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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真相求道者黎川(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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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丘山,指灵丘山脉。是梁州最大的山脉。灵丘县的县名也是因此而来。这条山脉,堪称陈国最古老的山脉之一。山高林密,自然多生妖邪,凶兽。越是往里走,妖魔也就越多。传闻那灵丘山脉深处,有妖王存在。锦娘的丈夫名叫黎川。只是一个普通人。普通人自然不可能进那大山深处,只能在外面打一些普通的猎物。其他猎人也是如此。据说以前这灵丘山脉中经常有妖魔外出吃人,但是后来三教圣人联手走了一趟灵丘深处,此后便再无大妖出现在灵丘外围。纵然有些,也都是些小妖,都被三教派来的修行者解决了。而此时,灵丘山外围。一只纸鹤正林中飞舞着。纸鹤飞过不久,一道手持长棍的身影出现。正是宋承安。宋承安一边走,一边犯嘀咕。因为他现在所处的位置已经开始靠近灵丘山脉中部了。而接近中部,就会开始有妖兽,精怪出现了。也就意味着会开始出现危险。宋承安有些犹豫了。他可不是毛头小子,无知者无畏。他只是一个道种境的小炼炁士,一不小心就会交代在这里。不过宋承安马上就松了一口气。因为因为他感知到那纸鹤停了下来。“黎川和他儿子为什么要走到这里?”宋承安好奇怪。这个位置已经非常接近中部,两个普通人出现在这里,遇见妖魔几乎是很必然的事情。“难不成是因为黎川不熟悉灵丘地形?”“迷了路?”宋承安猜测到。因为按照锦娘的说法,黎川以前基本都是待在他那座自建的道观里。只是这几年才和家里人有了来往,开始为了生计进山打猎。一个新手猎人,走错路好像也很正常。宋承安看到纸鹤。但是他的脸色却变得古怪。因为出现在他身前的是一座坟。在一棵大树下。没有墓碑。而那个纸鹤就静静掉在地上。宋承安看着这座新坟脑袋中浮现出了大大大的问号。他以为黎川父子是遇见了什么妖魔,但是如今看来,好像不是妖魔。妖魔怎么会给人立坟?宋承安想了想,随后一道真炁打出。那座坟瞬间炸开。宋承安看到了一具尸体。他全身都是野兽撕咬的伤口,半张脸已经没有,剩下的那只眼睛里带着惊恐,以及绝望。旁边还有一张弓,箭筒,猎刀猎叉。还有一个特殊的东西。是一把小小的木剑。似乎是孩童的玩具。像是他的陪葬品。野兽咬死了他?那他父亲呢?黎川呢?看这样子。最后是他埋葬了自己的儿子。这让宋承安心中生出万千疑问。黎川能埋葬自己儿子,那就说明他并没有受伤,或者说不重。毕竟一个受重伤的普通人是挖不出一个埋葬成年人的深坑的,也垒不起这座新坟。不受伤的普通人也要费很大力,很多时间才能挖出来。他没有受伤,那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儿子埋在这荒山野岭中?世人讲究落叶归根,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儿子葬在山里?而且。为什么明明家里留有这个人的旧物,但是最追踪纸鹤却感受不到他的气息。也算不出。宋承安觉得事情变得有趣了起来。这个人身上藏着很多秘密啊。他去哪里了?去给自己儿子报仇了?“怎么找到这个人?”宋承安看着眼前尸体,线索都断了。宋承安运转真炁,就要把那些土都盖回去。他的妈妈会来接他回家的。但是宋承安马上停了下来。他有些疑惑的蹲下来看了看那具尸体。他发现了不对。这具尸体的心脏不见了。不是野兽吃的。这个人确实是被野兽是致死的。但是撕咬他的野兽还没来得及吃他,就走了。然后有人取走了他的心脏。在他心脏位置,有一道极整齐的切口。“等等。”“公婆故去不久。”“小儿子一出世就死了?”宋承安脸色一变。他几乎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一秒停留都没有。直接施展土遁术朝着原路返回。宋承安还是来晚了。他回来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她面朝屋内倒在了地上。她后心有一道伤口,心脏也是不翼而飞。凶手从背后一瞬间杀死了她。宋承安感受到屋内有一道阴灵。一道很弱的阴灵。阴灵围着他转来转去。似乎想跟他说什么。但是说不出来。宋承安能感觉到她的急切。“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我去找他,一会带你去找你儿子。”“你不要害人!”“不要吸收阴煞之气。”宋承安说完,直接转身,朝着里正家走去。