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 自当如此(第2页)
但偏偏就是这些虚情假意的话,他竟然都听得感动。
项文山又道,“不必与本王客套,去吧。”
“……喳。”
仇高邑顿了顿,然后应声。
他一个奴才是不敢拒绝主子两次的。
只得退了出去匆匆回了自己的屋子洗去一身狼狈,换了衣服。
又匆匆跑了过来。
项文山还在卫宗榻前站着。
仇高邑快步走过去,低声道,“王爷,您歇一下吧,老奴守着就好。”
“不必。”项文山摇摇头,他语气里透着几分硬气,“身为臣子,自当如此。”
仇高邑眉头一皱,竟然被项文山这句话哽住了。
这话是对的,但是不太像是从项文山嘴里说出来的。
这像是邴立人该说的话。
但仇高邑转念一想,邴立人那般一心一意为了这韩国的人都背叛了,那项文山这等奸诈的臣子又怎么不可能是当真担忧卫宗呢?
他不做声了。
王如河没有说卫宗的伤势如何了,也没说什么时候能醒。
仇高邑和项文山在殿内等了两个时辰,午膳时间都过了。
仇高邑便做主去了太医院找严浦泽。
严浦泽自然是没有推脱随着他来了。
卫宗的伤被王如河治了一次,便没那么可怖了。
严浦泽又施了一次法。
收手对着项文山道,“蔺侯王,皇上的伤已无大碍了,明日大概就可醒来。”
他没王如河那么多心思。
他对卫宗是如何伤的,闭口不问。
这绝不是他能掺和的事情。
项文山点点头,“嗯。”
“臣告退。”
严浦泽行了礼退了出去。
仇高邑看着合上的殿门,回过头看了项文山的背影好一会,才道,“王爷,您要不要先用膳?”
既然卫宗确定已经不会死了,他就应该做好他一个奴才该做的事情。
这项文山,该巴结还是要巴结的。
项文山摇了摇头,“本王不饿。”
仇高邑便也不做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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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卫宗受伤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时辰。
知晓这件事的人只有那一队巡逻侍卫和养心殿的宫人外加项文山和柴文石和太医院的严浦泽王如河。
但这么多双眼睛看到了,却没有一张嘴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