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第1页)
「真的办不到吗?你的意思是,即使是连起死回生都可以做到的你,无法利用魔物的特性?」
「既然公爵都已经了解到这个地步了,不可能不知道,三位王储对于维尔雷特插手西部黑市拍卖会的事务,原本就已经网开一面。一直没有向紫罗兰骑士团追究责任,也完全是因为布瑞恩先生在背后默默为父亲的行为赎罪。不然的话,原本仅凭公爵为拍卖会担保的罪状,就足够维尔雷特成为下一个韦斯特利亚。」
维尔雷特和拍卖会事件竟然有牵连吗?!
不知情的我还有公爵夫人听到女主角的说法后,都不约而同地睁大了眼睛。
仔细回想,又似乎有迹可循。
西部发生魔物狂潮,驻守的骑士团不可能无动于衷。
仅凭韦斯特利亚的信用担保,三名王储以及以他们为代表的势力同时进入涉及禁忌的魔法道具卖场,怎么想都过于异常了。
除非,是国王陛下的心腹维尔雷特公爵为拍卖会的信誉担保。
不过,这样做就说明,举行拍卖会实际上是出于国王陛下的意志。
否则,公爵自身也会为魔物狂潮的失控而遭到反噬。
如果没有国王陛下下令,公爵早就被参加拍卖会劫后余生的贵族弹劾。
可是,他却以调查者的身份出具了责任调查报告。
在那之后,事故的报告也没有提到在场的维尔雷特公爵同样负有责任。
所有过错都推到了看似是最大责任人的韦斯特利亚伯爵身上,国王和公爵则隐身了。
即使是我也没有想到,布瑞恩的父亲同样牵涉其中。
对于这一切,布瑞恩他……知情吗?
大概是知情的吧。
否则,他凭什么要为了维尔雷特的赎罪,面对爱德华他们,任劳任怨地工作。
我之前都不知道……
「不愧是唯一魔法师,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确实,明明知道君主做了错误的选择,却不加以劝谏,作为臣民,就和纵容没有区别。我不会为自己的罪行开脱,可是,这是我自身犯下的错,和布瑞恩没有关系。」
「不可能和他没有关系。假如布瑞恩先生没有维尔雷特的花的姓氏,从一开始他就不会以下一任骑士团团长的身份站在埃里斯殿下身边。既然他从中得到好处,那么也将会受到同样的牵连。关系到整个家族的兴衰,除了负起责任赎罪,布瑞恩先生难道还有其他选择吗?」
听出了女主角的威胁意味,原本还很有气势的维尔雷特公爵夫人脸色正在变得苍白,惊讶地捂着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大概,她没有想过话题会跑偏到公爵身上,而且还牵扯出严重的后果。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如果认定我有罪,那就直接把我送进监狱吧!」
怎么办,公爵看起来已经无法维持冷静了。
女主角倒是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在权力交接这样敏感的时间点,前骑士团团长被罢免,难道不会被视为普伦蒂亚新的代理国王过河拆桥的信号?维尔雷特究竟要让埃里斯殿下不得人心到什么地步呢?布瑞恩先生采取了目前的行动,也是因为希望大事化小,所以向我们作出妥协。作为他的父母,却千方百计想要辜负他的良苦用心,只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这对吗?」
「这……我们……老爷当时也是受到了国王陛下的指使……」
「还没有说完呢。公爵由于涉及禁忌的魔法才被迫听命于陛下,借口的话,想要多少都可以找到。但是,只要我想,公爵的性命完全可以随禁忌的解除而去哦?不如说,让公爵不再受到牵连才比较麻烦。我之所以会救下公爵,完全是看在布瑞恩先生作为殿下的恋人这个面子上。你们维尔雷特欠了我和殿下人情,却打算反咬一口吗?」
女主角的指责,令维尔雷特公爵夫妇难堪地低下头。
「请好好记住,你们如今可以随心所欲甚至被允许向殿下质问的立场,都是布瑞恩先生努力赎罪换回来的。在自作主张作出选择之前,是不是考虑一下他不得不面对的难题比较好呢?如果接下来还是打算对殿下发难,要做什么我都奉陪。」
本以为会非常难缠的维尔雷特公爵夫人,由于无地自容而迅速结束了对话,匆匆离开。
而留在原地的维尔雷特公爵则对着女主角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