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谊之爱(第1页)
友谊之爱
友谊是医治孤独的良药。
友谊能在我们需要它时给我们做伴,它不像爱情那样甜蜜,但也不需要花费多大的精力,它在我们想要朋友的时候能给我们以乐趣,而我们想要独处的时候它又不会给人带来伤害。但这并不意味着友谊就没有摩擦,朋友之间也有可能会争吵,有可能向彼此提出要求,可是友谊是灵活的,朋友能聚能散,他们可以为了友谊而聚在一起,也可以在一段时间内各自做自己的事。
世界上有花费精力的友谊,也有简单轻松的友谊。男人为了从紧张的婚姻当中得到休息而寻找友谊,可这并不是说他们不爱妻子和孩子;女人也出于同样的目的寻找朋友,她们一起去购物,一起谈论服装。友谊就是这样一种没有负担的爱。从友谊当中,我们可以得到我们想要的,朋友能够给我们的生活提供友情,一对美满的夫妻可能在很多观点上都相互吻合,但不可能保持一致的兴趣和爱好。
在现实社会中,当男女共处时能够享受性别之间的差异所带来的乐趣,可是我们也可以和同性朋友探寻出更多的乐趣,男人们聚在一起打牌,女人们聚在一起谈论家事,而当他们再回到家时,各自的活动就会为他们消除疲劳。作为个人,他们有保持自己兴趣的权利,业余音乐家的丈夫可以和他的朋友们谈论四重奏,而爱好艺术的妻子也可以去参加绘画班,在那里她会遇到她的朋友。
我们的个性越丰富,兴趣也就越广泛,从而也就需要更多的朋友来分享。每个人都将会把自己的东西带入到友情中来。
爱情和婚姻是我们终生所追求的东西,可是其中也往往存在着焦虑。朋友就是解除忧虑的良药,在集体中,你的个性可以得到扩展,你会感受到团体的支持。当我们和朋友在一起时,可以大笑、争论、打牌、运动,无论什么活动,你都可以参加,我们的焦虑因此就可以得到缓和。
朋友还有助于我们对自身保持客观的认识。一个烦恼、不平、压抑的人,与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东西是不能相协调的,而这些情绪往往会发展成为内向、偏执的性格。而当和朋友在一起时,就能将一个人从朋友对自己不断的关心中解脱出来。
当一个朋友说起一件事的时候,另一个人就会考虑他所说的话;而当他们说起自己的烦恼事时,个人的烦恼也就不显得那么重要了。这一点虽然我们不能够保证,但是却绝对有可能发生。和朋友之间产生的共鸣,能使我们的忧愁大大消减。
把你的难题告诉一个值得信任的朋友,或许你能够得到解决的方法,而有时候我们需要的仅仅是一个忠实的听众。友谊之所以有这些价值,是因为人们之间是平等和自由的。至于朋友之间会互相帮助,则是因为他们想这么做,而不是非做不可。
友情只为了它本身而存在,它只是出于爱的目的。
“友谊是一种奇妙的东西。拥有它时,你马上会觉得世界一片明亮,美丽无瑕;当它消失了,你便会有一种被人抛弃的感觉。”是的,友谊是神奇的,它融合着我们和朋友之间的真挚的感情,影响着自己的生命道路。
正如巴金有句名言:“友谊在我过去的生活里就像一盏明灯,照彻了我的灵魂,使我的生命有了一点点的光彩。”
再如西塞罗曾说过:“由于友谊蕴涵着极多的和极大的裨益,因而它比一切都优越。它能用美好的希望照亮未来,它能弥补心灵的创伤,或挽救心灵的堕落。”
就连爱因斯坦也说:“世间最美好的东西,莫过于有几个头脑和心地都很正直的严正的朋友。”人是有情感的高级动物,恋旧、伤怀在每个人的心里藏着,只是各自程度不同而已。谈及同学、朋友,相信很快能勾起你的回忆……
同学情至纯至真,最刻骨铭心,像玉壶冰心,似银色月光,让人心透明,让人生温馨;没有名利的杂质,没有物欲的横流;同学情至清至纯,最难舍难分,像风筝舞天,似藕断丝连,让理想放飞,将真情挂牵;离别的心痛,思念的种子,开始萌生并渐渐滋长于岁岁年年;牵挂,那风筝绷直的丝线,拴住了同学的心,随时光的逝去而越贴越近……
1。远隔大海重洋
在20世纪的科学天幕上,有许多令炎黄子孙感到自豪的闪亮星斗。其中有两颗巨星分别升起在太平洋东西两岸。它们交相辉映,熠熠闪烁。他们之间的同学情谊更是为世人所称道。
身居大洋彼岸的是美籍华人杨振宁教授。他与李政道共同提出的宇称不守恒定律,开辟了微观粒子研究的新天地,荣膺诺贝尔物理学奖,饮誉世界。
