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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投文至弟(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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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將军!我们师在与敌交火的第一时间,就尝试用电台向后方的所有指挥所发报!但耳机里除了静电噪音,没有任何回应!

“確定电台失灵后,我们和友军派出了所有能动的摩托车、甚至骑兵传令兵,分成不同路线向后方突围!”

“但绝大多数战士都在路上被普鲁森人的战机扫射而亡,或是被快速推进的敌装甲分队俘虏。”

闻言,陈庸从围绕在態势图旁的人群中走出。他先是快步来到疲惫的通讯兵面前,確认了一个关键细节:“你们是否观察到敌人携带了浮桥或其他渡河装备?”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用力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语气缓和下来:“知道了,去休息吧,士兵。”

与此同时,皮埃尔上校已经准备好了电话,並且打给了远在50公里外的集团军司令部。

“殿下,接通了,第二集团军司令部。”

陈庸大步走过去,接过那部野战电话的听筒。线路那头的声音有些模糊,还夹杂著电流的杂音,一个暴躁的声音正反覆喊著:“餵?餵?我是亨齐格,请讲!”

听到亨齐格这个名字,陈庸的眉头本能地紧紧锁起。

在原本的时间线中,敌人之所以能顺利地实施曼施坦因计划,这位第二集团军的最高指挥官至少要负起九成的直接责任。

一想到接下来的战役,自己要指挥这种战前轻敌、战中优柔寡断反应迟钝、战后谎报军情推卸责任的铁废物,陈庸就只觉一阵头疼。

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內心的烦躁与不屑,將所有的负面情绪都转化成了不容置疑的气势。

“亨齐格上將,我是夏尔·波拿巴。”

“根据战前派出的轻骑兵师匯报,大批普鲁森军队正在穿越亚尔丁森林,其主力突击方向毫无疑问正指向第二集团军的防区。”

“我已决意派遣陛下的近卫师,即刻增援塞丹及蒙泰梅要塞区域。我要求你部立即进入最高战备状態,协同防御,並保持通讯畅通,隨时准备应对敌军强渡默兹河。”

这突如其来的警告像一记闷拳,打得亨齐格一时语塞,听筒那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然而,根深蒂固的战术理念迅速压过了最初的震惊。他清了清嗓子,语气里带著一种基於资歷的自信,下意识地反驳道:

“殿下,请您冷静判断。亚尔丁森林地形复杂,道路稀少,敌人即使来袭也只能是牵制性的佯攻。”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变得愈发篤定:

“如今比尔然战场打得激烈,普鲁森人的主攻方向,毫无疑问仍在北方,在开阔平原上!那才是適合他们装甲集群展开的传统战场。”

“这显然是敌人的声东击西之计,目的就是迷惑我方將宝贵的预备队,尤其是近卫师。殿下,我们万万不可中计,被他们调虎离山啊!”

冥將这番连珠炮似的固执反驳,让陈庸气得几乎笑出声来,这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了一位昭和故人。

早在两年前,帝国总参谋部曾进行过一次极为关键的兵棋推演。

在那次推演中,一位年轻的参谋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敌人仅用六十个小时就能实现“不可能”的穿越,突破了亚尔丁森林天险。

可当时,以亨齐格为首的一眾高级將领,不仅全盘否定了这个推演结果,更是对其极尽嘲讽。

这不就和中途岛海战一样嘛?明明已经预见到了最坏的情况,结果愣是绝对不可能,合著你亨齐格也是宇垣缠吧。

念及於此,陈庸心中最后一丝耐心也消耗殆尽。

他不打算再与这个冥顽不灵的老將进行无意义的爭论,而是直接搬出了便宜老弟和总参两座大山。

“亨齐格上將,我想你误解了现在的状况。我此刻向你传达的,並非建议,而是命令。”

“三个小时前,经由陛下御准与总参谋部联合授权,我已正式就任战区最高司令,全权负责塞丹方面的所有战事。”

“自即刻起,你的第二集团军及其所有隶属部队,將全部编入新组建的夏尔亲王战斗群,由我直接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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