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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出门就挖到宫殿(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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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离去前,梁嘉勉先生也说,“有任何问题,就发电报,不要有太多的顾虑,把这一次湖南行当作大会战,在水稻研究方面,如有必要,我到时候让卢勇根教授过来,他是你老师的师弟,现在也是水稻遗传学方面的专家。当然,有张文旭老师在,也不一定需要他赶过来,用你的话来说,有备无患,人多总归是好一些的。”

对此,苏亦也没有拒绝。

把两位先生送走,別说苏亦,就连陈文驊跟许婉韵都有些感慨。

许婉韵说,“一下子离开三人,突然觉得有些冷清了。”

“实际上,不是少了三人,而是少了四人。”

听到这话,许婉韵也笑起来了。

“嗯,还有柳教授!”

柳之明教授,是南韩人,或者说,他投身革命的时候,他的国家还没有分裂,因此,他在两国都享有较大的政治影响。

后来,他分別获得“三级国旗勋章”以及“建国勋章爱国章”,甚至前世,其灵骨回归故里,南韩政府为其举行了国葬,其遗物也被运回南韩收藏陈列。

他是建国以后,从宝岛来到大陆,受聘於湖大农学院,成为该院元老教授之一。后来,湖大农学院拆分出去,组建成为湖南农学院,他就成为湖农的元老级教授之一。

其“水稻起源的探索”与“柑橘类的起源和发展”的研究引起世界反响,特別是在南方葡萄引种栽培等研究方面影响巨大,为中国江南葡萄种植业的奠基人和倡导者。

他1894年出生於韩国忠清北道,1919年6月来到中国。

今年,已经85岁了。

虽然年纪比梁嘉勉先生还要大,但是整个人精神抖擞,身体非常健康,可他终究是八十多岁的老先生。

这种情况之下,对方也只能留在长沙,不可能陪著苏亦他们到澧县去做田野调查。

但是跟梁嘉勉先生一样,柳之明教授同样也表示,“遇到任何困难,第一时间联繫我,我在长沙方面儘量帮你们疏通。”

虽然在学术上,他跟苏亦持有不同的观点,但是对於苏亦率队在湖南寻找史前稻作遗存,他是非常支持的。

同样,他也认为,湖南很有可能是中国稻作起源地之一。

这样一来,从郑州上车的四人队伍之中,只有陈文驊留了下来。

加上苏亦、俞伟朝、许婉韵以及北农的张文旭、杨直岷两位先生,队伍之中还剩下六人。

当然,有人走了,也有人来。

比如,湖南博物馆考古部这边,就来了两人。

带头的就是副主任何介均,此外,还有另外一个叫袁家嶸的年轻人。

为啥要选择这两位加入队伍之中,实际上很好理解。他俩都是北大考古专业毕业,並且被分配到湖南博物馆考古部的北大校友。显然,省博在挑人组队方面,也是用心良苦。

何介均年纪较大,61年从北大毕业,而袁家嶸作为年轻人,才被分配到省博没多久,因为他75年才毕业的。

因此相比较何介均,能够跟俞伟朝一起参与考古发掘,袁家嶸显得更加激动。

这样一来,队伍就膨胀到八人。

这样的队伍配置,可谓是兵强马壮。

出发的时候,陈文驊还感慨道,“相比较之下,咱们当初发掘仙人洞,队伍就显得有些寒酸了。”

当初,发掘仙人洞遗址的时候,苏亦跟沈明从广东过来,江西博物馆这边只有陈文驊还有他的徒弟小王,四人一起从南昌杀到万年。

要不是真的在仙人洞遗址发掘出来万年前的稻作遗存,在学界,谁都不会关注他们这几个小卡拉米。

现在不一样了。

队伍强大得可怕!

这个强是真的强,考古方面,就有三大顶级高校,北大、中大、川大;水稻方面也有三大高校、北农、华农、湖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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