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罪过(第2页)
苍言见她眉头一皱,以为她醒了,决定恶人先告状。
“谁允许你抱我的?”
“嗯?”沈轻缘眉头皱得更深一些,好似美梦被打扰,把苍言抱得更紧一些。
“沈轻缘!”苍言边说边用力,头往上一抬,不出意料地撞在沈轻缘下巴上。
沈轻缘下巴猛然被顶了一下,连带着下嘴唇也被牙齿磕到,疼得从美梦中惊醒,松开手,哼哼唧唧地捂着嘴,泪眼朦胧地看着苍言。
苍言见她捂着嘴,心虚道:“疼吗?”
沈轻缘半梦半醒,右手扯着下嘴唇,用力“嘶”了一声,委屈道:“疼。”
苍言见她下嘴唇都出血了,眼神乱飘,一下子坐起来,说:“对不起啊。”
苍言和人说对不起,那真的是太罕见了,堪比天下红雨,沈轻缘彻底醒了,一醒来就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她好像梦见……
沈轻缘看了苍言一眼,脸颊微微发红,比苍言更心虚,连忙爬起来。
当沈轻缘顶着那磕破皮后微微发肿的嘴唇出门吃早餐时,每个人的眼光都往她身上驻留一圈,然后赞许地看向苍言。
苍言最冤枉,一激动又去了一次卫生间,她身娇体弱,昨天晚上洗完澡时,刚刚发现大姨妈来访,哪有精力和沈轻缘闹?
吃完早餐,表哥们又在庭院里做烧烤,沈轻缘给苍言烤生蚝,又给她烤鸡腿,鸡腿上刷了一层又一层蜂蜜,直到味道闻起来香喷喷的。
表嫂夸道:“小缘还挺会来事。”
沈轻缘还没说话,表哥又说:“听说你和茼茼一个学校?”
沈轻缘腼腆地点点头,还不忘给苍言倒了一杯蜂蜜水,表哥说:“那你们在学校可以互相照顾了。”
大家这才看出苍言是真的老牛吃嫩草,之前不觉得,因为沈轻缘看起来并不轻浮,相反略显稳重,和苍言在一起时,两人眉来眼去,都是苍言在瞪沈轻缘,倒显得沈轻缘更加成熟稳重了。
表哥又说:“小缘,嘴巴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什么都问?”表嫂偷偷掐他一记。
沈轻缘低头露出羞涩的表情,苍言在边上用力瞪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露出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
沈轻缘假装没看见,一想到好梦被苍言惊醒,就有种到嘴的鸭子飞了的感觉。
而且那种梦……沈轻缘更加不敢和苍言对视了。
昨晚她半夜才睡着,想到苍言的无理要求,不敢贸然行动,只能轻轻掀开被子,苍言觉得冷了自然往她这边挪,最后就挪到她怀里了。
中午,太阳出来了,苍言躺在花园的躺椅上,别的兄弟姐妹都去打麻将,就她一个人在这里,文锦舒过来:“言言。”
“妈。”苍言懒懒地应了一声。
“你在这里干坐着做什么?小缘呢?”
苍言看了某个方向一眼,没说话。
文锦舒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沈轻缘和文茼聊得火热,她感叹道:“小缘有个同龄人能够聊天也挺好的。”
在这里的人们要么是已经成家立业的,要么是刚刚上小学上幼儿园的小不点,就只有文茼和沈轻缘年龄相仿。
苍言:“……”
她和沈轻缘不是同龄人吗?
文锦舒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立刻哄道:“哎呀,妈妈不是那个意思。”
苍言开始反思,是她太小气了吗?明明她都没生气,她妈怎么这么敏感?她连忙转移话题:“我爸今天会过来吗?”
文锦舒眉开眼笑:“你爸晚上过来。”
苍言若有所思,突然问道:“妈,你们年轻时会被一直指指点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