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抵达战场出人意料的分组结果(第2页)
“另外要记住,黄色、蓝色、绿色是哥萨特军队的识別色,看到就开枪,不要有任何犹豫。”
“误伤友军,你会被送上军事法庭!”
“但如果开枪晚了,那等待著你的。。。只有下辈子注意点。”
“就算你们是炮灰,华格纳也不愿意把所有钱,当成抚恤金赔偿给你们家人。”
少校军官语气严厉,但讲的东西都很实用。
不少人都开始在身上显眼的位置,贴上了专属於他们的炮灰白。
除此之外,
他们还得到了两枚f-1防御型手雷,三天的单兵口粮,以及一个简易的单兵急救包。
包里面只有三样东西,
cat战斗止血带,
装有止痛剂和兴奋剂的伊凡急救注射器,
简陋的防毒面具。
带上所有东西,他们就像罐头里的沙丁鱼,被塞进火车的密闭车厢。
没有座位,没有厕所,只有角落放著一个散发著恶臭的汽油桶权当便桶。
几十人挤在昏暗的车厢里,
空气浑浊,混合著汗味、尿骚味和铁锈味。
咣当。。。咣当。。。。
火车启动,
沈飞背靠冰冷的铁皮,透过高处巴掌大的透气窗,望著飞速倒退的荒原。
其他人基本也是相同的状態。
倒是安东列夫一遍又一遍的,不遗余力的擦拭著手中的ak-74m自动步枪。
他表情虔诚,动作缓慢轻柔,
仿佛这样做。。。能让枪械得到什么魔力加成似的。
。。。。。
这样的煎熬,整整持续了两天两夜。
除了中途短暂的休整,跟增加惩戒军的数量之外,他们一直都被闷在铁皮罐头里。
沈飞越来越烦躁,度日如年,莫名想发脾气。
反观那些老兵没有半点抱怨,仿佛能待在这样的环境里,就已经是天堂。
人就是这样,
见过更低的下限,承受能力就能大幅度提升。
渐渐地,
远方闷雷般的爆炸声隱约可闻,且愈发清晰。
“听见没?”
“那短促的砰。。。咻,然后是远处闷响……那是咱们的125毫米滑膛炮,从坦克或自行火炮打的,声音脆,弹道低伸,专敲硬点子。”
“这个……是哥萨特的155毫米榴弹,北约货色,声音沉,飞得慢,但吊得高,砸下来就得死一片。”
“躲炮时,听声要是又长又沉,別管姿势,找最深最结实的坑!”
“这是。。。冰雹火箭弹……或者类似的多管炮,这玩意不讲道理,一来一片,覆盖区里听天由命,多老的兵,该死也得死。”
安东列夫总是会在爆炸响起之后,准確说出炮弹的口径,以及躲避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