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气的运用(第2页)
王裕来到店內,就见那个黄髮男孩正清扫著满地碎玻璃。
见王裕来正要开口,却见对方头也不回地直接钻进厨房。
想起现在正是饭点,中午才在人家这吃了一顿硬饭,到现在都不饿男孩犹豫片刻,还是红著脸喊道:“那个…我还不饿。”
王裕的嗓音伴著切菜声传来:“扫完地去后院练马步,双脚分立,沉腰下蹲,待会儿我去检验。”
男孩“啊?”了一声:“就练这个啊?”
王裕冷笑:“站都站不稳,还打个屁,不练就滚。”
男孩屈服:“哦,行吧……”
没过一会儿,王裕便捧著一口大锅来到后院。
不过半个小时,男孩已经站了一脑门的汗水。
王裕见状,暗暗点了点头:倒是没偷懒。
然后隨便找了块石头,一屁股坐下。
捧著只见肉,不见饭的大锅,抄起筷子就往嘴里一阵狂塞。
男孩看王裕吃得这么香,不免有些分神,身子稍直了些。
结果腿窝立马挨了一石子!
膝盖一软,直接倒地。
始作俑者的王裕轻哼一声:“知道扎马步为什么要沉腰嘛?”
男孩揉著腿,眼神有些愤懣,语气自然不善:“不知道,这种破玩意有什么好练的,不想教我就直说!”
王裕摇摇头,又塞进一大口肉,一边嚼一边说:“力之源泉在於大地,你把一个壮汉吹在空中拔河,无处借力,他怕是连你都拔不过。”
“沉腰,就是让你的重心更稳,离大地更近。”
“只有站稳了,力借足了,挥拳才有力道。”
听到解释,男孩似有所悟,立马爬起来重新扎马。
这一次,无论是姿势还是发力,都明显更用心。
任凭王裕在旁上演吃播也毫不分心。
哪怕王裕突施冷箭,也没能將其击倒。
王裕满意点头,几筷子扒拉完锅里的饭菜放在一旁,然后便盘坐休息。
这一坐就是半个小时,王裕沉浸於对气的探究,男孩则专心扎马。
皆是面色沉静,专注。
一大一小,倒颇有几分相像。
又是十几分钟,气息外放的王裕,察觉到男孩腿部血液有些堵塞,闭眼开口:“休息一会儿吧,別坐著,慢走舒解双腿神经、血管。”
“吧檯內有三明治,自己去吃。”
男孩闻言“哎哟”一声撤去马步,双腿僵硬得几乎无法迈动,却还是一瘸一拐地走向酒吧。
临走前,还不忘把王裕那口锅带走。
引得王裕嘴角微勾。
一个人只有看得见他人,才不会被欲望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