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零个人想加入(第1页)
胡至笑道:“真敬业啊,薛队,此时此刻还不忘趁机套话。不过没关系,我很高兴,你变得越来越有趣了。能告诉我你的神史搜查队,至今调查到什么程度了吗?”薛风禾心念电转,道:“我查到了一首诗,‘天地易位,四时易乡。列星殒坠,旦暮晦盲。幽闇登昭,日月下藏。’”胡至笑着接续背诵下去:“皓天不复,忧无疆也。千岁必反,古之常也。弟子勉学,天不忘也。圣人共手,时几将矣。与愚以疑,愿闻反辞。”薛风禾试探地问:“你们五大组织,信奉的是同一套教义?”胡至不答反问:“你可知这首诗是什么意思?”薛风禾道:“翻译成白话文的话,大概意思就是说,这个世界天地颠倒,四季错乱,星辰陨落,日月都被遮蔽,到处昏暗无光。但依然坚信混乱终将结束,光明必会重现,并勉励后人‘弟子勉学,天不忘也’,在黑暗中持守希望,寻求转机。”话音落下,回应她的,是胡至骤然爆发出的,一声刺耳到超越人耳承受极限的兽吼尖鸣!那声音带着古老蛮荒的暴戾与某种被触怒的狂躁!薛风禾只觉双耳骤然剧痛,温热的液体瞬间涌出,视野都因这毫无防备的音波冲击而晃动模糊,头痛欲裂,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她痛苦地挣扎了一下,双耳中淌出血来,惊怒交加地抬头,瞪向那巨大的狐首:“你干什么?!我说错什么了?!”胡至闭上了嘴。那恐怖的声波攻击戛然而止,如同来时一样突兀。尾笼内恢复寂静,只剩下薛风禾压抑的喘息和耳朵里残留的、仿佛要撕裂脑髓的嗡鸣剧痛。巨大的狐首低垂下来,额心那无数瞳孔静静“注视”着她痛苦而愤怒的模样。胡至并没有继续攻击,反而像是在观察她。良久,他才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竟带着一丝近乎惋惜的意味,与他方才的狂暴截然不同:“看来……还不到时候啊,薛姑娘。”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低沉慵懒,甚至更柔和了些,仿佛刚才那阵足以令人精神崩溃的尖啸并非他所为:“在你和小玄斗法的时候,我闻到了一丝八境大神的气息。”八境就是旷达境的简称。胡至这话的意思,难道她前世是和他同等境界的大神?狐首缓缓俯下,裂开的狐吻贴近她耳畔,湿热的血腥气喷吐:“你的‘神格’……在慢慢苏醒。像埋在冻土下的种子,感受到了错误的春天……挣扎着,想要破壳而出。”就在这时——一缕诡异、阴森的排箫声,幽幽地飘入了这血腥的尾笼之内。胡至抬首静静地听了片刻。随即,一声含义不明的、近乎玩味的轻笑,从他胸腔深处传出。紧接着,压在风生杖上的那只巨大而沉重的虎爪,毫无预兆地抬起了。力量撤去的瞬间,薛风禾只觉得胸口一松。那九条将她死死禁锢、如同血色钢桩般的恐怖狐尾,也如同蜘蛛的步足,一条接着一条,从她身周的地面中拔出,带起碎石和尘土,缓缓向后退。光线骤然明亮起来。薛风禾猛地从地上坐起。她看到,胡至已然恢复了那副明霞般俊美的人形姿态,暗红浴袍松垮地披在身上,随意地站在不远处破碎的玉砖上,目光淡淡的,看向自己的徒弟,涂山缜。白狐青年正将排箫从唇边移开,浅蓝广袖垂下,将那骨制的排箫半掩。“阿缜,”胡至声线懒洋洋的,听不出情绪,“越长大越调皮了,连为师‘授课’的兴致,都能打断。”涂山缜声线清冷,一本正经地道:“一口吃不成个胖子,上了这么久的课,不管是师傅还是弟子都需要时间休息。更何况,就算是好意,对方要是不:()第四面墙消失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