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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三更合一(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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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一出口,铜镜那端的季燕然便骤然沉默了。

白渐初亦不再言语,偌大的房间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过了好半晌,季燕然喑哑的声音在铜镜中悠悠响起,“渐初……你怎么突然……”

白渐初却是抿了抿唇,神色冷淡地纠正他道:“季宗主,请叫我白长老。”

铜镜中传出几道沉重的呼吸声,几秒钟之后,季燕然艰难地说道:“自……那事发生后……明蕴她……生出了心魔……”

“而我……因那事歉疚难当……竟丝毫不察……”

闻言,白渐初面色一白,她握着铜镜的手猛地一颤,险些将手中的铜镜摔到地上。

铜镜另一端的季燕然并没有感知到白渐初的情绪波动,他继续说道:“待我发现她生了心魔的时候……此事已经无法挽回……”

白渐初右手紧握铜镜,指尖发白,“你们逍遥仙宗不是有密罗香吗?怎么会……”

“是……密罗香的确有正心静气、抵御心魔的功效……”季燕然的声音带了几分颤抖,“可那时……明蕴她……已经深陷心魔,不能自拔……”

“再加上她为保护阿荷不被她体内的邪气所伤……竟将一身修为都耗尽了……”

“后来……纵使她服用了密罗香,依然是……为时已晚……”

白渐初紧咬下唇,良久,复问道:“那请问季宗主……云晚她……究竟是何时陨落的?”

“阿荷出生后不到半个时辰……明蕴就……陨落了……”季燕然颇感心痛,声音颤抖地答道。

白渐初便又问道:“那么……季荷出生的时候,季宗主你可是在云晚身旁?”

季燕然似乎有意回避这个问题,“你……为何突然关心起……”

白渐初一眼看破他的回避,冷冷地说道:“季宗主,你只需回答是或者不是。”

“我……”季燕然的声音渐渐变小,“不在……”

白渐初冷笑一声,质问道:“季荷出生之时,你竟没有陪伴在云晚身旁?季宗主,你这个夫君是怎么当的?”

“我……”季燕然辩解道:“我不知明蕴她……那日她会突然发作……”

白渐初再次发出一声冷笑,“所以……请问季宗主,当时你人在何处哪?”

“我……当日清晨,我收到了师父的传信……”季燕然回忆那日情境,回答道:“信中说他有要事寻我商议……我便下山……回宗门去了……”

白渐初问他是究竟是何等要事,“哦?能让季宗主抛下怀胎八月、将要生产的道侣……想必是至关紧要的大事?”

“我……当日我并没有回到宗门……”季燕然表示自己并不清楚,“我在半路上收到了明蕴的传讯……便中途折返了……”

白渐初心下了然,说道:“所以……其实你根本就不知道,信中所说的要事究竟是什么要事。”

季燕然说是,“是……”

白渐初发出一声冷笑,“季宗主,你师父已驾鹤西去多年……如今,有何人能够证明你这番说辞并非凭空捏造的?”

几秒种后,她接着质问道:“以季宗主现在的地位,要伪造一封前宗主发出的信件,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更何况,恐怕你根本就拿不出那封信?”

季燕然当场就想反驳,“我……我……”

然而,话一出口,他便意识到自己的确是人证、物证均缺失,紧接着,他哑口无言了好半天,才自辩道:“渐初……你我相识数百年……我是怎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

“还是说……因为那事……你就……”

熟料,他这话却是彻底触到了白渐初的逆鳞,她几乎是立刻就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冷如冰霜地说道:“季燕然,你怎敢在我面前提起那件事?你有何颜面在我面前提起那件事?”

季燕然自知失言,赶忙致歉,“渐初……是我失言了……我……”

白渐初再次打断他的话,生硬地说道:“季宗主,请叫我白长老。”

“我和你可不是什么关系融洽的老相识,你我早就形同陌路了。”

听完白渐初说的这番话,铜镜那端的季燕然再次沉默了,过了好一会,铜镜中传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随后,白渐初打破了沉默,“季宗主,我这次找你,可不是来叙旧的。”

“我最近获知了一个消息,季荷她……或许并非是你和云晚的亲生女。”

季燕然认为白渐初听到的这个消息绝对是凭空捏造的,他当场否认道:“我不知你是从何处听来这样的谣言,但此事绝无可能。”

“云晚生女时你并不在九台山上,你何以一口断定这个消息是无中生有的?”白渐初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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