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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第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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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个顺字,代表不了什么。

张知越也不能猜出其中真意,左右望望,陈小白宅在屋子里不出来,从打开的窗户能看见她正捧着本书,应该是又在看话本;而院中唯二的下人见他来了也视若无物,继续打着自己的拳,浑然忘我。

张知越放下架子,自己去屋中搬了个板凳出来,就坐在了陈闲余对面,坐姿端正,仪态君子。

“大哥的病怎么样?”张知越问。

陈闲余声音淡淡:“好些了。”

“大哥,母亲近来心情很是不好。”

这次,陈闲余干脆闭上眼睛装没听见,他又有什么办法,他去哄了一回,母亲连面儿都不见。可她想知道的,他又没法如实相告,他累了,冷就冷着吧,等过段日子再说。

“她为什么生气你应该知道,母子之间,有什么话是不能说开的?”张知越瞥了一眼陈闲余。

见他无动于衷,就知他这回是铁了心要闭紧嘴巴,哪怕张夫人一连几日不理他,他都没有松口的趋势,双方就像是陷入了某种僵局。

张知越劝了两句也就不再劝,说了句,“今天守岁,晚上家宴早点过来。”

这几日,陈闲余都是在自己院中单独用饭,从前不觉得,现在饭桌上徒然少了个人,还真有点不自在。

提醒完后,张知越便离开了金鳞阁。

今天正是年节,午后起,屋外便又飘起了小雪,陈闲余病还未好全,还有些咳,一家人用完一顿还算热闹的饭,陈闲余就坐在茶室窗边,独自一人赏着窗外的雪,也不知在想什么,愣愣的出神,安静的有些不像平时的他,可也莫名显得有几分孤寂。

今天第二个比较安静的人就是张夫人了,陈闲余披着披风在窗边赏雪,张夫人坐在火炉旁烤火,眼神总似偶然般飘到陈闲余的方向。

安静的时间越长,她面上就越严肃,直到最后两道秀眉都慢慢皱了起来。

从白天到黑夜,再从黑夜到第二天黎明,其他人都去睡了,陈闲余也颇为困倦,要走时,耳边突然传来张夫人一句:“谢礼备好了吗?”

他以为这不是对他说的,但闻声还是朝张夫人看了过去。

就见她正端肃的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神情颇为冷淡,但这话应该、确实是对他说的。

陈闲余短暂的一怔,大脑飞快运转,几乎是一秒就明白张夫人这是在问什么,“备好了,母亲。”

“那三日后,我们就去禇家。”

“好的。”

母子俩间简短的对话完毕,另一边或在伸懒腰或在套外衣准备出去的几人同时动作慢下来,听着这边的对话。

张文斌探头,看他娘真的走远了,这才三步并两步凑到陈闲余身边,好奇道,“说,你怎么做到的?还是偷偷做了什么?娘竟然主动开口跟你说话?!这基本代表你们算是冰释前嫌了!”

你要问陈闲余,陈闲余也不知道。

他好像还没开始下一步行动,张夫人就主动愿意将之前的事揭过去,人的想法千变万化,他又如何知道张夫人是怎么想的呢。

“不知道。”

“我回去了,父亲。”

“嗯。”

他拱手向张丞相行礼,没有多理张文斌,这反应对比以前十足的不正常,但近来的陈闲余似乎一直都是这样,对什么都提不起来兴趣,常常一个人静坐,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不是很美好的问题,也许真是病中精力不足才这样,总之没有陪张文斌闹下去。

张文斌看着这人离开的背影,不解的歪了歪头,“他这是最近吃错药了,还是真虚啊?就像大夫说的一样。”

之前他还和他小妹讨论过,但身体底子这种东西吧,看外在还真看不太出来,他们又不是大夫。

反正最近的陈闲余在张乐宜眼中,瞧着是挺虚的,时常一个人在那儿emo,也不知道整天都在想啥。

“不如也让大夫给你们俩开几副补药吃一吃不就知道了?省得你们还有心思老盯着你们大哥。”

他指的正是前两天三人想偷听这事儿。

张丞相的声音响起,张文斌和张乐宜顿感不妙,立时就要开溜。

张知越敏锐的察觉到父亲的视线也在他身上停留过,马上拱手告退,“孩儿想起还有事未处理,这便下去了。”

另外两人几乎和他前后脚跑的。

张丞相在他们身后无奈的摇了摇头,“一群皮猴子……”

不过张夫人要带着陈闲余去禇家的事,倒是没听他俩说。

他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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