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第1页)
“我平日遇到好的布匹好的点心什么都给你,没想到,你居然这般恨我!”
严思仪看她说着说着就开始抹眼泪,嘲讽的笑了起来。
“我胡说?”
“我亲耳听到你在老君阁说心仪许大人,就算不能为妻,甘愿为妾,只愿得他垂怜让他疼一疼你。”
“被许大人拒绝,你还想要脱衣服,但那雪胎梅骨的许大人,像是被吓到了,踹了你一脚就跑了。”
“我说的可对?”
严诗澜脸色可怖,紧紧攥着拳。
“……分明是你自己变了心,你却给夏哥哥下药,把他和我关在一起,害我失。身。事后还把脏水往我身上泼,说我抢了你的未婚夫?……你最无辜了是不是?”
严诗澜呼吸急促,还在试图维持自己的情绪。
“这一切都是你在瞎说,你没有证据,就别胡乱攀扯!”
严思仪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来,举起。
“谁说我没有证据?!”
“这书信是你给许大人的,但他出去之后就丢了,被我捡到了!”
她将书信随手递给围观的宾客。
宾客们传阅。
一个个面色精彩极了。
敌我不分、无差别的大面积覆盖!
嘟嘟和张嬷嬷也是真的惊讶了。
没想到跟刘姨娘来严府吃席,还能吃中书令许鹤仪的瓜。
“牙牙乐?”
“嬷嬷,他们说的是牙牙乐吗?”
林玉迩也很好奇,挤到一堆宾客中间想要看信。
结果那信传的太快,她上蹿下跳的跟个猴儿似的追,愣是没看到。
张嬷嬷抓住她命运的后颈,拖回中间,“夫人,他们写信的水平和您不是一个档次的,太垃圾,您就别钻来钻去了。出门在外,咱们要注意形象,端起来。”
林玉迩噘着嘴,“嬷嬷,我就是想看看。”
“无非就是些‘红笺小字,说尽平生意。鸿雁在云鱼在水,惆怅此情难寄’这种夫人都看不懂,听不明白的玩意儿!”
“是吗?”
“是的。亦或者是什么‘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之类的,夫人都听不懂,有啥好的?”
“唔,有点道理。”
张嬷嬷说起这个突然怔了一下,举例道:
“还没有你之前帮小梅给大川写情书写的直白,那才叫人看得懂:‘啊,大川子,你入了我的法眼,我最爱你的鬼迷日眼,第三天两点,要不要一起吃泡泡卷’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