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日本队内部审问(第2页)
“所以你们就擅自做了‘降级处理’?”君岛育斗冷冷插话,镜片后的目光毫无温度,“作为情报提供者,在无法准确评估目标威胁上限时,最保守的做法是标注‘未知’或‘高风险待观察’,而不是用生活化标签进行‘无害化包装’。你们的选择,导致了战略误判。”
远野笃京直接暴躁地指着迹部他们:“还有你们!初中生小鬼!知道那家伙厉害,还跟着一起打掩护?!‘不拖后腿’?‘很努力’?‘数据不足’?你们知不知道就因为这几句屁话,我们错过了什么?!”
面对质问,迹部景吾毫不退缩,坦然道:“本大爷从未否认她的实力。只是当时的情况与目的不同,无需向所有人详细汇报。”
不二周助微笑着说道:“我们只是提供了基于当时观察的‘部分’事实呢。”
幸村精市轻声:“网球的世界,总是充满意想不到的惊喜,不是吗?”
乾贞治则还在试图用数据解释:“从概率学上说,当时做出‘她可能克制未知天赋’判断的可能性低于0。03%……”
“看来,”平等院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哒的轻响,脸上露出一丝近乎狰狞的“笑容”,“光用嘴说,你们是记不住这个教训了。”
这时候,入江奏多开始打圆场了,他配合地点头,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反省”与“无奈”:“我们低估了‘信息简化’可能带来的误导性,也低估了光希桑实力的成长速度和……针对性。这确实是我们的失察。但我们的初衷,绝非有意损害队伍利益,更多是出于对来访者隐私的尊重,以及对她实力判断的……保守。”他巧妙地将“隐瞒”转化为“判断保守”和“尊重隐私”。
三津谷亚玖斗推了推眼镜,声音平稳无波:“基于有限观测数据的保守报告,是数据工作的原则之一。当时无法预测其与‘吞噬’类技能的相互作用。但‘家属’标签导致优先级降低,是事实。我接受指正。”
鬼十次郎迎着平等院的目光,沉声开口:“我选择沉默,是因为我尊重她的选择和德国队的安排。她的网球道路独特,过早暴露未必是好事。我也并未预料到与越前龙雅的能力有如此直接的克制关系。”他的话简短直接,承认了沉默,也说明了理由,不推诿,但也不认为自己是“帮凶”。
德川和也面无表情,但语气坚定:“我同样尊重对手的道路。她的网球,需要亲眼见证才能理解。言语描述,在当时情境下,很可能产生更大误解。我保持观察,而非宣扬。”他的理由更偏向于个人理念和对网球的理解。
几个初中生的反应则各有侧重。迹部不再说话冷哼不语,不二微笑以对,幸村神情平和,乾和柳则依旧沉浸在数据余震中。他们都明白,此刻辩解越多,可能越糟糕。
平等院听着,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他知道这些理由都有一定道理,甚至无法从程序上严苛指责。但那股被愚弄、错失良机的憋闷怒火却无法平息。
“所以,”平等院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因为你们的‘保守’、‘尊重’、‘判断不足’和‘沉默’,我们,整个日本U-17一军,在情报层面,对一个可能至关重要的外部因素,出现了集体性、灾难性的盲视。这无关你们是否认识越前龙雅,而在于你们没有将‘异常’提升到足够引起所有人警觉的级别。”
他环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种岛和入江身上:“作为前辈和情报中枢,失职。作为队伍一员,未能以队伍最高利益为优先进行情报共享,失责。”
然后看向鬼和德川:“知情不报,纵容误导,同样是失职。你们的‘尊重’和‘观察’,在队伍整体利益面前,需要重新权衡。”
最后扫过初中生们:“协助营造误导性氛围,无论有意无意,也需要承担后果。”
“惩罚很简单。”平等院的声音斩钉截铁,“从明天开始,未来一周,你们所有人——”他的手指划过种岛、入江、三津谷、鬼、德川、迹部、不二、幸村、乾还有柳,“训练量加倍,并且每晚加练一场‘特别对抗赛’。对手是除你们之外的一军所有正选,轮流上阵,直到我们满意为止。种岛,入江,鬼,德川,你们四个作为‘主犯’,每场对抗赛必须打满全场。初中生,视表现决定时长。”
这是一种典型的“体力惩罚”加“实战磨砺”,既是发泄怒火,也是用最直接的方式让他们“长长记性”,更重要的是,通过高强度的对抗,逼出他们更多的潜力,也算是一种变相的“废物利用”和内部整合。
种岛和入江对视一眼,没反对。鬼和德川沉默点头,接受安排。几个初中生也表情各异,但都明白这已经是相对“温和”的处置了。
“另外,”平等院补充道,眼神锐利,“关于手冢光希,以及她所代表的‘德国式科学网球’和‘高计算负荷对抗模式’,我要你们每个人,在一周内,交出一份详细的观察分析报告和应对设想。种岛,入江,三津谷,你们的报告要加倍详细。这不是惩罚,是任务。我们需要弥补上这个认知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