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倦忘居士是何人(第2页)
参与古籍修復项目……
上下五千年的文学瑰宝,仿佛都融入了她的骨血,化为了她信手拈来的底蕴。
不一会儿,场上响起了喝彩声。
“好!俞大人此诗,志存高远,气魄雄浑,实乃上乘之作!”
“看来今日诗魁,已无悬念了!”
“真不愧是状元郎!”
俞昭挺直了背脊。
方才对他指指点点的那些人,此刻全都在讚嘆和敬佩。
他很清楚,在这个文人圈子里,只要展现出足够碾压眾人的才华,之前那点道德瑕疵便可被轻易抹去。
甚至,会成为才子风流一段佳话。
文人们爭相传阅俞昭的诗稿,纷纷在评选单上写下俞昭的名字。
“慢著!”
裴琰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张写了字的宣纸,慢悠悠地走到场中,“都別急,我这儿……也有一首诗刚成,诸位不瞧瞧?”
一个身世背景不低的文人当即嘲讽道:“裴世子,你就別凑热闹了,还是赌场比较適合你。”
周围响起一阵鬨笑。
裴琰並不恼,手腕一抖,將宣纸正面亮出。
剎那间,整个兰亭阁仿佛被施了静音咒,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那纸上的字跡牢牢吸住。
那字跡清峻峭拔,如寒梅映雪,孤松立崖,笔锋间好似不带半分烟火气,自有一股洞穿世事的清冷与从容。
再看诗作本身,只有短短四句。
“无心云岫本寻常,何须俗眼论短长。”
“清风若解幽人意,自引松涛过重冈。”
没有激昂的抱负,没有刻骨的锋芒,却於平淡中见真意,流露出一种超然物外,不滯於物的通透。
“这、这诗……”一位老名士喃喃道,“看似寻常,却意境高远,妙在不著痕跡啊!”
“俞大人的诗,如锦绣华服,精美是极精美的,只是……看久了,总觉得有些刻意,而此诗,则如山间清风,林间明月,自然流淌,韵味悠长……”
俞昭满脸难以置信。
怎么会这样……
裴琰这样不学无术的紈絝恶霸,竟能做出如此诗作,这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