这个女人没听他的去里正家。宋承安现在要去找里正问一些事情。傍晚。天空中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红色。一处坟地。一个四十多岁,面容清瘦的中年道士正在静坐。他的身前,是一座法坛。法坛之上,放着五个陶罐。上贴红符。中年人站了起来。他走到了法坛前他先是恭敬的跪下,三跪九拜。随后伸手郑重的拿起了法坛上的圣杯。他开始投掷。第一次。他沉默着再次投掷。第二次。他皱起了眉头。第三次。他脸色有些难看。他一连投掷了九次。他站在法坛前。沉默了良久。“你信仰的神,也不支持你做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吗?”中年道士转过头来。那是一个三十多岁,面容俊美的年轻人。手持一根铁棍。对方看着他,话语中带着讥讽。“那坛子里,是你父母,两个孩子,以及妻子的心对吧?”“血道筑基。”“以至亲至爱之血,铸就大道之基。”“这花山村的人怎么会想到,一个疯子一样的神经病,居然是一个真正的修行者。”“一个真正的炼炁士。”“一个道种巅峰的炼炁士!”“一个马上就要筑基的修士。”宋承安的声音含着滔天的杀意。他为他的傲慢付出了代价。他听了锦娘的话,和所有人一样认为这个男人只是一个偏执的疯子。一个自己骗自己是道士的神经病。他太傲慢。傲慢的以为对方只配是一个普通人。若是他一开始就猜到对方是修行者,那他那时候就能反应过来这人在进行血道筑基。血道筑基。一种邪道筑基方法。以至亲至爱之人为祭,向那位魁山宗信仰的尸祖祈求相助。以完成筑基。这种筑基方法为正道中人不耻,哪怕是邪道中人也鲜少有人用。因为它的铸就的道基,是最下等的凡台筑基。以至亲至爱之人换取下等筑基,他们是邪修,又不是傻修。这么亏本的事情他们是不会做的。但是有人做了。宋承安几乎是咬牙切齿。他被骗了!他没想到这人居然是个修士!谁能想到,一个修士,居然二十年从未显露过任何术法神通!二十年,一次都没有。没有人见过。这个人,藏得太深了!黎川看着宋承安,他神色平静。“在我原来的计划里。”“在你们发现我的时候,我已经完成了筑基,离开了灵丘。”“但是事情出了些意外。”“我弟弟跑了。”“至亲高于至爱。”“锦娘不太够。”“你闭嘴。”“她给你的父母养老送终,给你生儿育女。”“可你呢?”“你做了什么?”“杀父杀母,杀妻杀子。”黎川道反驳道:“我只杀了锦娘一人。”“我父母是自己老死的。”“小维是被狼咬死的。”“小儿子是夭折的。”宋承安气极反笑:“你父母我没见过,我不知。”“但是你大儿子黎维,是你故意带他让去,让狼咬死他的吧?”“一个父亲,故意眼看着儿子被咬死,然后取走他的心脏。”“你是不是觉得不是你直接动手你就不是畜生啊?”“改了院子风水,让地煞之气侵蚀妻子,让她的孩子一出生就夭折。”“是不是没人知道就可以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那个未出世就夭折的孩子是命不好?”“是不是还想杀你弟弟?”“是不是又是一个意外?是不是又是一次不亲自动手的谋杀?”黎川道冷冷道:“他该死。”“我初修道,他就屡次刁难。”“数次毁我道观。”“是是,所有人都该死,就你是无辜的。”宋承安面目狰狞的道。黎川神色已经平静。“我听说过你的大名。”“我觉得你和我有些相似。”“我二十岁见仙人,你三十岁修道,我以为在灵丘你我才是求道者。”“我们的机会来之不易,当穷毕生之力以闻道。”“但是如今看来,你也是庸人一个。”“世人生来就有三六九等。”“有人生来就是天才,有人却一辈子是凡人。”“有人长生不老,有人百年而逝。”“我们有机会,自当逐浪不朽。”“故我二十年苦修,二十年断情绝爱。”“我知道我这辈子可能连个金丹都不是,但是我就要去!”“我要让这天看一看。”“我要让它知道,蝼蚁也可振翅!”“庸人!”“庸人啊。”他指着宋承安。宋承安大怒:“闭嘴。”“我道贵生,不行杀戮!”“我行侠义,不贱万物!”“你这无情无义,不忠不孝的畜生,也敢自称我宋承安的同道中人?”“我只恨,未能识破你炼炁士的身份,白白害了这无辜的锦娘。”“今天要是不打得你魂飞魄散,我宋承安必困心魔一生。”黎川笑着拿起了法坛上的那把剑。“你个被人轻贱了三十年的人,也学他们说起了仁义道德?”“打杀我?”“你修道多久?”“我黎川,二十年!”“你也配在我身前枉言杀我?”“你们和他们也没什么区别,他们当我是那离群索居的疯子。”“你当我是随意揉捏的软柿子。”他一手持剑,一手捏剑诀,道:“宋承安。”“在我们每个人的故事里,我们都是主角。”“谁生来又不如谁呢?”“来,且斗上一斗!”:()上品真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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