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现在我们是同志了(第1页)
战场上的治疗都是简单粗暴的。
沈飞他们受的伤要是放在医院里,那肯定要住院观察,甚至是动手术。
但在这里,他们真的只算是轻伤。
女医生乾脆利落的帮他们进行伤口清创,然后用最粗的线对他们的伤口进行缝合,最后再擦上一些防止感染的药物。
嗯,
就这样。。。结束了。
底火看著重新穿上衣服的三人问:“肚子饿吗?”
“你们可以选择先吃点东西,或者直接跟我去见沃罗诺夫大校。”
经过短暂的休息,沈飞三人的情况並没有变得更好。
肾上腺素一退,
疼痛感变本加厉地涌上来
在战场上有个好处,
看看那些隨处可见的,缠著黑色胶带的伤员,就觉得似乎没那么疼了。
嗯,
比什么止疼药的效果都好。
卡比拉跟安东列夫的目光,全都看向沈飞。
隱隱间,
他已经成了这支三人战场小队的主心骨。
沈飞回答道,“直接去吧。”
底火点点头,在前面带路。
卡比拉搀扶著安东列夫起身,一瘸一拐的跟在后面。
虽然伤口已经缝合,但安东列夫想要正常走路,恐怕至少也得一个月的恢復期。
当然,
前提是他能活到那个时候。
这里处於战线的后方,战壕里基本上都是双头鹰的正规军。
他们无论是从装备,或者是精气神,都远远不是前面那些华格纳士兵,或者是囚徒军能比。
在清一色代表正规军的橙色识別胶带中,沈飞三人手臂上那刺眼的白色囚徒军標记,显得格格不入。
正规军身边时,沈飞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毫不掩饰的疏远和戒备。
不过,
倒也没人傻到来挑衅一群命不值钱的死囚,更多的只是保持距离,视若无睹。
大约走了十几分钟左右,底火在一处加固过的掩体前停下。
入口掛著厚重的防雨布,门口跟宪兵督战队的房间一样,站著两个持枪警戒的卫兵。
“你们等一下。”
底火自己先进入掩体,过了大约几十秒,他再次出现在门口,对著三人说:“进来吧。”
依旧是沈飞领头,其余两人跟在后面。
掩体里面比想像中宽敞,顶上用粗木和钢板支撑,墙壁上掛著厚厚的防潮毡,看布局应该是从以前的防空洞,改成的控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