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8页)
“哈哈,也对,女高中生肯定不喜欢这样满身汗味的大叔。”说完,他就朝浴室走去。
雪之下又看了他一眼,直言不讳地说道“对了叔叔,因为等下我也要用浴室,所以请你不要在里面自慰。”
猿畠的变化雪乃也察觉到了,也感觉到了自己贞操的危机,加上刚才试衣间的事,要是就这么和猿畠在这房间里待到明天早上,自己绝对不会安然无恙。
听着浴室里的水声,书中的文字没有一个能进雪乃的眼睛,她满脑子都是对八幡的抱怨,再怎么说,把自己的同学…姑且也算是朋友(恋人未满、朋友以上)送进自己老爸的房间也有点太荒唐了。
不过八幡看似平静又理智,文化祭、修学旅行…他每次做的事都挺荒唐的。
过了一阵,猿畠从浴室里出来了,擦干身体后连浴巾都不裹,臃肿的身材上是岁月的痕迹和荷尔蒙失调的后果,而一根粗长的大肉虫卷着包皮垂在他的双腿间,这根难看的大肉屌夺走过雪乃的处女,也给雪乃来过无穷无尽的高潮,刚才也被雪乃的小嘴给含过。
“洗个澡舒服多了,雪之下小姐轮到你去洗澡了。”
“猿畠叔叔,请你穿好衣服再出来。”雪乃看到他那样子,面不改色地说道,她知道那根丑陋的东西要是勃起之后会有多粗犷,和现在这个带着包皮的肉虫是天壤之别。
“哈哈,这里的浴室没有干湿分离,雪之下小姐也要脱掉衣服再进去哦。”
“我知道了,叔叔,请你转过身去不要偷看。”雪乃冷冷哼了一声,放下手中的书本走到床边一件件脱下自己的衣服,上一次在情侣宾馆里脱衣服是被逼无奈,可这次雪乃心中却带着一丝悸动。
“嘿嘿…是八幡让我们睡一个房间的,这叔叔也没办法。”
随着雪乃的衣服一件件离开她的身体,她那纤瘦美好的身材暴露在猿畠的面前,猿畠非但没有听雪乃的话转过头,反而一双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雪乃的动作,用视线侵犯着少女吹弹可破的牛奶肌和纤瘦苗条的诱人身材,儿子的心上人自己主动在他面前脱衣服,看着全裸的黑发美少女坦然站在他的面前折着脱下的衣服,他双腿间的分身不由自主地勃起,引来了雪乃不屑的哼声。
“我感觉我今晚会有危险,所以晚上请你穿好衣服再睡觉!”
全裸的雪乃再次严厉警告,两团小小的酥胸没有因为她激动的语气而抖动,虽然在猿畠的面前全裸她很不高兴,可这也没办法,随后她转身走进了浴室。
雪乃的背影是那么美那么苗条,健康白皙的肌肤灼烧着猿畠的理智,无法从雪乃的身上移开,直到里面响起水花的声音猿畠才回过神,他的鸡巴已经硬到了连青春期处男都自愧不如的程度。
过了好久,几声轻微的敲门声如同反映出门后之人的胆小和冷静一般连续响起,不用想都知道是八幡在外面。
“来了。”
猿畠裹上一条浴巾,虽然大肉棒还粗暴地勃起着,但他还是跑去开门,把八幡迎进了房间。
“哎…?”当八幡看到房间中央的双人床和只裹着一条浴巾的中年父亲时也久违地露出了无比震惊的表情,但是他的表情几乎在瞬间就恢复了原样——一张像是永远没有睡醒的冷淡脸,然而他的视线却被固定在了床上。
双人床的一边,上面整齐地依次摆放着雪乃脱下来的衣物和手机,八幡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画面,雪乃就是站在这里…在他父亲的眼前不紧不慢地脱下了连衣裙、长袜、发带…以及洁白的内衣内裤,露出了她那雪白完美的娇躯,再一件件把衣服折叠整齐后,把自己的手机压在最上面才走进了浴室。
浴室中“唰唰…”的水声像是在印证八幡的猜想一样。
他根本没想过让自己的老爸和自己喜欢的人睡同一间房间会有这样的发展…而且这双人床也超乎了他的想象!
“咕噜…”八幡艰难地咽下口水,刚才到喉咙的话也被咽了下去,混乱的脑袋像是要烧起来了一样高速运转着。
“所以八幡你是来和我换房间的吗?”猿畠笑着问儿子,不过就算八幡真有这个意思,他也会找个理由拒绝。
“啊…呃…不、不是…”八幡结巴得像只口渴的鸭子,接着他提在手中的纸袋交给了猿畠“雪、雪之下和小町互相拿错了东西,我给她送过来…呃…老爸你帮我转交给她吧…”
纸袋里装着雪之下换下来的衣服,八幡也是因为看到里面未拆封的丝袜才发现刚才她错拿了小町的袋子。
“哈哈,原来是这样啊,都这么晚了还让你跑一趟。”
“睡觉前活动一下身体罢了…”八幡垂下视线,心中的理性与身体的本能发生了碰撞让脑袋里一团糟,对来自这个房间的各种情报表示着男子高中生该有的抗拒。
猿畠一脸亲切地坏笑“其实也不急这一会儿,明天再换回来也一样,这是八幡你是特意找借口来见雪之下小姐的吧?”
“没、没有…这回事…我只是…”
哪怕是八幡这样的别扭怪,这种青春期特有的思考也并不难看破,猿畠接过雪乃的纸袋,又把房间里原有的那个交还给八幡。
“好了,把这个拿回去吧,你和小町也早点睡。”
这样他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理由了,临走前,他努力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老爸…你和小町别总是做那些无聊的事了…对雪之下…对我都挺困扰的。”
“无聊的事?是指什么?”
“……”
“撮合自己和雪乃”,八幡似乎心中还抱着某种期待,怎么都说不出去这句话“没什么,我回房了…”
直到最后他都不敢把“雪之下在洗澡吗?”、“你们早点睡”和“你们之后打算做什么?”这几句话问出口。
雪乃和八幡总是在错过对方,他刚转身离开,雪乃就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裹着浴巾遮盖住自己的身体。
“叔叔,你刚才和谁在说话呢。”湿漉漉的长发在昏暗的灯光闪着水光,在黑色的衬托下如星空银河,雪乃用毛巾轻柔擦拭着长发,水滴挂在她的耳垂上,又落到她无瑕的肩头,出浴的雪乃仿佛一朵清纯可怜的白莲花,看得猿畠鼻孔大张喷出热气。
猿畠缓缓关上门,回答道“是小町,她把你拿错的衣服送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