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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该知足(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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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年橙说:“好,我不告诉哥哥。”

她弯腰低头,拖着他身体,慢慢转移到了自己房间,打开空调,又去厅冰箱找了冰块,毛巾,湿敷在程白额头。

又觉得不够,跑去问了冯嫂有什么法子,又急匆匆地跑出去买解暑药。

等喂完药,做完一切,年橙趴在程白旁边,心大的天听由命。

程白沉沉地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闻到一股淡淡的橙子清香。

他睁开眼,一整片粉色映入眼帘,垂眸看去,床边趴着一个小小的身影,乌亮浓密头发扎了个丸子头,小脸粉雕玉琢。

他看着窗外窗外葱郁坚厚,入冬不凋的橙子树,风起时,绿叶簌簌拂动,心里的害怕也慢慢被抚平。

程白动了动手,想起身时,发现自己的手正被年橙握在手心里。

年橙察觉到异样,转头对上程白茫然无措的眸。

下一瞬,滚烫的泪水不加掩饰地掉落。

“你要是不醒来,我是不是就成了杀人犯了。。。。。。”她说。

“我下次,再也不瞒着了。”

这一个小时,年橙胆战心惊,懊悔无及,怕程白因她耽搁而死了。

这是她第一次直面生死,手中握着另一个人的命运。

程白感觉,自己手背有暖暖热热的液体落在,缓缓的,一片濡湿。

他坐起身,凝注着年橙,半晌,像极犯了错的小孩,小心翼翼地把头抵在她的颈间。

“对不起。”他说。

“对不起。”他抛下伪装,嘴唇蠕动,要继续说什么。

可年橙快速推开了他,仓促转身,深吸一口气,尽量不再让眼泪掉下来。

郑重说:“程白,我不要你和我说对不起,在你没承认我们是你的发小之前!”

女孩喉咙干涩得难受,她没有回头,努力微笑:“在你不爱惜自己生命之前,不要和我说对不起!”

若是再把自尊看得比命重,若你不想活着,那我们,不再是朋友。

这是程白这辈子第一次见老实敦厚的姑娘发了大火,第一次听到她没喊“程白哥”。

也是第一次,他对一个人敞开心扉,只是,那时的年橙在气头上,全然不知。

后来,又是隔了多少个春秋,程白才再次鼓起勇气,对她说:“重新认识下,我叫程白。”

*

程白醒来的时候,已是用晚饭了。

沈行州捧着一个白碗,客厅餐厅来回走,狂饮水后,嘴里念念有词:“哎哎哎,冯嫂是不是被我美色迷住了,忘把辣椒当馅放了。”

“我靠!辣死本少了。”

沈行州自小就是个小霸王,皮得很,即使在钟家,也当在自家一般,傲娇无比,目空一切。

“臭小子,喊啥喊!就你嘴刁,咱咋没事。”沈老心虚地吼。

沈老和钟老下完棋,听闻钟家晚上吃饺子,便死乞白赖跟着过来蹭饭。这臭小子,以后还想不想白吃白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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