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阿卡丽的冬日限定皮肤(第1页)
“嘶——”
唐默倒抽一口凉气,当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藤蔓编织的吊床上。阳光透过茅草屋顶的缝隙洒落,在泥地上画出斑驳的光纹。
空气中飘着草药苦涩的清香,混合着某种花朵的甜腻。
唐默下意识抬手遮挡,他却发现手臂上缠满了浸透草药的亚麻绷带,淡绿色的汁液已经干涸成龟裂的纹路。
这是哪?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燃烧的村庄、囚车里的孩子、阿卡丽斩首的瞬间……最后定格在阿卡丽师姐将自己背负起来。
唐默猛地坐起,脊椎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也是因为这个动作让他眼前发黑。他死死抓住吊床边缘,等眩晕感过去后才打量四周:
这是一间圆形的树屋,墙壁用某种会发光的苔藓点缀,角落里堆着几个陶罐,里面泡着各色草药。
最引人注目的是门框,那根本不是木材,而是一根仍在生长的活树枝,嫩绿的叶芽在晨风中微微颤动。
阿卡丽?
屋内空无一人,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鸟鸣和孩童的笑闹声。
他低头看去,发现自己全身缠满了绷带,布料浸透了某种深绿色的药汁,触感冰凉,却意外地缓解了伤口的灼烧感。
绷带下隐约可见几道狰狞的伤口,但奇怪的是,它们已经结痂,边缘处甚至能看到新生的皮肉。
恢复得这么快?
他艰难地撑起身子,肌肉的酸痛让他龇牙咧嘴。
床边的木桌上摆着一碗尚有余温的药汤,旁边是一套折叠整齐的粗布衣物和用树皮压制的简易日历——三道刻痕,代表他已昏迷三天。
唐默从吊床上下来,推开咯吱作响的竹门,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抬手遮挡。待视线适应后,眼前的景象让他怔在原地——
这是一座与世隔绝的村庄。
十几栋树屋错落有致地架在古树上,粗壮的藤蔓自然垂落成阶梯。
村民们踩着这些“活体楼梯”上下穿梭,树冠间还垂落着编织精巧的藤桥,几个瓦斯塔亚孩童嬉笑着从上面跑过,尾巴在风中轻轻摇晃。
更远处是梯田,六边形的青石小路蜿蜒穿过梯田,每一块石缝里都生长着会发光的蓝紫色苔藓。
但现在全都被冰霜覆盖,像镶嵌在青石间的琉璃。
远处的水车轴承上结着冰,但仍在运转,全靠那只翼展近两米的彩羽鸟站在轴心处,用体温融化关键部位的冻结。
体型足足有三米的巨型穿山甲兽蜷缩在村民屋外,用体温融化屋顶积雪。
甚至有一头体型巨大的山猪,正温顺地让三个瓦斯塔亚孩童骑在背上,鼻子里发出呼噜声。
其中戴红绳的女孩回头冲唐默眨了眨眼眸,正是那晚用猎弓救他的孩子。
这……这里怎么跟唐默记忆中的艾欧尼亚有些不符合呢?
唐默恍惚间有种错觉,仿佛自己误入了某个远古传说中人与自然共生的乐土。
“您醒啦?”身后传来温润的女声。
唐默转身,看到一位裹着厚实的兽皮斗篷的鹿角瓦斯塔亚妇人正用藤蔓编织渔网,而她那对鹿角从兜帽边缘支棱出来。
“您是?”唐默小心地问道。
“哈哈哈,你喊我婶子就行。那个带你过来的小姑娘,她在市集那边。”
唐默按照妇人所说的,不一会功夫便来到了村中央的市集,这里虽然人声鼎沸,却奇异地不显嘈杂。
左侧的肉摊前,一个长着熊耳的瓦斯塔亚壮汉正在剁肉,每次呼吸都喷出半米长的白雾,手中的刀刃每次落下都精准避开自己毛茸茸的爪子。
他的砧板下垫着块炽热的火山岩,每次剁肉都会溅起细小的蒸汽。
肉铺挂满冻硬的熏肉,蝶形少女们用翅膀折射阳光解冻食材。
而阿卡丽正站在肉铺前,单手拎着半扇野猪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