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3页)
姓许的中年男子跌在地上,惊恐地目视扑在他身上的猎犬,“啊啊啊……”
江吟月扶住魏钦,担忧溢于言表。
魏钦握住短刀刀柄,身体歪斜,摇摇欲坠,倚在妻子的身上。
“魏钦!”
魏家人闻声跑出来,长媳章氏一拍大腿,推了推傻儿子魏鑫,“快去医馆请郎中!”
顾氏吓得不轻,连忙去扶儿子。
刚刚回到宅子的魏家大爷魏伯春上前帮忙,却听魏钦虚弱道:“劳烦大伯去一趟驿馆,禀告太子殿下,就说小侄被盐运司诸多官员记恨,留在扬州,恐被报复,有性命之忧,无法胜任盐运使一职。”
“什么?”
魏钦扣住大伯的腕子,用了十成力,“按侄儿说的做!”
“好好好。”
魏伯春急匆匆跑开,朝驿馆而去。
魏钦拔出短刀,抛掷向姓许的中年男子,以刀柄将其砸晕。
“吟月,扶为夫回房。”
江吟月顾不上酸涩,性命攸关,还赌什么气啊!她甚至想要横抱起魏钦!
魏钦揽住她的肩,站直身体,“你抱不动的,扶我回去。”
俄尔,附近的郎中被傻憨憨魏鑫连拖带拽“请”来魏家。
以为是性命攸关的急症,郎中轰走东厢房所有人,“燃眉之急,不可扰乱老夫的诊治!”
不承想,刀尖仅仅擦破伤者一层皮,在那结实的腹肌上留下一道划痕。
“这……”
魏钦不紧不慢坐起身,语调幽幽,“包扎。”
等郎中借了灶台熬药的工夫,太子派人前来慰问,顺便带走了行刺之人。
与郎中询问过魏钦的伤势,富忠才走进东厢房,代太子问候魏钦。
“魏运判伤势严重,还要多加休养,切不可大动肝火,咱家会向殿下如实禀报。”
“有劳富管事。”
在东厢房恢复安静后,魏钦看向坐在床边的江吟月,宽慰道:“不打紧。”
“让我看看伤口。”
“包扎好了。”
江吟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若是重伤,应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可慌乱中,她隐约留意到短刀刀尖上没有血迹,可拿给富忠才时,刀尖又留有了风干的血迹。
关心则乱,这会儿平静下来,她想要证实自己的猜测,一双小手不停拉扯着魏钦的衣摆,使劲儿向上推去。
凹凸紧实的腹部偏左,包扎之处浸出鲜血。
触目惊心。
她看看伤口,又看看魏钦,在视线的博弈中,小心翼翼伸出葱白食指,轻轻戳了戳。
又戳了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