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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她的官人回了(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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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三郎忍住笑:“所以说,你这是光明正大地抢嘍?”

冯牧之想了想,觉得可以这么说。

接著,贺三郎嘆了一息“当真是读书读傻了。”在冯牧之疑惑的目光中,贺三郎说道,“你自问做得坦荡,无愧於心,却忽略了一点。”

“什么?”

“就没想过,你同那男人开口后,那人会怎么想?”贺三郎说道,“你二人实是半点沾染也无,尤其缨娘,她对此事毫不知情,你却径直找上她男人,那人必会想,定是我不在家时,他二人背著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之事,勾搭到了一处。”

贺三郎说完,看向冯牧之,扬了扬眉:“你就从未想过?还是说……你想过,却知道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如此。”

冯牧之的沉默给了他回答。

“行,知道了。”贺三郎道了一句,此时,酒菜已上齐。

冯牧之没有动筷,而是再次抬眼看向柜后的戴缨。

从他们进来,她就没变换过姿势,侧著头,一双眼呆呆地望著外面,不知在看什么,不知在想什么。

外面除了一片白,什么也没有,就连过往的行人也只零星几个,那雪白看得久了,直叫人的睛目发花。

雪还在下著,下得並不大,戴缨靠坐於椅子上,透过门窗,將目光儘可能地放远,每当经过一人,她的目光就像那些雪花一样,轻轻地落到他们身上,再无声息地化掉。

然后再次凝聚,望向她所能看到的更远处。

白皑皑的空空街道,响起咯吱咯吱的踏雪声,她偏了偏头,仍是看著,当那个模糊的身形从远处慢慢行来,她下意识地把身子往前探了探。

看不太清,於是把眼睛眯起,接著站起身,快速走到门首下,展眼望去,连呼吸也忘了。

那人穿著一件青色交襟长薄袄,及至脚踝,衣襟边缘滚著烟色毛绒,衣袖垂於身侧,脚踏一双短靴。

只是那靴底沾著厚厚的雪沫。

他就那么一手牵著衣摆,在雪中深一脚浅一脚地走来,走一会儿,跺一跺脚底的雪,再往前行。

“雁儿。”戴缨喊了一声。

归雁刚给一桌上了菜,走过来:“娘子,有什么吩咐?”

戴缨拉著她,扬手往远处一指:“你看看,那里是不是有个人?”

归雁循指看去,点头道:“是呢,是有人。”说著,把脖子往前一探,使自己看得更清楚,之后两眼陡然大睁,张开嘴喃喃道,“娘子,娘子,那人好像……”

她一转头,这才发现身边没了人,她家娘子已坐到柜檯后,低著头,不知在做什么,於是走过去。

“娘子,那人好像是……”话只说了一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因为她看见自家娘子从抽屉取出一面铜镜,並一盒胭脂。

一面对镜自照,一面拿指点著胭脂往脸上涂抹。

搽了两下,觉著不满意,又用帕子沾水一点点拭掉,再重新涂抹,然后快速把铜镜和胭脂盒收进抽屉,再若无其事地一手支著头,一手翻看帐本,没看到两页,又去拨弄算珠。

归雁忍著笑,默不作声地退到一边。

福顺是个勤快人,东家是个好脾气的娘子,每月工钱给得也爽快,他这人呢,没读过什么书,但是胜在人勤快伶俐,同店里几人相处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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