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基利曼 太好了看来我也没有睡太久3K(第1页)
罗安的手掌悬停在基利曼王座之前。
没有璀璨的光效,也没有什么剧烈的波动。
他只是平静地伸出食指,隔空点向原体脖颈上那道惊心动魄的伤口。
下一刻,罗安的意识便超越了血肉躯壳的桎梏,以一。。。
战争铁匠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金甲、沉默、无懈可击的盾墙、瞬杀万古长战老兵如割麦般的效率——这些特征在他脑中轰然炸开,像一道撕裂混沌雾障的雷霆。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在动力拳套内发出金属摩擦的刺耳锐响。
“不是他们……”他低声道,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刮过锈蚀铁板,“泰拉之子……禁军。”
不是帝国之拳。不是暗黑天使。不是任何一支凡俗阿斯塔特战团所能拥有的纪律、节奏与神性压迫感。那是一种更高维度的秩序具现——一种只存在于帝国最隐秘典籍夹缝里、被混沌诸神反复诅咒却始终无法真正玷污的“绝对存在”。
奸奇巫师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敢接话。他刚才的预言并非全然失败,而是被某种更高级的灵能屏障直接截断、扭曲、抹除。他看见的“金甲走狗”,其实是自己意识在触及真相前本能生成的拙劣拟态——就像盲人摸象时,指尖触到巨腿便称其为柱,摸到长鼻便唤作蛇。真正的禁军降临,根本不在亚空间预言术的观测坐标之内。他们不扰动灵能潮汐,不撕裂现实褶皱,不释放一丝可供追踪的魂火余烬。他们只是……出现了。仿佛本就该在那里,仿佛时间与空间在他们足下自动校准、屈膝、铺就王道。
这比任何恶魔王子的突袭更令人心胆俱裂。
“传令。”战争铁匠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金属刮擦般的嘶哑,“全军收缩!放弃正面推进!立刻构筑环形防御!所有恶魔引擎转向东侧!所有灵能者——不惜代价,给我扫描那片区域!我要知道他们是从哪来的,有多少,谁在指挥!”
命令尚未传完,通讯频道里已响起第二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这一次,不是哨站方向。
是左翼补给纵队。
一道横贯天际的金色弧光无声掠过。没有爆炸,没有火光,只有整支由三十辆重型运兵车与六台地狱犬战车组成的车队,在半秒内被齐齐切开——切口平滑如镜,断面泛着熔金余辉,内部所有钢铁、血肉、邪能管线、混沌符文电路,尽数汽化湮灭。车队残骸缓缓倾塌,像被无形巨手推倒的积木,落地时才喷出迟来的、暗红粘稠的蒸气。
紧接着,是右翼。
三台正在部署的“悲鸣锻炉”——那种将活体奴隶与熔炉核心强行缝合、以痛苦为燃料驱动的亵渎攻城引擎——毫无征兆地同时爆裂。不是被外部攻击,而是从内部……从它们胸腔里嵌着的、正嘶吼祷告的三名混沌修士体内,骤然迸发出纯粹的金色圣焰。火焰无声燃烧,不灼热,却令周围空气瞬间凝固、结晶、崩解成细微的金色尘埃。三具锻炉连同其驾驭者,在零点三秒内化为三座静止的、剔透的黄金雕塑,随即簌簌剥落,散作漫天光粉。
战争铁匠的战术目镜疯狂刷新警报,视野边缘被猩红的“未知灵能污染源”字样彻底淹没。他甚至来不及确认损失——因为他的旗舰舰桥主屏幕,正中央,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一行字。
不是数据流,不是加密信号,不是任何已知的帝国或混沌文字系统。
那是用纯粹意志镌刻在现实底层逻辑上的、无法被屏蔽、无法被篡改、无法被忽视的七行古哥特体:
【汝等所奉之神,不过王座前匍匐乞食之蛆。】
【汝等所铸之械,不过王座下朽烂残渣。】
【汝等所信之道,不过王座外飘荡残响。】
【此战,非为杀戮。】
【此战,乃为清道。】
【此战,始自尔等踏入此界之刻。】
【——罗安,人类帝皇之影。】
字迹浮现的刹那,整个钢铁勇士战帮的灵能网络,包括所有恶魔引擎核心、所有混沌巫师的颅骨共鸣腔、所有次元铁匠植入的亚空间锚点……全部在同一微秒内过载、烧毁、炸裂!无数细小的蓝色电弧从战士头盔缝隙、引擎排气口、巫师法杖尖端狂喷而出,空气中弥漫开臭氧与焦糊神经组织混合的刺鼻气味。数十名低阶灵能者当场七窍流血,眼球爆裂,大脑在颅腔内沸腾成粉红色浆液。
战争铁匠踉跄后退一步,撞在冰冷的舰桥控制台上。他胸前的动力甲护板竟无声无息地浮现出七道纤细金线,如活物般游走片刻,随即黯淡消失——那不是腐蚀,不是烙印,是某种更高层级的“标注”,如同屠夫在待宰牲畜耳后钉下的编号。
他终于明白了。
不是伏击。不是奇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