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第3页)
郑云州掸了掸烟灰,“得了吧,厚我也不愿瞧他那德行,为一个女人至于的吗?你要么就去抢,要么就赶紧地时过境迁,一天天的,拉个脸子给谁看。”
“又在编排谁?”沈宗良到的晚,一进门就听见里头骂骂咧咧。
周覆说:“你,先放下十张的,等你半天了。”
“洗牌。”付裕安把唇角的烟摘开,“打不了几局了都。”
但他的心思都飞到了东南亚,打牌不专注,时不时就要抬手看一眼表,一路下来也输得最多。
连沈宗良都过意不去,“你看这事儿闹的,老付心不在焉,还总拖着人赢钱。”
“没事,他最近情场得意。”周覆说,“不在乎这一星半点。”
到了五点,老唐来把他替了下来。
“正好。”付裕安起身让他,“你打,我到隔壁看场比赛。”
“谁的比赛?还得付总亲自看?”唐纳言问。
周覆介绍说:“为国争光的宝珠小姐。”
“你叫她那么亲哪。”付裕安站在旁边,喝茶前,忍不住看他一眼。
郑云州刚要说话,被周覆摁住,“你能怎么地吧,谢总管我叫姐夫,明白吗?大姑父坐在这儿呢,茶也没人倒。”
付裕安笑笑没说话。
“几天不见,这辈分论不清了,乱了套了。”沈宗良笑说。
郑云州说:“你再张狂,一会儿老付给你弄碗砒霜。”
周覆压根儿不信,“你看老付那暗爽样儿,像是会毒死我的吗?”
“慢慢打。”付裕安掀开帘子走了。
唐纳言笑了句,“付总宵衣旰食的,都操劳憔悴了。听说小梁闹着要去雅加达,都偷溜出门了,结果人还没到机场呢,下高速就给截了下来,被关在了家里。这又不知道是谁,人住在女朋友那儿,耳听六路,眼观八方的。”
“嚯,一上位就防这么死。”郑云州敲了下烟灰。
沈宗良点头,“那是付总的来时路,不忘初心哪。”
唐纳言说:“中南斗争形式复杂,出来的人都不一样,我们多听多看,多学习。”
“。。。。。。”
比赛还是毫无悬念地往后推了一小时。
付裕安也不急,坐在沙发上,慢慢地泡了壶新茶。
印度尼西亚地处热带高湿,而花样滑冰的冰面需要保持在零下三到五度,温暖的水汽接触了冰场附近的冷空气,温度急剧下降,在冰场上形成一层厚厚的雾气。
付裕安看了几组其他选手的短节目,不由地担心,这么差的比赛环境,能看得清冰面上的划痕和坑洼吗?这些雾气凝结久了,落在冰上,也会让冰面变得湿滑发软,不但影响跳跃,还容易摔倒打滑。
等到宝珠上场时,已经快六点。
解说员先介绍了一下她的情况,“接下来上场的是,中国选手顾宝珠,她已经是冰场上的老将了,在上一次世锦赛中排名并不理想,让我们来期待一下她这一次的表现。”
镜头切到场边,宝珠已经换好考斯滕,葛教练握着她的手,殷殷嘱托着什么,她点点头,然后转个身,深吸口气,在教练推了她一把后,优美地,带着微笑滑了一个大圈,最后在场中央立住。
她单膝跪姿,双手交叠掩面,头部微仰,又随着音乐前奏缓慢放下,左右两只手配合着,在空中追逐缠绕,像株暗夜中闭合又盛开的睡莲一样,越来越艳。
起身后,再以燕式滑行进入加速部分,解说员说:“看顾宝珠的膝盖和脚踝控制力,这就是童子功。。。。。。Axel两周,非常漂亮!”
在付裕安夹着烟,一动不动,提心吊胆地看她起跳时,因为直播的时间误差,观众席上已经传来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