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嫁妆显灵 两根门柱子物理超度(第1页)
那股子黑气,跟墨汁滴进清水里似的,一下子就炸开了。整个天,黑得像谁家烧糊了的锅底。无数歪七扭八的鬼影子,尖叫着从黑气里往外钻。它们穿着破破烂烂的盔甲,手里拿着断掉的刀枪,一看就是前朝死在战场上的倒霉蛋。这些鬼东西,被三百多年的仇恨养着,早就没了神智,眼睛里只有饿了好几百年的贪婪。它们的目标,是这片地上所有活着的大周人!“啊——救命!”一个离得最近的北疆士兵,嗓子都喊破了。一只鬼影直接穿过了他的胸膛。他的脸,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皮肤瞬间变得跟老树皮一样干瘪,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眨眼就老了几十岁,软软地倒了下去。“保护将士!结玄武阵!”萧瑟的吼声都变了调,他跟萧凛同时爆发内力,一道金红色的气墙瞬间张开,硬生生把大部分吓傻了的士兵护在里面。赵毅将军也红了眼,带着亲兵,用自己的身体筑起了一道防线,刀砍在鬼影身上,却像砍在空气里,根本没用。但是,鬼太多了!黑压压的一片,跟蝗虫过境似的,疯了一样往气墙上撞。每一次撞击,萧瑟的脸色就白一分,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天机门门主也急了,甩着拂尘,嘴里念着听不懂的咒语,一道道金光打出去,确实能净化几只厉鬼。可这跟拿水瓢去救山火有什么区别?“没用的…”他脸色惨白如纸,声音都在抖,“这是前朝龙怨!用整个王朝的气运下的死咒!除非…除非神仙下凡,不然…”不然今天这里所有的人,都得变成这些厉鬼的饭后甜点!整个战场,彻底疯了。士兵的惨叫,厉鬼的尖啸,兵器砍空的声音…乱成一锅煮沸的死亡粥。而在这片混乱的正中心,苏宁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她真的,真的生气了。她好不容易,眼看就能回家睡觉了。就差那么临门一脚!结果呢?先是跳出来一个哭哭啼啼的前朝公主,搞半天宅斗戏码。现在又冒出来一堆长得奇形怪状,还鬼哭狼嚎的玩意儿!有完没完?!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一股积攒了不知多久的,混杂着社畜怨念的终极起床气,在苏宁的心里,轰的一声,彻底引爆了。行。都不想让我好过是吧?那大家都别过了!苏宁猛地闭上眼,屏蔽了外面所有的噪音,意识直接沉进了那个比皇宫内库还夸张的【嫁妆】宝库。她直接动用了刚解锁的终极杀手锏——【自定义具现化】!【叮!检测到宿主强烈意愿:清场!睡觉!十万火急!】【扫描障碍物:怨灵集合体(数量极多,非常吵闹)。】【分析解决方案…方案一:佛光普照(耗时较长)。方案二:往生咒净化(过程繁琐)。方案三:物理驱逐(简单粗暴,效果拔群)。】苏宁的念头只有一个:物理驱逐!超度?净化?跟这帮听不懂人话的鬼东西讲道理?她疯了?!直接把这些吵得她脑仁疼的东西,全部给我打包扔出去!她的意念,在堆积如山的嫁妆里飞速扫过。黄金?不行,砸不死。丝绸?更不行,给它们当擦脚布吗?有了!苏宁的目光,死死锁定在一口不起眼的木箱子上。箱子标签上写着:【江南上等桃木,可制摆件】。就是它了!对付鬼东西,桃木最专业!但普通的桃本,对付这种军团级别的,肯定不够看。要来,就来最狠的!苏宁集中了全部精神,对着系统,下达了她穿越以来,最奢侈,也最败家,最霸道的一个指令。“我要…两根门柱子!”“必须是被天雷劈过一千年以上的雷击木!”“要最大!最粗!最能辟邪的那种!能把天都捅个窟窿的那种!”【叮!收到指令…正在进行自定义具含化…】【目标物品:千年雷击桃木。】【具现化形态:神霄紫雷镇邪神木门柱x2。】【精神力消耗预估:90!】【警告!警告!精神力消耗巨大,宿主将进入极度虚弱状态!是否确认?!】苏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确认!”只要能让她睡个好觉,别说虚弱,就是昏迷三天,她也认了!在她确认的瞬间。雁门关上空,那片被黑气糊住的天,像是被人用剪刀狠狠划开了一道口子!一道巨大的,刺眼的金色裂缝,骤然出现!所有的人,和所有的鬼,都下意识地抬头看去。只见两根巨大到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通体焦黑,仿佛能撑起天地的巨型“柱子”,从那金色裂缝里,带着让万物都想跪下臣服的威压,轰然砸下!