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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第3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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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正愁这事呢,你撞到我手上来了,我可不会放过你。”

陈河摇摇头,他看着平静的阿爹和震惊的大哥:

“我不像大哥,我不喜欢管峒里的事,也不像三弟,整日飘飘扬扬。我……我想见见从未见过的事情,不管是山里的野兽,还是中州的恶人,能帮上大人,就更好了。”

陈熊一脸震惊,从未发现这个喜欢养鸟打猎的弟弟是这种想法,陈象倒有些乐见其成。

“那元宵后,陈河不要走,我们商议好细节再走。”

几人又聊了几句,直到魏鲁派弩儿来说找到忆灵要租的房子了,要他们帮忙去搬家,陈熊陈河才走了。

柴玉成邀请他们布置好后,今夜一块去逛逛美食,看看花灯。

他带着陈象,去找钟渊。如今陵水已经开了三家客栈,游贤他们应该住在离他们最近的客栈。高百草迎面就跑来了:

“大人,公子说让我来喊你!料想你和陈家人聊得差不多了,他们在客来等你。”

三人急匆匆赶到客栈,高百草和县令们的侍卫便在外头守候着,柴玉成带着陈象进去,三个县令和王树纷纷行礼喊柴玉成“主公”,陈象瞬间对柴玉成刚才说的秘事有了实感。

“不用叙旧,逸之兄,说说你们得来的消息吧,我们可是在县里当了快一月的瞎子聋子。”

游贤点头,他有几分平静,也有几分悲痛:

“大夏已乱,百姓再无宁日了。主公,如今九皇子占据山南道、四皇子占据中州,陇右节度使黄易通和平卢节度使唐浩、岭南节度使张智远都自立为王了,河北道还有白巾军肆虐。还有,西北突厥因为陇右节度使的叛乱突然袭击玉门关,入了关内,占了瓜州县,生灵涂炭……”

柴玉成听得也是一脑门子汗,这还真是乱世啊,直接给他内忧外患一起乱啊!大夏乱成一锅粥了,不如趁乱都喝了吧。

李爱仁和林璧书也是满脸沉重,这一乱,他们的亲朋好友会丧生多少,又有多少百姓能在浩劫中存活下来?

“那中州到底是何种情况?”

“我阿兄的信中说,先皇帝的病早已重了,朝中众皇子都要争夺储位,但先皇帝听信了道士谣言,吃了丹药求长生,并不肯立储。因此他暴毙那日,确实没有立储之言留下……”

右相最先反应过来,原本准备后宫与前朝共同推举九皇子为嫡,袁贵妃等一派试图阻挠,正在这时,一直在佛寺出家的四皇子忽然称自己有皇帝口谕,直接领了军队,把前朝后宫都囚禁了,杀了将近百人,僵持近半月,右相终于屈服,假意尊了那假口谕,但却趁机带着九皇子及一派人马仓皇逃出中州。

右相一边出逃,一边将天下不稳的消息传出,新皇在宫中根基甚浅,又还未真正收服多少兵马。这等消息传在众节度使耳朵里,简直就是催他们造反的天籁之音。

天下就此大乱。这祸根,早在先皇允许节度使统治多个刺史,又拥有军权之时,便埋下伏笔。

先皇孩子众多,但大多不长命,前十二个皇子,实际上活过了三岁的只有四、九和钟渊三个,剩下年纪再大也还没到冠礼,确实是自己也短命了,等不到其他儿子长大了。

钟渊觉得这是不早立嫡子的结果,若是早立嫡子,那么右相与他外祖的争斗,说不定早就结束了,也许大夏就不会落得如今四分五裂的下场。

柴玉成却摇头:

“不励精图治,百姓怨声载道,立嫡子再早也无用。”

游贤也是同样观点,他走过的地方更多,大夏很多地方的吏治都不清明,百姓过得生不如死。

“主公,如今我们现在怎么办?”

钟渊把带来的整个大夏舆图展开,柴玉成沉思了一会:

“不急,你再仔细讲讲如今的局势,如何破局需要细想。”

游贤点头,他是这里消息最灵通的人,若不是约好了等到过了元宵再讨论这事,他早就冲来了。如今看见柴玉成和钟渊都气定神闲,他心里也算安定几分。

不论如何,主公肯定会有办法的。

柴玉成问了张智远造反的消息,因为年前的那一顿闹腾,张智远并没有完全掌握岭南道的势力,所以随着他造反称王的州县只有不到二十个,其中面积最大的交州、桂州都未支持张智远谋反,四个都尉里也只有两个都尉跟着都护归顺了张智远。因此张智远如今的位置有些尴尬,往上和右边是中州、鄂州是四皇子的地盘,左上是陇右节度使,左边又是桂州,下面是琼州岛。

“这一个月的巡逻,确实发现了几个眼线,但他们都被琼州军抓了。张智远一定没精力过海来打我们了!”王树补充道。

钟渊却摇摇头:

“如今看若是他吞并了桂州、交州,休整完毕,腾出空来说不得就来找琼州了。”当日他们放走岭南道的官员,就已经和张智远结下怨仇。游贤批驳张智远的文章,又广为人知,张智远不可能会放过他们,钟渊十分严肃,他追问:

“游大人,你可打听到西北军的消息?”

游贤:“只知道黄易通首先就吞并了河西地盘,河西节度使手上的西北军应该也在他手里了。如今黄易通丢了关内数县,他再不反打,突厥人怕是会更加猖獗。”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没有岭南道,岛上要去陆上就要绕道去闽州或者桂州,又增加了几日的路程。张智远在这儿,始终是祸害。”柴玉成点了点广州府的位置,大家都点头称是。

但琼州岛上的兵力才一千,这还是这半年来柴玉成努力用银子粮食供养琼州军的结果。区区一千人,在这种大型战争中就是小炮灰了。

众人都在苦思冥想,钟渊的手落在了西北部:

“袁季礼身为河西节度使,我与他共事七年,他对突厥人恨之入骨,不可能轻易退兵。我怀疑他被黄易通杀了或者关押,若是能得到河西节度使手下的六万大军,我们就无人员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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