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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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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相合,互补长短,定不是一个人的功劳。”他说罢,严肃地对她申辩了句,“真真,我也是第一次。”

第一次手段了得,应当就是王主事口中的才无不兼吧。聪明的人,什么都能做到最好,自然抿唇笑起来,靠过去一点,他立刻探手来揽她。

紧紧搂进怀里,他才轻舒了口气,“我真怕你误会我。给王阳递了眼色,让他别说了,无奈这人不通人情,没有理会我。”

“王主事不是还夸你来着吗。”她仰起头眨眨眼,长睫毛划过他的下颌,“出阁前姐姐都说这事疼得厉害,说得我有些怕。可是先前,我倒觉得没有那么坏,定是我们夫妻情志和谐的缘故啊。”

所以头一次的周公之礼没有波折,甚至可说水乳交融,万分圆满。最尴尬不过彤史和起居郎的记载,本以为殿里没人,偷偷摸摸就把事办了,殊不知从她进入后寝,他们就开始计时了。

扭扭身子,贴在一起就心浮气躁,再一次应证了姐姐们的说法,这种事食髓知味,有了第一次就想第二次。

他捞起她的腿,搭在自己腰上,轻轻地凑送,她忍不住吸了口气,这回不是欢愉,看样子是吃痛了。

到底还是没有躲掉,一点不疼是绝无可能的。他见状,撑身从香匮里找来胡麻油,指尖蘸上一点,放轻动作替她涂抹。这一涂收不住手,心里总在担心,看不见的地方,可能也受伤了。

药得擦得仔细,才能快快痊愈。

他气息不稳,和她唇齿相依,力道克制。但她还是皱起了眉,他就知道,不能再冒进了。

重新替她掖好被子,他贴在她唇角,温柔的声线一丝一缕逸入她耳门,“时间还早,再容你睡两个时辰。”

“可中晌的饭还没吃呢。”她嘀咕着。

在她的世界里,吃饭永远是头等大事,自打记事起,她的一日三餐,从来没有哪一顿减免过。

“要让他们送进来么?”他在她背上轻拍着,哄孩子入睡似的。

她也确实累了,心想偶尔少吃一顿,应当也不要紧的。

就这么迷迷糊糊睡着了,这一觉睡得香甜,将到申时才睡醒。

一看时辰,真是荒唐,开年的头一天,这么好的日子,他们竟是在床上度过的。

忙起身换衣裳,简单垫了两块小点心,就匆忙赶往金梁桥街。

大年初一,家里父兄不用上值上课,全家都齐聚,别提多热闹。太子一到家,人就被拽走了,自然便和女眷坐在一起吃茶烤火。

谢氏的小女儿婉筠已经三个月了,可以抱出来见人了。自然接过孩子,搂在怀里爱不释手,给小辈们的压岁礼里,专程给婉筠预备了小金镯。

从襁褓里找出两只胖乎乎的小手,小心翼翼戴上手腕,顿时惊诧不已,“呀,真好看,像年画上的大阿福一样!”

长房的沈氏凑趣,“年三十揣着铜镜上街,听大智慧者预测年景,说今年是子嗣健旺的一年,好多人家要添人口。像咱们家,容小娘和二哥儿房里的白小娘都有了喜信儿。还有嫁出去的姑娘们,连着出阁,日后孩子也是连着来,老太太可要高兴坏了。”

老太太说可不是,“像地里的庄稼,到了草长莺飞的时节,都会有好消息的。”偏头问自然,“大宗续齿,到了下一辈儿,排什么字来着?”

自然说:“承字。”

老太太哦了声,“帝王家都是这样,延啊、齐啊、承啊,都是国祚万年的字儿。到时候不用愁,横竖官家会赐名的。”

自然复又打听了下,问表兄今天可曾来向祖母请安,老太太说来了,脸上露出怅惘之色,“不见他,心里也放下了,不在乎他的好赖。可是见了他,到底血浓于水,瞧着你姑母的情面,也硬不下心肠不搭理他。只希望他不要犯糊涂,安安分分地过日子,其实做个富贵王爷挺好的,他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朱大娘子道:“母亲也别担心,万一成了家,当了父亲,一下子长大了,也未可知。”

老太太叹了口气,“盼着他好,若是王妃有手断,能管束住他,就谢天谢地了。”

可金家的姑娘因没有成亲即怀了身孕,名声已经不佳了,依着如此品行,大家都认为不必抱太大的希望。

大家照旧闲谈,大娘子把师家求娶六丫头的事,禀报了老太太,老太太听后惊讶不已,“殿前司师家?”

朱大娘子说是啊,“我们和指挥使府,平时也只是场面上的人情往来,没想到昨日宫筵上,师指挥直接同官人说起,官人回来就不大高兴,又有人家惦记他的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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