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19页)
他捏得很用力,甚至有些凶狠。
我想,他一定是在恨。
恨这手里的触感为什么这么松垮,不像看起来那么紧致。
恨这乳头为什么这么大这么黑,不像想象中那么粉嫩。
恨这身下的女人为什么是秀荣,而不是木珍。
这种恨意转化为了更猛烈的进攻。
他抬起大姨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后再次狠狠地挺腰刺入。
“噗滋!”
一声清晰的水声传来。
“啊——!你个老不死的!你要捅死我不成!”
大姨发出了一声可以压抑的尖叫,但这尖叫声里,明显带着那种极度满足的颤音。
她双手搂住姨夫的脖子,在那黑瘦的肩膀上抓出了几道红印子。
“叫唤啥……叫唤……”
姨夫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口沙子。但这几个字说得咬牙切齿,带着一种发泄式的快感。
“让你叫……让你叫……”
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卖力地抽送。
我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幕充满了原始兽性的交配画面。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气味。
那是汗臭味、脚臭味、廉价花露水的味道,还有那种特有的、咸腥的体液味道。
这股味道顺着气窗飘出来,钻进我的鼻孔,刺激着我的大脑皮层。
太脏了。
太乱了。
太刺激了。
我的手已经快得出现了残影。
我看着大姨那张和母亲相似的脸在极度的快感中扭曲变形,看着她那肥硕的身体在床板的撞击下如波浪般翻滚。
这一刻,现实与幻想的界限彻底模糊了。
我感觉自己仿佛真的置身于那个充满了体液和欲望的房间里。
我感觉那个被操干得死去活来的人就是母亲。
我感觉那个正在肆意发泄兽欲的人就是我。
这种通过“移花接木”得来的快感,虽然卑劣,虽然虚幻,但却如此强烈,如此让人沉迷。
楼下的战斗还在继续。
“咚……咚……咚……”
床头的撞击声越来越响,像是要这栋老房子给震塌了。
“哦……好……好哥哥……用力……要飞了……”
大姨开始胡言乱语,那些平日里绝对听不到的骚话,此刻像是倒豆子一样往外蹦。
姨夫依然沉默,但他那如拉风箱般的喘息声,已经说明他也快到了极限。
我就这样站在黑暗的楼梯间里,像个幽灵,像个变态,手里握着自己那根坚硬如铁的罪证,在这场名为“亲情”实则充满了“意淫”与“代偿”的活春宫面前,独自走向那个不可告人的高潮边缘。
夜,还很深。
这栋看似平静的乡下小楼里,每一个角落都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