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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忘掉的旧事(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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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载点了点头,往里院行去,因是除夕,臥房的窗纱上映著光,没有熄灭。

好像也只有这一日,这一时,在他进到这方院落,她屋里的灯才会亮著,虽然不是为了等他。

他先是去了侧屋草草地沐洗,然后將主屋的房门推开,走了进去。

房门在他身后关上,他行到里间,一路走一路解衣,身上的衣物散开,隨手掷到地上,揭帐入到榻间。

隨即,纱帐缓动起来,像有风吹著它,帐下是压抑且破碎的吟嚀,这声音很弱,听得出来声音的主人在忍耐著,那不受控的羞喘也是从呼吸中而来。

动静持续了很久,压持的女声断断续续,烛火將两道交缠的影子映於纱帐上,时而急促时而绵长。

直到那身影伏下,再死死抱住身下之人,元载將头埋在身下人的颈间,呼出热气,在横亘的锁骨间化成一汪薄雾。

“我把你做的绿豆糕带过去了。”他的气息仍有些不平。

身下的妇人因为皮肤太过白皙,一点点热气就让她脸腮发红,一直红到耳后,红到颈脖。

他听不到她的声音,抬起头,看向她。

那是一张美丽的脸,不仅美在皮,更美在骨,是被岁月温抚过的姿貌,儘管看起来不似青春女子,却拥有一份三十多年岁独有的韵致。

只是那双静和的眼眸掛著泪,从眼角淌落,打湿鬢髮,將枕头洇湿。

他抬手拭去她的眼泪,妇人却把头一撇,侧过脸,鼻塞声重道:“当年若不是你,我母女二人不会像现在这般,不得相见。”

听了这话,元载的手顿住,从她脸上拿开再坐起身,接著下了榻,从地上拾起长衫穿上,以一根极细的带在腰间系了个结。

他背身立在那里,不语,仿佛对美妇人的怨怒恍若未闻。

杨三娘从榻上坐起,看向地上男子的背影,双手死死地攥住被单。

“为何不说话?这就是你了,一向如此。”

元载背身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到榻前,双眼低睨:“当年若不是我,你现在还活不活著都不一定。”

说到这里,他讥嘲地笑了一声,目光不自住地落到杨三娘鬆散的领口间,一边掛在肩头,一边滑落到小臂,里面的小衣因著刚才那一场“动盪”,衣缘卷著,不平整,露出衣下隆起的丰软,白得刺目。

还有那半散的乌髮,流泻於胸前,发尾鬈出不同的弧度,软软地铺垂於榻上。

他將目光移向別处,再次看回,用指勾起她的衣领,拉至她的肩头,再以指腹將她脸上的残泪拭去。

她却將他的手拂开。

他点了点头,像是认下了她对他的不耐,召了丫鬟进来,更换衣物,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马车仍停在院门前的巷子,星烛屈腿坐於车辕,侧头往院子看了一眼,轻嘆一声,再將手搭於膝头有一下无一下地敲著腿膝。

也不知今儿能在里面待多久,总不会是一夜,从来都是如此,心里这么想著,果然不出所料,院大门打开,他家主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待他上了马车,星烛驾车离开了巷子。

很快,年过完了,这中间元初又来过小宅几次,有时候能碰到长安,有时候碰不到,只要长安在宅子里,元初回宫时就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让他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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