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想要独占(第2页)
那便是,即使她成了谢容的正头娘子,这个男人的房中也不会独她一人,他有通房,更会有侍妾,这一点毋庸置疑。
再后来,她跟了陆铭章,那个时候,她就想著两样事,一,侍候好陆老夫人和这位爷,二,盼著他早立妻位,只有他娶了妻,她这个妾才能孕育子嗣,她得有一个孩子傍身。
再加上陆铭章这人的脾性,纵使为妾,她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太差,当时,她就是这么想的,除了最开始的不甘,很快就接受了事实,並学著去適应。
再后来,陆老夫人生辰,苏小小入府,在她道出自己倾慕陆铭章时,她有些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滋味。
后来苏小小死了,她更多的情绪是愤愤不平,因为带入了自己,但当时她忽略掉这种愤愤不平之下,她在陆铭章面前的无所顾忌是因为他对她的包容。
不知从几时起,她的心起了变化,有些蛮霸的想要独占,她告诉自己是因为他们现在住的宅子小了,没有太多的外人、外事掺杂其中,两人过起了普通人的生活。
她的心也小了……
“公主到我这小店不会就是为了看我铁一样的脸罢?”戴缨问道。
元初在戴缨脸上端详片刻,好像对她的反应有些不满,將双手背在身后,把戴缨又是一番打量,最后朝一旁伸出手,摊开。
身后的宫婢从桌上的木匣取出一个捲轴,呈递到元初手里。
元初接过捲轴后拿到戴缨面前晃了晃,故作神秘道:“知道这是什么?”
“什么?”
元初走到一张方桌前,將画展开,然后向戴缨招手:“你来。”
戴缨上前,低眼去看,暖黄的画纸上没有山水,只有一人,一个穿著紫衣朝袍的男子,很传神,赫然是陆铭章居於宰执高位时的模样。
就在戴缨看画中人像时,元初从旁观察著戴缨的面色,一脸的期待,想从她脸上看到震惊、慍怒或是嫉妒。
然而戴缨看了又看,没有半点恼气,连刚才脸上的冷意都散了,最后笑了一声:“画得倒是像,將我家爷的风采描出了七八分。”
说著以极快的速度,在元初还未反应过来时把画轴捲起:“多谢公主送我夫君的画像来,妾身这便收下了,作为答谢,您今日的饭钱免了。”
元初睁瞪著眼,眨巴了两下,什么意思,这女人抢她的东西,打从她出生起,还无人敢从她手里抢东西。
当下就要从戴缨手里抢回,戴缨比她高,侧过身,就是不给。
元初停下动作,平了平气息,也不去抢了,她本来也没把那玩意儿当回事,不过就是一幅画而已,又不是什么稀罕物,就是稀罕物,她也尽有。
“你想要就拿去。”元初走到桌面坐下,理了理自己的衣衫,又从宫婢手里接过一杯水,啜了两口,再从杯沿抬眼看向戴缨。
戴缨正一点不带客气地將画卷连同木匣一起收到柜檯后。
“我问你个事。”元初放下杯盏,说道。
戴缨一面低头收画轴,一面“嗯”了一声:“公主问来。”
“那个……那个人叫什么?”元初问道,腔调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扭捏。
戴缨將捲轴装好,“嗒”的一声关好匣盖,抬起头:“谁?”
她不知她问的是何人。
元初清了清嗓子,又把桌上的茶盏端起,放到唇下,说了一句:“就是那个护卫。”
戴缨神思一顿,反应过来,再次看向元初:“你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