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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裴子尚轻轻唤了声似乎出神的芈浔,坚持问:“我们是兄弟,真要如此么?”
芈浔呆滞的神情似乎缓和片刻,扇扇子的动作也再一次缓慢而规律起来,反问:“听子尚这话,你觉得,我一定会输给千弦?”
“我自然不是这个意思。”
芈浔笑着摇摇头,“在其位,谋其政…”
他眼神犀利起来,“谋士以身入局,举棋胜天半子!”——
作者有话说:[1]出自《论语·八佾》
下章是谁预定的汽车尾气?已经不是尾气喽![坏笑]
虽然但是,小声抽泣,我的小嘟者们,你们还记得大明湖畔的我嘛,怎么忽然不看了!![害怕][害怕]轻轻的来的你们轻轻的走了,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心碎][心碎]是谁抛弃了我,是谁!是谁!!啊啊啊【无能狂怒】
好冷啊…心好痛!![心碎][心碎]
二编:好了,因为太悲伤了,脑子都不好使了,明明定时是明天更的,手抽抽挑错日期了……
第40章尽锁春痕付烬尘
一人独自走在灯火阑珊的长街,思绪仿佛飘散在世间。
夜色如水,轻轻包裹着他孤独的身影,每一步都踏着重重的寂寞…
谢千弦的心头涌着万千的思绪,如同这夜空中飘渺的星光,闪烁不定,却又遥不可及。
芈浔绝非池中物,他也是麒麟才子,自己与他同窗数载,也见识过他的才识,无论自己如何自傲,也必须要承认,面对这样的对手,他不能心软。
心软,就会失误,一旦失误,便是万劫不复。
他深深叹了口气,此时,应当先回太子府的,可他转变了方向,有些事,他这个身份不好做,别人却可以。
偌大的瀛国,有这个身份、立场去做这件事,又不让瀛君起疑的,只有沈砚辞。
……
夜幕降临,寝殿内烛光有些昏暗,却掩盖不住屋内旖旎的氛围。
“沈兄,你可是睡下了?”谢千弦轻叩寝殿门扉,他在外等了多时,可印象中,沈砚辞不是如此失礼的人。
屋内的沈砚辞却是闻声骤惊,身后之人的动作也随之一滞,空气中弥漫着难以言喻的紧张和慌乱,沈砚辞就紧紧盯着那扇门,只要一点轻微的动作,都能在此刻将他彻底杀死。
“沈兄?”谢千弦再唤了一声。
“没…啊!”
屋内的动静突然变得奇怪起来,一声惊呼伴随着阵阵压抑的喘息传入谢千弦耳中,他心中纳闷,担心沈砚辞出了何事,却又顾虑着擅闯他人寝殿终究失礼,一时间便站在门口犹豫不决。
“沈兄,你可是有什么不适?”
沈砚辞紧咬着牙,不愿再出声,只能受下背后那人强加给他的屈辱,也庆幸李寒之是识礼之人,终究没有贸然闯入。
他被这样的折辱的逼出了一身汗,身上衣衫被尽数扯碎,而后面那人欺身蛮横地压下来,二人肌肤相触,黏腻不堪。
韩渊拉开他咬着的胳膊,力道十分强势,贴在他耳边,带着丝戏谑:“想说什么?”
沈砚辞被这一下打的猝不及防,几欲惊呼,却被他的话语生生扼住:“怎么不继续说?”
沈砚辞眼前晃然,在骊山大营见到韩渊的那一面,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从齐国回到瀛国,韩渊也不会放过自己…
他以为,韩渊再恨自己,也不会做出比上次更诛心的事…
他以为上次他那般待自己,已是极限了…
可现下他才真正明白,原来他从来不了解韩渊,不知他若是恨一个人,竟是可以将恨意做到此种程度…
同是男人,他却要自己像个小馆一样承欢,那疼痛如此清晰,他知道,他这辈子,都彻彻底底毁了…
什么泉吟公子,寒门之光,皆如镜花水月,因韩渊而生,也因他而灭。
面对沈砚辞的沉默,韩渊轻笑一声,满是嘲讽,而后将他翻了身,竟是面对着面。
被再次这样屈辱的对待,沈砚辞痛苦的闭上了眼,紧咬着唇不愿发出一点声音,无法,也不愿在这种时候看见韩渊的脸。
“问你话,你就答。”韩渊强行扳正他的下颌,迫使他与自己对视,眼中的狠厉让他失去了理智,却在看见沈砚辞因疼痛而微争的眼眸时,他有一瞬的恍惚,随即俯身吻了上去。