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秦长青的全部人生(第1页)
林牧迷迷糊糊的从床上醒来,两团温暖的躯体一左一右躺在他怀中酣睡,分别是高挑丰满的妈妈徐曼丽和小巧玲珑的女儿沈念。
徐曼丽睡觉仍穿着那件情趣旗袍,凹凸有致的身材隔着薄衫压在林牧手臂上,而沈念睡得则一点都不乖,在林牧的左边张牙舞爪的大字睡。
经过一晚的熟睡,欲望又一点点累积了起来,别说徐曼丽,林牧现在看着小萝莉沈念都感觉有几分秀色可餐。
人就是这样,底线一旦被突破便不复存在了,一旦想到自己已经做过一次了,那再做一次的心理负担就要小的多了。
更别说沈念对于和“爸爸”做爱这件事并不排斥,甚至算得上态度积极,恨不得爸爸的大肉棒24小时插在她的小蜜穴里,这样爸爸就绝不会离开她和妈妈了。
这种观念自然是大错特错,让小孩子这么想无疑是罪孽的,可是这又不是林牧干的坏事,既然沈念已经被调成这样了,林牧顺势享受一下又何妨?
虽然心里叫小孩姐,其实沈念小小年纪就已经是实打实的美人胚子了,或许是过早接触性的原因,行为举止间透露着一股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妩媚。
小小年纪就这样了,真长大还了得,林牧幻想着一个成年版的沈念从大学放假回家便自然地跪在爸爸膝下,一边聊着学校里又有哪几个不长眼的小男生想要追她,一边含情脉脉的舔着大肉棒。
虽然林牧对女人的接受范围被欲望系统的强欲无限拓宽,但他的XP还是年轻漂亮的少女,像是成晨成暮李晓晓那种的,所以一想到这个画面自然就格外兴奋,就沈念这张小脸蛋长大后怕是比她妈妈还好看的多。
就在他闭上眼睛幻想的时候耳边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小林牧便被一张温暖湿热的小嘴吞了进去,掀开被子小萝莉已经爬到肉棒前开饭了,晶莹剔透的小嘴像是宝宝喝奶一般吮吸着“奶嘴”。
因为分神术的原因,哪怕已经将控制权交还给沈念了,但身体的实际操控人还是林牧,只要他一醒来,沈念就得强制开机,反倒是他睡着了,小萝莉会恢复成原来植物人的状态。
尽管一觉醒来浴火烧的旺盛,但眼前的画面还是让林牧慢慢的罪恶感,他赶紧像是拎小鸡仔一般将小丫头给拎起来,可惜尽管只吃了一小会,肉棒媚药就已经染上了,能让成年女人欲火焚身的剂量作用在小萝莉身上见效极快,红扑扑的脸蛋,水汪汪的眼睛,即使被林牧拎在半空中两只小肉腿也在交叠着摩擦。
“念念想要了……”脑海里小萝莉更是没有半句废话,单刀直入的说着恬不知耻的话。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啊,念念下面湿了,想要爸爸的大肉棒进来,这样爸爸和念念都会很舒服的”
林牧扶额,心说谁会教这半大的孩子说这些话,他像个老父亲一般语重心长的教导道:“你这么小,万一怀孕了怎么办,吃药对身体损伤很大的。”
“念念已经成熟了,如果爸爸想要的的话,念念可以生下爸爸的宝宝哦”
“……”
何等罪恶的家庭教育,林牧也是没招了,他直接一脚把小丫头踹下床,然后控制着她的身体走到门外,自己将门锁上。
另一边,两人这么一闹腾,徐曼丽也差不多醒了,一对酥胸隔着单薄的衣衫压住了林牧半边手臂,芊芊玉手往下伸,握住了林牧那根大家伙温柔的撸动起来。
“小主人不要生气了,念念说的也没错,只要小主人想,我们母女可以为小主人做任何事情,念念也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多把主人留在身边~”她眨巴眨巴眼睛,便像蛇一般贴着男人的身子滑下去了,妈妈的口活很好,尤其是这种谄媚虔诚,满是奴性的姿态和别的女性大有不同。
没人会拒绝这种高人一等的快感,或许在徐曼丽眼里,自己女儿能怀上主人的孩子算是她的荣耀一般,要不是她已经结扎了,恐怕她自己都已经开始在努力为主人备孕了,这样的女人最不需要的就是被上位者温柔以待。
当然林牧也没客气,一个翻身便骑在这位丰腴熟女的脸上对着嘴穴大力抽插,每一下肉棒都要捅入嗓子眼里,腥臭的墨鱼味灌满了口腔徐曼丽却甘之如饴,一双玉手贴心的捧着主人的阴囊按摩,温热的舌头裹着肉棒,每当林牧插到最深处的时候她就会努力吮吸助力主人射出来,饶是林牧也没撑住几回合,浑浊的白浆喷了徐曼丽满嘴。
“爸爸,爸爸,我呢?念念也饿了,念念也想要!”
听到妈妈在里面含着液体含糊不清的喘息声,小萝莉在门外急的直跳脚,难道爸爸对她有什么偏见吗,怎么只照顾妈妈不照顾自己,再说了肉棒媚药不解除她岂不是要一直下面湿湿的。
“乖,去和你妈妈亲一口”林牧穿好裤子打开门,便控制着小萝莉扑进妈妈怀里,小舌头一卷,就将母亲嘴角漏出来的些许白色液体全部吃进嘴巴里了。
该说不说,这对漂亮母女抱在一块吃嘴子的画面还挺香艳的。
去卫生间简单漱口洗脸后林牧便回到了客厅,昨晚睡得晚,现在已经日上三竿了,一边吃着徐曼丽做的早中饭,林牧一边打开本牛皮封面的小册子,这是他昨天晚上做的笔记,册子里用时间线的方式记录了从秦长青在金大任教,再到可能的五年前获得偶然间获得系统,再到最后两月前自杀身亡。
尽管徐曼丽已经说得够详细了,但是在林牧的视角里事情不但没有变简单,反而变得更加复杂了,林牧调查秦长青可不是为了听他到处玩女人的故事的,他想要知道的是获得各种能力的大致时间点以及最关键的——被夺舍的时间点。
可奇怪的是,秦长青的行事风格从头到尾都非常的一致,从徐曼丽这对母女被调教出来的样子就可以知道,两个字就能概括,畜生。
至少徐曼丽并没有感觉到秦长青在某个时间点像变了个人。
假设夺舍方可以获得被夺舍方的全部记忆,而白泽本身的行事风格又和秦长青比较相似的话外人确实有看不出来的可能。
可是再如何伪装,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在一些细枝末节的动作神态上总会有分别,哪怕是演员都不可能永远表演。
林牧拿着笔敲了敲小本子,划定好今天下午和晚上的行程,他要去见两个十分重要的人,这应该能解他剩下的所有困惑。
……
秦长青,出生于湘省的一个现在恐怕已经在地图上消失了的小农村,90年代赶在大学扩招前几年考上西南政法的法律专业。
那个年代的大学生理应是相当值钱的,故而毕业后的秦长青自然而然没有选择回到那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故乡,而是选择了处于改革开放一线的金城作为他职业生涯的起点。
遗憾的是,在那遍地黄金的年代,秦长青依然混得穷困潦倒,一张名牌大学的学历也掩盖不了他肚中没有半点墨水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