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第1页)
永昌伯府上下素来敬重这?位年?轻却颇有修为的闻空师父,便悄悄将他安置,请了大夫,对外只说是府中请来的师父静修。
“在永昌伯府养了几日伤。”他简略道,“伤得太难看,怕吓着你?。也?想着总得先把眼前这?落脚处收拾出个样子,才?好?来见你?。”
叶暮听着,心口那阵疼慢慢化开,变成一种酸软的柔情。
她松开了揪着纱布的手,转而?轻轻抚平他胸前包扎的褶皱,动作温柔。
“谢以珵,”她捧起他的脸,与她对视,“谢以珵。”
“怎么了?”他低声问。
“就想叫叫你?。”
他不要再做闻空了,不要再做和尚了,太苦了。
谢以珵笑了下,“不先把我的衣衫穿好?吗?”
“你?那两处都?被纱布遮得严严实实,我又不能对你?怎么样。”
“可是我冷。”
“那我就抱抱你?。”
叶暮的爱毫不吝啬。
但有时限。
很快她就直起身,以此要挟,“我都?抱你?了,你?就不能亲下我吗?”
谢以珵对她理直气壮的耍赖无?可奈何,“怎么亲?”
他只做过和尚,于此经验上的确匮乏。
叶暮站在他的两膝之间?,颇有名师指导之意,“我那天是怎么亲你?的?你?示范看看。”
“我也?不知。”
“你?骗人,那晚我喝醉了,迷迷糊糊的,好?多?细节都?记不清了,可你?是清醒的呀。”
她弯下腰,凑得更近,吐息拂过他微凉的唇瓣,声音又低又软,“你?什?么都?做得那么好?,这?个也?应该会做得好?。”
“不见得,”谢以珵抬起眼,眸色深暗,“我于此事可不上道。”
“那也?得试试才?知。”叶暮的指尖在他唇边虚晃,若即若离,“你?说说看,那天我是亲在这?里……”
她的指尖轻点他唇角,“还是这?里?”
又移到唇峰,“还是这?里?”
谢以珵忽然伸手,一把攥住了她那只还在空中调皮比划的手腕,力道不轻,带着一种近乎惩戒的意味,将她猛地?拉向自己。
叶暮低呼一声,猝不及防跌入他怀中,尚未看清他眼底情绪,便觉阴影覆下。
他低下头,贴上了她的唇。
不是那夜山顶蜻蜓点水般的触碰。
谢以珵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引得她细微地?抽气。
“我那天也?是这?样咬你?了?”叶暮不服。
谢以珵趁她张嘴讲话间?隙,舌尖毫不费力地?闯进来。
叶暮脑中“嗡”的一声,像有万千烟火同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