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1页)
“可是我们眼下得罪了恭亲王幼子,你说如果我们投靠了郑党,郑党会不会庇佑我们?”
“你什么意思?”裴羽尚瞪大眼睛,仿佛第一次认识楚修,“你疯了吗?”
楚修忽然在他眼里像极了一个赌徒,但是裴羽尚从最初的震惊之后醒转,居然觉得楚修说的有道理……
“可是……咱们总不能为了躲恭亲王,进入郑党吧,郑党易进难出啊!”
“权宜之计,有何不可?”楚修说道。
“你是艺高人大胆,我胆子小啊!”裴羽尚说话的时候下巴都在哆嗦,“幸亏你和郑经天谈的时候我睡着了,不然我肯定拖你后腿。”
“那你不是等于得罪了皇帝吗?”
“我们什么也不做也得罪了皇帝。”楚修语气冷冷地说。
裴羽尚彻底醒了,一点醉意都没有了:“你是得见见我爹,这件事我们了不算,我家里他说了算,你得和他好好谈谈。”
“那你呢,你什么意思?”
裴羽尚苦笑:“我有的选吗?那是郑党,我和你同进同出,你去我就去,你不去……我觉得你一定有办法不去,对不对?”
“是,有。”
裴羽尚满眼惊喜。
“但是我不想。”
“…………”
——
养德居。
裴羽尚立在养德居门口,还两股战战,他虽然和自己爹的关系缓和一点了,但也只是一点,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他爹的宠妾还在府上,自己的娘亲的性格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改变的。
即使上次爹对自己刮目相看,那也只是暂时的,等他从新鲜感上下去,他就会意识到自己的儿子给自家惹了多大的麻烦。
他得罪了恭亲王。还迫使自家站队。
“我虽然和我爹不熟,但是我家本来是偏靠皇帝一点的。”裴羽尚立在养德居门口,悄悄地同身边的楚修说道。
他心下叫苦不迭,虽然他同父亲待在一起的时间很少,但他毕竟在皇宫大内当差,爹也不是没叮嘱过自己,没和自己说过要注意的事情。
“那现在要偏靠郑党一点了。”楚修说道。
“真的没有别的可能了吗?”
裴羽尚要进父亲的书房还需要一点勇气。因为他要和父亲说的事情实在是太事关重大了。
“你觉得皇帝会主动庇佑你家吗?”以江南玉的个性,眼里容不得沙子,“你爹干净吗?”
“……”裴羽尚不敢说话了,他虽然不了解,但是现在根本就没有好官。
“我爹特别怕有一日轮到他。”
“我爹也怕!”
“那不就好了,与其惧怕,何不推翻?”楚修说道。
“你这话可不能乱说!”
“那郑党又是什么好东西?郑党荼害乡里,盘剥民脂民膏,结党营私,中饱私囊,你怎么能与这些老鼠臭虫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