立足中华大地的是中国原子弹、氢弹事业的先驱者邓稼先院长。他为了点燃神奇之火,殚精竭思,辛勤耕耘30年,功高盖世。
杨振宁和邓稼先两家可谓世交。杨振宁的父亲杨武之祖籍安徽合肥,留美归国后,在北京清华大学任教授。邓稼先的父亲邓以蛰祖籍安徽怀宁,他专攻美术史,也曾在美国留学,被聘为清华大学哲学系教授。合肥与怀宁本就相距不远,又在千里之外同校供职,两位教授倍感亲切,视为同乡。他们两家都住在清华园西院,相邻而居,只有一墙之隔,关系相当密切。
杨振宁生于1922年,是家中的老大。邓稼先比杨振宁小两岁,上面已有了两个姐姐。他俩虽然不是亲兄弟,却因年龄相近,常在一起玩耍,情同手足。稼先和振宁真正成为好朋友,是在上了中学以后。他俩先后考进崇德中学,这是一座英国人办的教会学校。振宁早两年进校,他天资聪颖,才思敏捷,是个老师和同学都喜欢的机灵鬼。稼先也很聪明,但性格较为沉稳,待人忠实厚道,真诚可靠。这两个朋友在一起,互相珍视对方身上的优点,并看作自己性格的补充。在课余时间,他们常常形影不离,或是趴在地上玩弹球,或是在墙边以手代拍,模仿壁球游戏,或是在一起谈天说地。两人相处时,常常是振宁指手画脚、口若悬河,稼先则是面带微笑、洗耳恭听。
卢沟桥事变,日本侵略者的枪炮声打破了他们无忧无虑的学校生活,这对小友也被迫分离。
杨振宁于1938年考入西南联大物理系,本科学习结束后又进修两年硕士研究生课程,所以他总共读了6年。邓稼先于1941年到达昆明后,也考入西南联大物理系,在校学习4年。这样,他俩共有三年在同校同系学习。战争打乱了正常的教学秩序,也给振宁和稼先造成更多的接触机会。他俩相差三个年级,可是在野外躲避空袭的时候,却可以随时相伴了。当初崇德中学的一对顽皮小友,这时已成为英姿勃发的年轻大学生,他们的关系依然水乳交融。
联大的学习生活,对振宁和稼先一生都很重要。他们学到了丰富的物理学知识,也锤炼了意志,增强了友谊。他们亲身体验到民族被**的痛苦,决心掌握先进的科学知识,将来为富国强民做出自己的贡献。
1945年抗战胜利后,杨振宁报考公费留学生被录取,到美国芝加哥大学攻读博士学位。邓稼先在西南联大毕业后,随校北上,在北京大学任物理助教。后来,邓稼先也考取了留美研究生。在赴美之前,他写信征求振宁的意见,到美国哪所大学就读较为合适。振宁经过仔细斟酌,建议稼先到印第安纳州普渡大学进修。原因是:一来此校离芝加哥很近,两人可以经常见面;二来普渡大学理工科水平很高,排在美国理工大学的前10名之内,而且收费低廉,经济上易于保证。稼先采纳了振宁的建议。正好这时振宁的弟弟振平要去美国上大学,于是杨父将振平托付给稼先,二人结伴而行,于1948年同乘一船到达旧金山。稼先将振平送到芝加哥振宁处,然后到普渡大学就读。
二次大战结束后,世界科学技术飞速发展,人们认识到核物理的重要性,它成了世界性的热门学科。稼先和振宁不约而同地意识到,掌握好这门学问,是到达科学前沿的必经之路。两人所选的专业都是理论物理,亚学科都是理论核物理,而且他们的博士论文也同属原子核物理范围。
1949年暑假,稼先来到芝加哥,与振宁、振平团聚。三人同租了一间房子,一起游玩、散步、聊天,同温儿时的情景,探讨学术上的问题。这是他们在美国时间最久、玩得最尽兴的一次聚会。在振宁和稼先的家里,至今仍保存着当时二人互相拍摄的照片。
振宁已经取得博士学位,不久应聘去普林斯顿研究所工作。后来,他与在美国留学的杜聿明先生的女儿杜致礼结为伉俪,并在美国定居,从事理论物理的科学研究。稼先此时正在撰写博士论文。早在西南联大读书期间,稼先就接受了中国共产党的影响。他有几个要好的同学,都是地下党员。
新中国诞生的消息传到大洋彼岸后,邓稼先的心情再也无法平静。1950年8月20邓稼先完成学业并取得博士学位,他冲破重重阻挠,登上威尔逊总统号轮船,于8月29日就踏上了归国的路程。
在美国学习期间,振宁和稼先都是用两年时间攻下了博士学位,他们都掌握了当时处于世界最前沿的理论核物理科学,为他们将来的卓越成就奠定了坚实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