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页)
陈朝宁抬起眼,窗外阳光的折射下,瞳孔的颜色看上去更浅了。
“你不会什么?”他问。
项心河心猛地一沉,“不会再骚扰你了。”
“再说一遍。”
“不会再骚扰你了。”
他说完有些尴尬地把安全带解开,手里的盲蛋滚到一边,想去捞,一直没敢抬头去看陈朝宁的脸,想着应该再说点什么缓解一下气氛,结果鼻子里飘来一阵若有似无的香气,后颈一下子被摁住,疼得他短暂地闷哼出声。
“你。。。。。。”
想问他怎么了,陈朝宁的脸越来越近,有瞬间什么都听不见,只有剧烈炙热的心跳声。
嘴唇上的触感其实不重,是软的,带着熏人的热气,可他整个人就是块木头,脑子完全滞涩。
这是,什么意思?
到底谁是男同性恋?
--------------------
对啊,到底谁是男同啊!给我出来!
!!
温原觉得今天跟他一起吃饭的项心河非常不对劲。
“你怎么了?”他特意在网上挑了家好评很多的餐馆带项心河来吃,怎么这人从见面起就一副魂不守舍的姿态。
“你见鬼了啊?”
他把筷子倒了个方向戳了戳还在发愣的项心河,故意压着嗓子吓他,试图把他魂给召回来。
这招还挺管用,项心河眼睛一下子有光了,温原看着他不太自然地舔了好几下嘴唇,疑惑道:“你嘴巴很干吗?这天这么热,总不至于要涂润唇膏吧?”
在他看来很普通的一句话,偏偏项心河像只烧开的水壶,仿佛浑身都在冒热气。
“你别是病了。”温原急死了,拿着手机就要带项心河走。
“快,咱去医院。”
“没、没病。”项心河尴尬地把他拉回来,叫他重新坐好,笑容十分勉强:“我刚刚就是在想事情,别担心。”
“什么事啊,给你烦恼成这样?说来我听听。”
项心河睁着漂亮的眼睛傻兮兮地啊了声,温原有瞬间觉得好朋友的脑子似乎确实不太对劲。
完了,跳楼真把项心河脑子摔坏了。
“要不做个脑部检查吧?”他真心建议。
项心河快对这个检查应急了,当即拒绝道:“我才不要呢。”
他反应很大,脸颊开始烧红,温原越看越不对,直到项心河蚊子似的跟他说:“我初吻没了。”
“啥?”
项心河没好意思再说第二遍。
其实他也不确定是不是初吻,毕竟他曾经还跟陈朝宁在酒店睡过同一间房呢,本来还不是很在意,现在越想越不对。
为什么好端端要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