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3页)
领队之人呵斥一声,示意青年退至一旁,“搜!”
青年冷冷凝着一个个从他眼前越过的衙役,颧骨的疤痕如燕翅震颤。
“头儿,发现密室!”
领队狠狠剜了青年一眼,示意下属看好人,自己快步走到空荡荡的密室里,让人将青年带来。
“解释清楚!”
青年勾勾唇,“什么密室,这是地窖。官爷想立功想疯了吧。”
“大胆!”
“草民是屠夫,这里用来存肉。”
青年拿出官府印发的市籍,证明自己屠夫的身份。
领队吹吹额头散落的发,折腾大半宿颗粒无收。
等衙役们走远,青年“啪”地合上门,盯着手中的市籍,“屠夫,亏狗东西想得出来。”
另一边的某座密室内,不知何时被转移的严竹旖憔悴脱相,一瞬不瞬盯着面前的佝偻男子。
“太子在寻我?”
“是啊。”谢锦成察觉出女子死灰复燃的希冀,嗤了一声,“还做梦呢?你觉得太子寻你能有好事?”
“总比落在你们手里强。”
谢锦成猜不出太子突然大肆搜捕严竹旖的目的,正犹豫着是要冒险将她提前送往京城,还是继续藏匿。
若不是燕翼那厮一时心软没有处理掉老马,致使各座城门严防死守,他早将严竹旖转移出城了,也不会有今日的险情。
卯时二刻,回到魏宅不久的江吟月被绮宝的狂吠惊到。
两名女子由门侍宋叔领着来到涵兰苑。
是寒艳、寒熏两姐妹。
“绮宝,不许叫了。”
绮宝扬着脑袋,一脸倔强,显然不欢迎这两名女子,或许与严竹旖有关。
在绮宝的记忆深处,没有留下有关她们的美好印象。它独自跑开,叼起玩偶去扒拉顾氏的房门去了。
一见到江吟月,寒艳匆忙上前,哽咽道:“求江娘子帮帮忙!”
等不回兄长的两姐妹惶惶不安一整晚,彻夜未眠,天蒙蒙亮,就跑到街上去寻人,最后还是驿馆那边送来消息,说是富管事于心不忍,偷偷遣人递送出口信。
“兄长惹怒太子,被太子所伤,这会儿生死未卜,求江娘子帮忙说说话儿,我姐妹二人愿为娘子当牛做马!”
两姐妹跪地哭求,泣不成声。
江吟月扶起一个,另一个又继续跪地。
“你们总要讲清楚,太子为何伤寒笺?寒艳,你来说!”
昨日就察觉出寒笺异样的江吟月有些头绪。
那会儿从谢掌柜那里听来些风声,官府这般兴师动众,是为了寻到消失多日的严竹旖,如此说来,是寒笺向太子坦白了什么,致使太子急于找到严竹旖。
至于坦白什么,江吟月猜不出。
寒笺作为严竹旖的贴身侍从,或会清楚一些严竹旖不为人知的丑事,而能震怒太子,说明严竹旖损害过太子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