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忍者母女丼的特殊对决(第1页)
均衡教派的后厨。
唐默呵着热气揉搓冻僵的手指,灵能流过经络时带起细微暖意。当他施展漩涡流揉面术时,面板上迅速蒸腾起白雾。
紧接着,唐默便吭哧吭哧开始揉捏起面团。
汤锅里的泉水被烧得咕嘟作响,猪腿骨在沸水中翻滚、上下浮沉,直至乳白油脂逐渐分泌,又扔进几片海带和竹荪。
接着用猪肋条在平底锅上煎得表皮金黄酥脆,然后浸泡在蜂蜜酒和卤汁里。
直至最后,唐默抓一把嫩芽撒进沸腾的骨汤时,香气便彻底弥漫开来。
然后将烫熟的面条甩进青瓷碗,颤巍巍的叉烧片盖住半个碗沿。
接着,他在用铜勺浸入汤锅,舀起一勺琥珀色的高汤在空中划出螺旋弧度,海苔片触到汤面的刹那卷成完美的半弧形,全都洒在拉面之上,豚骨香气在空气中炸开。
唐默给阿卡丽准备的一碗是两杯叉烧的份量,因为他观察过阿卡丽吃的每顿膳食,饭量出奇的惊人。
不管吃什么,都是双倍的。
紧接着,唐默便拎着食盒,沿着青石铺就的曲径徐行,转过三重朱漆鸟居,望着前方被紫阳花簇拥的唐破风建筑。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触到门框上雕刻的菊与刀浮雕。
当纸门缓缓滑开时,檐角铜铃在穿堂风中发出空灵的脆响,混杂着竹叶的沙沙声,竟令唐默紧绷的肩颈不自觉放松下来。
静室中央摆放着一张梨木材质的矮几,香炉中升起袅袅青烟。
十二叠榻榻米铺就的空间里,梅目长老斜倚在苇帘半卷的支摘窗下,斑驳竹影在她雪白的颈项上摇曳,恍若无数游走的墨龙。
身后的水墨屏风上,隐约可见“风林火山”的狂草题字。
黑色竖条纹的白色和服在腰封处收紧,将熟透的臀线勾勒得惊心动魄。
银丝忍冬花纹随着呼吸在胸前起伏,那些被撑得笔直的丝线仿佛随时会绷断,却在最高处化作优雅的弧线垂落。
站在她身后,还有一位唐默再熟悉不过的少女——阿卡丽。
她不知何时竟然换了一身与梅目长老庄重的白底黑纹和服款式相同,但样式不同的和服,遮挡住了她那矫健的身躯。
她的衣裳是樱色渐变唐草纹,腰封用暗紫色忍绳交叉系成蝴蝶结,在尾椎处垂下两段流苏。
这让唐默的呼吸微滞。
这对母女面容如同镜中倒影,同源的丹凤眼流转着琥珀光泽,只是眼尾不似母亲那般慵懒上挑,反倒如出鞘刀刃般锐利地刺向鬓角。
同样挺翘的鼻尖下,母亲唇间抿着刀锋般的直线,女儿嘴角却天然扬起狡黠的弧度。
晨光透过苇帘将她们笼在光晕里,恍惚间,唐默竟然有些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
“呆子,看够没!杵在门口作甚?”
阿卡丽走到唐默面前,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娇嗔道。
接着,顺手从他手中接过食盒,然后跪坐在蒲团上,说道:“母亲,那家伙说要感谢您帮他开启灵视,特意下厨给咱俩做豚骨叉烧拉面吃。”
唐默这才注意到榻榻米上摆着两个苇编蒲团,当他跪坐下来时,嗅到茶粉在沸水中绽放的涩香。
梅目长老屈指轻叩茶托,语调平静地说道:“坐。”
明明她手中是一个鹤嘴铜壶,但其姿势却如同持握利器般,沸水注入茶碗时腾起的雾气模糊了轮廓。
“今年的菊香白,尝尝。你能够觉醒灵视,自然也是有自己的一番努力在内。”
茶碗推来时的动作带着武者特有的利落,釉色流转的鹧鸪斑却将指尖衬得愈发莹白,碗底映着片飘落的椿花。
唐默躬身接过时,视线只敢停留在对方执碗的指尖,他始终不敢忘记——对方就是用这只手捏碎那些试图投诚影流教派的叛徒颅骨,从指缝溢出的脑浆和溅射在脸上的那种粘稠温热,给当时刚穿越的他,带来了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整整三天边吃边呕吐。
那一刻,彻底让唐默意识到,这具看似丰腴美艳的身躯,实际上隐藏着何等可怕的力量。
所以唐默不敢太过放肆,只是一眼便又将目光矮了几分,他双手捧碗的姿势愈发恭谨:“不敢,全赖师傅教导好。”
见少年慌忙要跪,她广袖轻挥带起劲风,但眼神却始终是居高临下的姿态,她地位极尊,早有了这样的习惯。
“省了那些虚礼。让我看看你做的拉面吧,正好没吃饭……”
当阿卡丽掀开食盒的瞬间,便有蒸腾热气向外溢出,浓郁的豚骨香气轰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