那柱子上,还缠着一道道紫色的,像小蛇一样的雷电,发出“滋啦滋啦”的轻响。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锤子,狠狠地,清晰地敲在每一个生灵,和死灵的魂魄最深处!“轰隆——”两根神木门柱,一左一右,不偏不倚,精准地砸在了战场的最中央,直接插进大地几十米深,形成了一道威严到让人不敢直视的“门户”。落地的瞬间,一股滚烫的,充满了太阳味道的浩然之气,以门柱为中心,如同决堤的洪水,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那些刚才还面目狰狞,不可一世的厉鬼,在接触到这股气息的刹那,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来,就好像被扔进火炉里的雪花,瞬间蒸发,净化,连一丝黑气都没能留下。也就是眨了两下眼的工夫。天空,蓝得像水洗过一样。阴风,停了。鬼哭狼嚎,也消失了。整个世界,安静得只剩下劫后余生者粗重的喘息声。所有幸存的士兵,都张着嘴,傻了一样看着那两根,还在散发着淡淡紫光的,比雁门关城门还高的神木门柱,大脑一片空白。那…那是啥玩意儿?刚刚…发生了什么?我们…没死?地上的慕青鸢,她胸口那块作为诅咒核心的玉佩,“咔嚓”一声,碎成了粉末。她最后的一丝力气也被抽干,双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而苏宁,在完成这惊天动地的一“砸”之后,只觉得眼前一黑,浑身的力气像是被一个看不见的口子给瞬间抽干了。她晃了晃,腿一软,整个人就要往后倒。然而,她没有摔在冰冷的地上。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就在她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及时地,稳稳地接住了她。萧瑟紧紧地抱着怀里瞬间变得轻飘飘的妻子,那一刻,他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无边的后怕和撕心裂肺的心疼,几乎将他整个人淹没。他看着她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在痛。他颤抖着手,抚上她的脸颊,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宁宁…你累了。”苏宁确实累得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她靠在萧瑟怀里,下意识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闻着他身上熟悉的,让她无比安心的气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含糊地“嗯”了一声。“终于…可以下班了…”说完,她脑袋一歪,彻底睡了过去。萧瑟看着怀中沉睡的妻子,那双向来深邃冷硬的眼眸里,翻涌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柔情和恐慌。他打横将她抱起。他的动作很轻,很稳,生怕惊扰了她,像是抱着一件比他生命还重要的稀世珍宝。他抱着她,转身,一步一步,穿过满地狼藉的战场,穿过那些依旧保持着抬头望天姿势,处于石化状态的士兵,向着家的方向走去。阳光重新洒下,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跟在后面的萧凛和萧月,看着父亲的背影,和父亲怀里睡得无比安详的后娘,兄妹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款的震惊和崇拜。萧月张着小嘴,半天都合不拢,最后才小声地,带着无限崇拜地咕哝了一句。“娘亲…好厉害…”萧凛则看着远处那两根依旧矗立着,散发着神圣气息的神木门柱,又看了看自己父亲高大却略显仓惶的背影,用一种早已看穿一切的深沉语气,淡淡地说道:“我早就说过,娘亲在选址,准备盖房子了。”:()让你当后娘,你躺平成全家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