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第1页)
“……”
柔软殷红的小舌轻轻舔过嘴角的“酒液”,玄冽拥着人垂眸,一眨不眨看着露出醉态的小美人。
“好好喝……”白玉京倒在他怀中小声撒娇道,“夫君用的是什么酒?”
“卿卿喜欢便好。”
玄冽模棱两可地回答完,转移注意般撩起怀中人的发丝,指尖微微一闪便将那缕发丝裁了下来。
这一招堪称屡试不爽,白玉京见状果然立刻将合卺酒一事抛之脑后,扭头看着玄冽裁下他自己的发丝,又将那两段发丝交织在一起。
葳蕤的烛火中,纠缠在一起的青丝缓缓点燃,燎起一簇鲜明的火苗,于血红的玉壁上倒映出一双依偎在一起的身影。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玄冽垂眸吻了吻怀中人年少漂亮的眉眼,牵起他的手低声道:“卿卿,我是你的了。”
“……”
他实在是太懂该如何拿捏天性喜爱占有的小蛇了,白玉京闻言一颤,面上泛红地靠在丈夫怀中,紧紧地搂着他的脖颈甜腻道:“卿卿也是夫君的了。”
玄冽闻言直接将人打横抱起,翻飞的喜袍霎时将酒杯打翻在地。
跌落在地上的刹那,两枚酒杯瞬间与地面的血玉融合在一起,只剩下一滴没有饮尽的暗红色“酒液”缓缓在血玉上晕开。
烛光摇曳下,梦境再一次倒映在现实之中。
不过,与梦境中仅着一件,内里光溜溜到不着片缕的喜袍不同,现实中真正的喜服按照严格的礼制绣制,内外足足套了八层,端庄而华贵。
玄冽拥着怀中对自己充满依恋的爱人,分明可以直接用灵力将对方的衣袂褪去,却依旧抬手,像白玉京一件件将它穿上那般,又一件件珍重地将它褪下。
层层叠叠的礼服如同花苞般被剥开,一件件堆在身下,终于露出内里柔软娇气的白芯时,玄冽却蓦地呼吸一滞。
——却见端庄整齐的礼服之内,居然套着一件鲜艳的红色肚兜。
“……”
顶着丈夫堪称灼热的目光,白玉京抿着唇别开脸,眸底潋滟着微微的羞意,未敢和人对视。
玄冽深吸了一口气,拥住白玉京的腰低头,缓缓吻住了露在肚兜外的锁骨,不出意外地感受到怀中人泛起一阵轻颤。
玄冽右手撩开肚兜的下围,紧跟着,那只手却出乎白玉京意料地向下探去。
“……!”
而更加出乎他意料的是,耳畔随即响起的声音:“卿卿刚化形的时候,因为不愿下地,所以装作脚疼让我帮你揉。”
自以为隐秘的回忆骤然被人戳穿,白玉京霎时被吓得僵在丈夫怀中,一动也不敢动。
玄冽见状,顺着锁骨往上,吻了吻他因为诧异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今晚……卿卿可以如愿了。”
“……”
那句话就宛如行刑之前的宣判,白玉京颤抖着瞳孔被人拥到怀中,眼睁睁看着那人一手埋入他的双腿,另一手却缓缓包裹住他的脚心。
“等、等下——”
玄冽右手的动作还似当年一样充满耐心,可左手那娴熟无比的动作却让白玉京头皮发麻,一时间羞得恨不得昏过去。
数百年前,幼蛇时期的经历与眼下重叠,骤然催生出一股难言的背德与羞耻。
“别、别揉卿卿脚心……夫君……唔、痒……”
此刻他整个人好似被分割成了两半,一半还是当年那个无忧无虑的小蛇,另一半却已经变成了可以任由丈夫把玩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