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1页）

浴室里的蒸汽越来越浓，烛光在水汽中变得朦胧而暧昧。

韦赛里斯的呼吸依旧急促，心跳如同战鼓般擂响。

他看着眼前这个天真无邪的妹妹，看着她手上那些还未完全散去的乳白色液体，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在胸腔中翻涌。

那不仅仅是欲望。

还有占有欲、保护欲，以及一种扭曲的禁忌爱意。

韦赛里斯伸出手，轻轻捧住丹妮莉丝的脸颊。

那张脸还带着婴儿肥的柔软，皮肤细腻得像是最上等的丝绸。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声音低沉而沙哑：

“丹妮莉丝……”

这是半年来，他第一次用她的真名称呼她。

丹妮莉丝微微一愣，那双被碧绿色隐形眼镜遮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哥哥……你叫我……真名？”

“嗯。”

韦赛里斯点了点头，他的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呼吸交织在一起，“因为现在在这个房间里，没有汉赛尔，也没有格莱特。”

“只有韦赛里斯·坦格利安，和丹妮莉丝·坦格利安。”

“韦赛里斯……哥哥……”

丹妮莉丝轻声重复着这个名字，眼中闪烁着水光。

“丹妮，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韦赛里斯深吸一口气，他的双手滑到她的肩膀上，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这半年来，我一直在保护你，照顾你，让你吃饱穿暖。”

“但我从未告诉你……为什么我要这么做。”

“因为……你是我的哥哥呀。”丹妮莉丝理所当然地说道。

“不仅仅是因为这个。”

韦赛里斯摇了摇头，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温柔，却也更加危险，“丹妮，我喜欢你。”

“不是哥哥对妹妹的那种喜欢，而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喜欢。”

丹妮莉丝眨了眨眼睛，显然还没有完全理解这句话的含义：“男人对女人……？”

“就像……国王对王后的那种喜欢。”

韦赛里斯换了一种更加直白的说法，“我想让你成为我的妻子，丹妮。”

“不是将来，不是等你长大，而是现在。”

“妻子……”

丹妮莉丝喃喃自语，她的脸更红了，“可是……我们是兄妹……”

“坦格利安家族的传统，就是近亲通婚。”

韦赛里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征服者伊耿娶了他的两个姐姐，疯王伊里斯娶了他的妹妹。”

“我们的血统纯正，我们是龙，龙不需要遵守凡人的规则。”

“可是……”

丹妮莉丝咬着嘴唇，“我还小……我不知道怎么做妻子……”

“你只需要告诉我，丹妮。”

韦赛里斯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声音低沉如同恶魔的低语，“你喜欢我吗？”

“喜欢……”

丹妮莉丝几乎是本能地回答道，“我最喜欢哥哥了……”

“那你愿意嫁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