉,簌簌落于金砖地面上。

“牧……天……”

他一字一顿,喉间似有滚雷碾过,声音低哑却震得殿角铜铃嗡嗡作响。左右大太监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冰凉地砖,连大气都不敢喘。殿外风声骤起,卷着几片枯叶撞在朱红宫门上,发出沉闷叩击声,如同丧钟初鸣。

“传刑部尚书、大理寺卿、宗人府左令——即刻入宫!不许点灯,不许惊动六宫,由暗卫押送,脚不沾地,口不发声,半个时辰内,必须跪在朕面前!”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自梁上无声滑落,落地如猫,躬身一礼后倒退三步,旋即化作一缕墨烟消散于窗缝之间。

与此同时,帝城西市“醉仙楼”二楼雅间里,酒气混着脂粉香弥漫不散。一名锦袍中年男子正与两名妖娆女子推杯换盏,笑声放浪。忽而窗棂轻颤,一粒黄豆大小的石子破窗而入,“叮”一声弹在他酒盏边缘,酒液四溅。

他脸色陡变,袖中指尖一掐,三道隐秘符印悄然燃尽。下一瞬,两名女子身形僵直,双目翻白,软软栽倒。他猛地掀开地板暗格,从中抽出一枚青铜虎符,反手拍向自己胸口——“咔嚓”脆响,肋骨断裂声清晰可闻,却无半点痛呼出口。他咬牙撕开衣襟,胸膛赫然浮现出一道猩红咒纹,正随心跳明灭闪烁。

“血契反噬……他真敢毁约!”他嘶声低吼,额角青筋暴起,“燕问某死了?康正意也死了?!那贱民……竟真敢屠戮朝堂二品以上大员?!”

他踉跄扑至窗边,望向皇宫方向,瞳孔骤缩——远处宫墙之上,那行血字尚未擦净,在月光下泛着幽暗赤光,仿佛活物般缓缓蠕动。

同一时刻,紫威阁飞舟已升至三千丈高空,云海翻涌如沸。牧天负手立于甲板前端,长发被罡风吹得猎猎飞扬。焚炎狮蹲踞在他身后,赤瞳微眯,爪尖偶尔划过甲板,留下五道焦黑裂痕;悬虎则蜷成一团卧在他脚边,尾巴尖轻轻摆动,扫起细碎银芒。

“你真不怕?”焚炎狮忽然开口,声如闷鼓,“血神教总坛藏在‘九渊裂谷’之下,地脉紊乱,毒瘴蚀魂,连冥道巅峰修士进去都难出三日。你如今不过玄道九重,剑意虽凝,但未破桎梏,贸然闯入,十死无生。”

牧天没回头,只将手伸入怀中,取出一枚巴掌大的青铜罗盘。盘面非金非玉,中央嵌着一颗灰蒙蒙的珠子,此刻正微微震颤,指向飞舟斜下方某处——那里,云层之下隐约透出一线暗红,如大地溃烂伤口渗出的脓血。

“不是贸然。”他声音平静,“是算好了。”

他指尖轻点罗盘边缘一道蚀刻铭文,灰珠顿时光华暴涨,映得他侧脸轮廓冷硬如刀:“燕问某死前,我往他识海种了一缕剑意残痕。他临终前最后念头,是‘血神教总坛入口在帝陵地宫第七重墓道尽头’。康正意更蠢,他怕我杀人灭口,临死前拼命催动本命禁制,想把消息传回燕族祖祠——结果那禁制反被我剑意截断,倒灌进他魂核,逼出了另一条路:‘地宫入口,需以兵部虎符为钥,滴血启阵,三息之内不入,则阵毁人亡’。”

焚炎狮沉默片刻,忽然咧嘴一笑,獠牙森然:“所以你才留他到最后一刻?就为等他启动禁制?”

“不然呢?”牧天抬眸,望向云海深处那一抹暗红,“他贪,怕死,又想活命。越怕死的人,临死前越会下意识护住最珍贵的东西——比如燕族给他的保命符,比如兵部虎符藏匿之处。人之将死,其言也真。我不过是……借了他最后一点求生本能罢了。”

悬虎忽然昂首,鼻翼翕动:“嗷——?”

牧天点头:“对,血神教总坛的确不在九渊裂谷。”

他指尖一挑,罗盘灰珠骤然炸开一簇星火,火光中浮现出一幅虚影地图——帝陵地宫七重结构层层叠叠,第七重并非墓室,而是一座倒悬巨鼎,鼎腹镂空,内里刻满逆血咒文。鼎底压着一块黑曜石碑,碑面只有一行字:

【凡入此门者,皆为祭品。血尽方休,魂堕永劫。】

“这才是真入口。”牧天收起罗盘,袖袍拂过甲板,“燕问某和康正意知道的,只是假入口。他们以为血神教真把总坛设在裂谷那种地方?呵……真正的总坛,一直就在大秦龙脉正下方,靠着历代帝王尸气与地煞阴火供养邪阵。皇帝天天在上面批奏折,却不知自己龙椅底下,压着一座吃人的魔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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