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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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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临歧、谢淮、槐木野、晏彦、钱弥、兰引素等文武重臣,以及各州郡代表、外藩使节,皆着朝服,按品级序列,肃立台下。

谢淮手捧一个紫檀木盘,盘中覆盖着明黄色绸缎。

赞礼官高唱:“请即皇帝位——”

林若微笑稳步登上受命台,转身,面向南方,缓缓落座于那象征着至高权力的御座之上。

“颁即位诏——”

张昭趋步上前,展开诏书,以清晰而洪亮的声音,宣读那份引经据典,宣告新朝建立的诏书。诏书歌颂林若之功,阐明新朝“承天启运,肇建宸基,革故鼎新,与民更始”的宗旨,定国号为“宸”,取“北极星所在,天帝所居”之意,喻指新朝乃天下中心,至高无上(其实是林若选了很久,干脆抽签定下的,然后自然有人帮她补上理由);宣布沿用“启元”纪年,改是年为启元二十年;(中间’大赦天下‘被划掉),减免赋税,与民休息。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诏书宣读完毕,声震四野。

“授传国玺——”

谢淮上前,揭开绸缎,盘中正是那传说中的“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传国玉玺,看着又老又旧又不起眼,却是无数人争夺了数千年的东西。

林若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温润而又沉甸甸的玉玺,缓缓拿起。

“百官朝贺——”

“万岁!万岁!万万岁!”

台下所有文武百官、州郡代表、外藩使节,因为徐州不行跪礼,所以皆是俯首山呼万岁,声音如同海潮,一浪高过一浪,席卷了整个南郊,回荡在淮水上空,远处围观的百姓,也受到感染,万头攒动,蔚为壮观。

那瞬间,林若感觉到了无尽的真实,下一秒,她微笑起身:“人生百年,无需万岁,敢愿诸卿,与我一同,收拾河山。”

第228章识时务者怎么不算是俊杰呢?

启元二十年,六月初六,紫宸殿。

折腾一日后,登基大典的喧嚣,终于与夕阳一同落下,人去楼略空后,留下的是宫殿特有的、混合着新漆、楠木与淡淡墨香的静谧气息。

一切只因为房间外的楠木匾额是新换的,门头“紫宸殿”三个金字漆都未干,只在夕阳反射的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大漆干的真慢,回头一定让晏彦弄点速干漆出来。”林若一边吐槽,一边换下了那身重达三十余斤、绣着日月星辰山川鸟兽的玄色女帝冕服,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轻了几分。

两名侍女小心翼翼地捧着那身华丽到令人窒息的礼服退下,去进行专业的清理和保管,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柔软常服,毫无形象地靠坐在铺了软垫的沙发椅里,长长舒了口气,对着正在一旁解下自己那套繁琐礼冠的谢淮感慨:“这身行头真能折腾,话说这皮肤要是放我老家那地方的手游里,没十个大保底绝对抽不出来,每抽还得花个**八。”

谢淮一直都认为阿若的老家在天上,闻言也不觉得诧异,只是微笑道:“以后祭天也要穿的,但那时是冬至,容易得多。宫殿也离得近。”

祭天是不能少的,这是皇帝对上天的祈福,是给天下百姓看的态度。

林若揉了揉被沉重头冠压得发酸的脖颈:“知道了,下次让他们做个轻点的发冠,得亏室外典礼是早上六点就开始,九点多结束,天还没热透。要是拖到中午,我怕不是竖着上去,横着下来。”

谢淮已经卸下了象征他正宫的隆重朝冠和配饰,只着内里的绯色公服——他今天穿了两套,一套是上朝穿,一套封后穿的。

此刻正在抚摸自已的正宫行头,爱不释手,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宽肩窄腰的身形在略显随意的站姿下依旧挺拔,那俊美深邃的五官经过岁月与风霜打磨却愈发有美丽,这几年身居文职(?)而附带尔雅气质的脸,在殿内柔和的光线下,竟然有些魅惑。

他闻言顿时起身,眼中掠过一丝浅笑,将解下的冠带递给侍者,走到她身侧,手法熟稔地替她按揉着肩颈穴位,力道恰到好处。

“阿若既知沉重,日后非必要大典,便着常朝服或燕居服即可。”他说,“那帮老顽固再闹,我去套他们麻袋!”

“罢了,由他们去,反正一年也穿不了几次。”林若闭着眼享受了片刻的舒缓,才想起他刚才似乎问了什么,“你说什么宫殿?”

谢淮手下未停,提醒道:“你打算何时搬去新城那边新建的宫室。淮阴旧城这处宅邸,虽然几经扩建,毕竟底子是个城主府,格局、防卫、还有如今往来官员车马的拥挤,都越来越不合用了。新城规划时,特意留出了宫城区域,市政、各部衙署、道路、甚至你提过的’停车场‘,更安全。”

提到新城和新的行政中心,林若的疲惫感被一丝兴趣取代,她坐直身体,谢淮也适时收手,走到一旁坐下。

“新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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