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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幽鬼在现(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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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峡谷血战与绝境突破,仿佛將他这把刀置於最炽烈的炉火与最冰冷的寒泉中反覆淬炼,如今刀锋已成,光华內蕴,只待饮血。

而高达二十万点数的投入所换来的全方位强化,更让他脱胎换骨。

这些能力叠加在一起,產生的效果是恐怖的。

曾经,王默需要精心策划,抓住稍纵即逝的机会,杀几个鬼子便必须立刻远遁,以防被闻讯赶来的大队人马合围。

他的战斗更多是游击、袭扰,是积小胜为大胜,是在刀尖上跳舞。

而现在,情况截然不同。

他走到哪里,死亡的阴影便笼罩到哪里。

很多时候,这阴影並非悄然降临,而是以最霸道、最无可抵挡的方式,直接碾碎一切抵抗。

对於一些驻军较少、防卫相对鬆懈的偏远乡镇或小型据点,王默甚至不再仅限於夜间行动。

他可能化装成普通行商或樵夫,大白天便潜入镇中,摸清鬼子的驻地、岗哨和活动规律。

然后,在某个看似平常的夜晚,或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战斗便会骤然爆发。

过程往往短暂而残酷。

藉助“隱匿”悄然接近,用冷兵器解决掉外围哨兵。

然后,便是“精准(金)”与强大火力的表演时间。

一挺藏在空间中的歪把子或捷克式轻机枪骤然出现,喷吐出致命的火舌。

在王默的意念锁定下,子弹如同长了眼睛,穿过窗户、门缝,精准地钻进每一个在营房內惊慌失措的鬼子身体要害。

偶尔有反应快、试图组织反击或逃跑的,也会被王默用步枪或隨身手枪一一“点名”。

战斗往往在几分钟內结束,一个小分队的鬼子便在睡梦或仓促抵抗中彻底“玉碎”。

王默会迅速打扫战场,补充弹药,销毁重要文件,然后在附近可能增援的鬼子赶到之前,如同融入夜色的雾气般悄然消失。

他不再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骚扰者,而是成为了“定点清除”的执行者。

一些原本被日寇视为稳固后方、只需少量兵力维持治安的村镇,突然变成了令人闻风丧胆的死亡之地。

鬼子驻军开始人心惶惶,夜晚不敢熟睡,白天不敢单独外出,请求增援的电报雪片般飞向上级。

日寇高层自然震怒不已。

他们调集了更多兵力,组织了更频繁的巡逻和扫荡,在一些重要地点和疑似“幽鬼”可能活动的区域,布下了更多、更隱蔽的陷阱和埋伏。

有时会故意放出假消息,引诱王默上鉤;有时会偽装成平民或抗日武装,试图接近或偷袭。

有时甚至会动用毒气、炸弹等非常规手段,进行无差別覆盖攻击,寧错杀不放过。

然而,在“危险感知(金)”面前,大多数陷阱都如同黑夜中的灯塔般醒目。

王默总能提前察觉异常,要么绕开,要么將计就计,反过来利用陷阱伏击赶来收网的鬼子。

而那些丧心病狂的无差別攻击,则因为王默极高的机动性和隱匿能力,往往难以奏效,反而经常误伤自己人或造成平民惨重伤亡,进一步激化矛盾。

更让鬼子绝望的是王默的火力持续性。凭藉“空间口袋(金)”的庞大容量和快速存取能力,他几乎隨身携带了一个小型的移动军火库。

机枪打热了换一挺,子弹打光了瞬间补满,手雷、炸药取用隨心。

配合“精准(金)”,他经常能在一场伏击战中,用精准的点射和恰到好处的手雷投掷,將数倍於己的鬼子打得溃不成军。

“幽鬼”的恐怖传说,在日寇和偽军中愈演愈烈。

他不再是一个需要小心提防的刺客,而是成为了一个行走的天灾,一个无法用常理揣度、无法用常规战术对抗的“怪物”。

他所到之处,便是死亡与毁灭的代名词。小一点的县城,驻守的一个分队鬼子。

可能一夜之间就被他悄无声息地“帮忙省去了回老家的船票”——至於回的是哪个老家,正如王默所不屑解释的:那不重要,反正不再是这个世界。

东北的黑土地上,侵略者的鲜血,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汩汩流淌,浸透冻土。

而那个被称为“幽鬼”的身影,则在血与火中,愈加凝实,如同一柄出鞘后便再无悔意的利剑,誓要將这片天空下的阴霾,斩裂、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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